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呜呜,她感觉自己的头好痛,脑袋裏面好像快要炸开似的,太阳穴紧紧的抽着,让她在昏迷中都忍不住呓语出声,她想伸手去抚自己的脑袋,想确定下,是不是自己的头痛癥又犯了,在那件事情发生后,自己就患上头痛癥了,而这次好像来势汹汹的样子,真的好痛!
手指才刚一动,她就感觉不对劲,自己居然没有办法举起自己的手?而一动,牵扯了手臂上的痛楚,让她更是齿牙咧嘴,好痛呀,自己是怎么了?因为她还没有睁开眼睛,所以不知道现下身在何处。
她使着劲儿想伸手按摩一下自己的头,好舒缓那种疼痛的感觉,该死的,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犯头痛癥了,这是怎么回事?手上的动作刚动,都还没有碰到,就被突然而来的尖叫声骇着。
“啊!小姐醒了!”一声的尖叫让她停下动作,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自己身边,这是什么声音?虽然是尖叫声,但是不难听出那是少女的柔美声音,她忽略那声音,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动作,却被人阻止了。
“小姐你醒啦?”刚才尖叫的女声出现在耳边,而她的手按住自己想动作的手,不让自己得逞:“小姐还有什么不舒服吗?”叶儿紧张的捉着小姐的手问。
“…。”感觉到按在自己手上的小手温润如玉,微冷的触感让人很舒服,她不禁疑惑的皱眉,这个女孩是谁呢?她在自己家裏做什么?她好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来了,但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让她很焦急。
“小姐?”叶儿看着小姐的反应,她的眼睛是紧闭的,没有睁开,好像还没有醒的样子,刚才自己明明就看见她伸出的手啊,怎么到她身边,却不见她睁开眼睛?
乐月正想努力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还没有张开,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她就停下动作,静听变化,她的心裏疑惑不禁更大,自己家裏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是明哥哥带回来的?他为什么带那么多人回来?
“乐儿醒了?”脚步往自己这边走来,停靠在自己的床边,然后一把好听的女音出现,但是听出年龄已经有三十。
“荷夫人,叶儿不知道,刚才在门口,我明明看见小姐伸出手啊,但是现在小姐却没有睁开眼睛!”叶儿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告诉荷夫人。
“这是怎么回事?”乐儿都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醒来?刚才堡裏面的大夫已经看过了,乐儿只是伤到了根骨,睡一觉就没事的,都怪堡主太心急了,想君家堡有个传人,不惜冒险,唉,可怜的乐儿。
她们在说什么?她叫自己乐儿?自己没有听错吧?她是叫君乐月,不是叫乐儿啊。听她们的对话文绉绉的,好像在饶舌的感觉,她疑惑的皱起眉,心裏默默的想。
“怎么回事?她还没有醒吗?”在门口出现的是君堡主,他大踏步的走进来,对于他的无声出现,大家都习以为常,君堡主一身白色的儒衫出现,才四十出头,成熟俊逸的脸孔,让很多的女人都甘愿臣服在他身下,但是自从乐儿的母亲死后,就一直没有再娶。
“不知道,刚才叶儿好像看见乐儿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荷夫人抬头的看着走进来的君堡主,荷夫人很年轻,因为是自愿跟随着堡主的关系,所有的人都会叫她荷夫人。
“我看看。”君堡主心裏懊恼,昨天是自己心急了,没有考虑到女儿的承受能力,导致她现在身受重伤,都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来到乐儿的床边,他伸出大手,抚上她的手腕,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