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津喝了一口酒,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心虚:哦,我安排他去给大梁报信,我们三天后在尚阳城见一面。
弘煦:和那个太子?你别说,这大梁出兵,总带着这位太子。
平津:那我们夏唐出兵,不还是带着你们二位王爷吗?
李弘暎:我总觉得,这次的东阳的举动很不寻常,按照里说,他那样的小国,若是进犯大梁,我觉得还可信,可他这次竟然是冲着我们两个国家来的,有些奇怪。
平津也点点头:是啊,就是如此奇怪,所以陛下和我父王才会让我们小心应对,弘煦啊,你上战场的经历比我多,虽说这次我是主帅,但还要多仰仗你才是。
弘煦:放心,有我呢,没事。
李弘暎:你说这次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
弘煦笑了:六哥,你害怕吗?
李弘暎:废话,我从未真的上过战场,这可是第一次,我当然会怕。
平津:哈哈哈,齐王殿下刚享受齐人之福,怕是也舍不得家里的两个王妃吧。
李弘暎扔了个石子过去:萧平津,你找打是吧!
弘煦苦笑着喝了一口酒:若是能再见她一面,就算让我死在战场上,我也愿意了。
李弘暎和平津互看了一眼,都沉默了,然后狠狠的打了他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要是死了!湫儿回来,你要我们怎么跟她交代!
弘煦:说着玩的,干嘛当真啊,再说了,她怕是心里早就没我了吧,你们有什么好怕交代不了的。
李弘暎和平津齐声说: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