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淮现在压根不醒,”温荣对此有点困扰,“他发烧了,我们得把他送去医院。”
保姆阿姨闻言搓搓手,显得有点纠结:“先生和太太都还在公司忙着事务没有回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温荣勉强勾出个笑容:“所以阿姨,我想请您帮忙将小淮送到医院去。”
保姆阿姨听了,陷入了难得的缄默中,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两手攥紧在了一起,望向坐在林淮边上的温荣,似乎有话想说。
最终,她仿佛又觉得还是算了,压下了心里面其他想说的话,改为点头答应下来:“好嘞,小荣。”
一路上,保姆阿姨的脸上都是心事重重。
温荣将这幕看在眼里,面上并未开口问些什么。
医院内。
好不容易将林淮安置好的温荣,敲了敲自己酸疼的脊背,然后关了门走出去,对在走廊等着自己的保姆阿姨再好好道了个谢。
“谢谢啊阿姨,今天要是没有您的帮忙,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保姆阿姨脸上挂着笑,摆了摆手表示别这么客气。
她手上还拎着装着醒酒汤的保温杯,肢体动作显出几分纠结。
“我今天也留下来吧,你们俩孩子在医院,也好有个照应。”
温荣想了想,又是感激地一笑:“那就谢谢阿姨了。”
话落之后的几分钟内,站着的两人改为在边上位子坐了下,期间谁也没有再开口。
再打破沉默的是保姆阿姨。
“那个……”
温荣顺势转眸看向她,微笑询问:“怎么了?”
保姆阿姨看了看她,手指绞缠在一起,最终还是打算作罢,摇摇头没有说话。
温荣敛眸,将保姆阿姨的这几幕都静静看在眼内。
半晌,她猜测地发问:“阿姨想说的,是和小淮有关的吗?”
果不其然,温荣看到保姆阿姨一副怔住的样子。
她牵起嘴角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颈:“阿姨你也知道的,小淮又出了一次车祸,再次刺激到了脑子,所以——”
保姆阿姨听着,忽然喃喃般出言:“不是。”
“啊?”温荣偏头,再次看向她,清秀的面庞被温柔灯光尽情渲染着,“阿姨,你是还知道些什么吗?”
保姆阿姨皱眉,想了好久,最终叹了口气。
她朝温荣那个方向坐正身子,两手揪紧在一起,对温荣道:“小荣啊,我今天说的事,你绝对不可以和任何一个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