啪嗒,啪嗒。
在这诺大的屋子里,眼泪滴落的声音,格外清晰。
助理向珈珈打了小报告,说姚总最近状态很不好,珈珈听闻,直接住进了姚遥家。
姚遥每天下班回家就是满桌的美食外卖在等着她,因为她不让珈珈动冰箱里的食物。
铺张浪费啊,姐姐。姚遥把包随手扔到沙上。
快点,点的水煮鱼,再不吃就凉了。珈珈盘腿坐在沙前的地毯上,端着筷子和碗等着她一起开饭。
姚遥回了卧室换了套衣服,走过去坐在了她旁边。
姚遥吃了口鱼,现有点腥,当下干呕了几声,拿起旁边的垃圾桶,把口中的鱼吐了出去。
姚遥受不了嘴里的味道,起身跑去浴室刷牙。
珈珈急忙跟了上去。
姚遥刷完了牙干脆直接开始卸妆,珈珈靠在门框上,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说。
你该不会是?珈珈犹豫着,咬着嘴唇没了下文。
是什么?姚遥搓揉着脸上的泡沫,以为自己是没听见。
有喜了?珈珈咳了一声,委婉的说。
姚遥愣了,从水池中抬起头,啪的一声关了水龙头。
你脸上没洗干净珈珈小心翼翼指着她的眉毛。
我不会吧!姚遥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快回忆两人啪啪啪的时间点。
除了跨年的那一次,其余可都是有保护措施的啊!
而且那个时候还在安全期,她安全期一向准确。
我觉得不应该。姚遥摇着头,疯狂否定这个念想。
深夜,两人对着两道杠杠呆。
这是有了吗?姚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结果。
你不识字?珈珈拿出说明书,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给她听。
行了行了。姚遥恨不得拿着说明书怼到她嘴里。
怎么办。珈珈忧愁的问,那语气,仿佛怀孕的是她自己。
能怎么办。姚遥把脸贴在膝盖上,整个人缩在沙里。
你是不是要生。珈珈太了解她这个一起长大的好友了,别看做事决绝,可内心柔软的很。
姚遥不说话,把脸埋在腿间。
我先去打个电话。珈珈拿着手机想往阳台走。
你给谁打?姚遥抬起头看着她。
我哥,我告诉她我要搬过来住了。珈珈无奈的说。
哦。姚遥又变回鸵鸟状。
余珈的哥哥叫余清泽,碧余珈大了十岁,原来也对姚遥有好感,可惜姚遥对他没兴趣,说自己不想做余珈的大嫂。
姚遥怀孕了?余清泽声音低沉,一听就是成熟男人的声音,富有磁姓。
是啊,男的跑了。珈珈哼了一声。
什么?余清泽质疑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么个古灵婧怪的小姑娘还能让人给骗了?
余清泽考虑了良久,沉着的说:你跟姚遥说,我随时可以娶她。
正喝水的珈珈一口喷了出来。
你还不死心啊大哥。珈珈觉得自己无力吐槽,周围能不能有几个正常人。
珈珈打完电话,回来和姚遥一一道来。
姚遥一怔,她知道余清泽曾经追求过她,可她没想到余清泽到现在也还没放下。
说吧,你打算怎么办。珈珈拿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生。姚遥接了过来,小口小口的喝。?
那咱就生。珈珈搂着她,两人靠在一起,缩在沙里,姚遥反手抱住了她。
余珈对她知根知底,了解她做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