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湫:是的,第一不说四哥家的恩洵如何,怕是我们还得提防一个人。
李弘暎:谁?
子湫:你忘了,我们还有一个五岁的宣王殿下呢。
李弘暎:那等小儿能成什么气候。
子湫:你可别忘了,他可是有一个特殊的后盾呢。
李弘暎:你说的是弘煦?不是湫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还是觉得不可能。
子湫:不论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但是这个德妃娘娘可不是一般人,你可知,她一直都有一个暗线,安插在我们中间?
李弘暎:谁啊?
子湫:安北王妃,孙月英。
李弘暎:她?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就因为她爹是兵部侍郎?
子湫摇摇头:她和德妃娘娘是表姐妹的关系,你们没有人知道吧。
李弘暎:什么?
子湫:所以,她和德妃到底有没有私下的联系我们谁也不知道,如今这德妃拥有着兵部侍郎的支持,又可能会拥有镇国公的支持,再加上襄王,你觉得她还不是一种威胁吗?
李弘暎看着子湫的眼神,变得很可怕:湫儿,你别这样。
子湫:不管我想的这些是不是真的,我都会一一印证。
李弘暎:你可知,若是你想的都是真的,那么只会有一种可能。
子湫:什么?
李弘暎:镇国公府,萧平津,你有为他思考过吗?若是他知晓他的枕边人是被人安插在身边的棋子,你觉得他会如何?
子湫沉默了很久,走到窗台边,看着窗外的桃树:六哥,你这树不开花,为何还留着?
李弘暎走到她身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这是我母妃种下的桃树,自然留着。
子湫回过头看着他,笑了一下:对,就是这样。
说完子湫离开书房,李弘暎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萧子湫真的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萧子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