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丑背对着凤铭穿衣,腰侧刻着凤铭两个字的地方灼热的发烫,凤铭盯着那线条优美的背部肌肉,和随着皮肤热度变得更加摇曳的瑶花,直到青色的衣服覆盖住强健的体魄,凤铭才收回视线。
“回你的房间吧,多註意休息。”
凤铭说完率先离开,也没有註意到寅丑因为他一句註意休息而熠熠生辉的眸子。
o( ̄ヘ ̄o)o( ̄ヘ ̄o)o( ̄ヘ ̄o)o( ̄ヘ ̄o)
“玟儿,我有没有说话你最近实在太放肆了?”
凤玟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不答话。
伸手将凤玟的脸抬起来,凤铭的声音听上去危险之极“明明知道寅丑在裏面还放李青进来?你可真是胆大。”
挺淡寅丑两个字凤玟不服气的开口“不过是个卖主求荣的贱人。。主人你。。。”
声音因为座上之人的出手戛然而止,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了几道红肿。
“很显然你让我生气了,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玩一玩了吗?”凤铭暗示性的摩擦着凤玟的脖子,相比着哥儿,其实小子更符合他的胃口。尤其是调/教到哭泣的胃口。
凤玟整个人僵住,白皙的皮肤贴近他,呼出的热气就在他耳边,却让他整个人冷的发颤。
“怎么?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想上我的床那?”
这个世界没有女人,但是身为小子的凤玟喜欢上凤铭才是这个世界的同性恋,他自知他表现的挺明显,但是凤铭向来不过问这些事情,他以为凤铭不知道,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凤玟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凤铭冷哼一声,拿出一封写好的信,唤了一名凤舞卫。
“这封信交给玲珑先生,拿到他的回信再回来。”
蒙面的凤舞卫视线在凤铭和跪在地上的令主身上转了一圈。低声应是,
凤铭笑,还挺有眼色的,再一看凤玟,收了笑,冷哼一声离开屋子。
玲珑的回信很快就回来了,空白的一张纸,有些人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明明不是很见不得人的事。。凤铭暗自思索玲珑懒得写字这种何况的可能性,
收到回信的当天,凤玟当天就被撤职关进了密室,凤铭向来不会绕过在他身上动心思的人。。嗯。他默许的那种除外。但是凤玟确实惹恼了他,但是他却一时动不了凤玟,因为关于凤舞令他还有太多不知道的。
凤铭已经做好了重操旧业的准备,他有的是办法让人开口。
“属下凤舞卫十九,愿献上凤舞令牌,做牛做马侍奉公子,只求公子放了我家主人。”
跃跃欲试的心被打断凤铭表示很不爽,地上跪着的男人内敛冷漠,全无求人之意,
“本公子要你那令牌有何用?更何况,凤舞卫是本公子的暗卫,你口口声声的主人却不是我,你还要给我做牛做马?”
十九沈默的从怀裏掏出一个凤字令牌双手递上“这是凤舞令主的牌子。”
“你拿了你主子的令牌来孝敬我啊?”
“只要公子放了主人,属下愿意告诉公子想知道的一切。”
男人低头的样子像极了寅丑,凤铭的小指都在战栗,他太需要一场发洩了,他真的太久没有动过手了。
“好,只要你今天晚上听我的,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你答什么就答什么。我保证你明天可以带着你主子离开”
男人本来就苍白的脸更白呢,但他还是叩首称是,只要能救主人,这些代价也算不得什么。
。。。。。
。。。。
“。。凤宇。。说。。只要安夫郎听他的话。。就。。就不伤害公子。。。唔。。凤宇还为了然后公子伤心。。。刻意让安夫郎在公子面前和别人。,唔。还说,他拒绝一次,。就折断公子的一根手指。。。唔啊啊啊啊!!公子!!!”
男人惨叫一声,腰背弓起一道弧度,凤铭因为男人的话,惊楞间手下失了轻重,引起男人的惨叫。
凤铭的脑子嗡嗡的,想起了寅丑浑身是血堕胎的场景,该死的。。。
“滚。。。带着你的主子滚。。草!”
十九兢惧的拿衣服拢住自己,半个晚上的折磨让他恐惧,但他顾不上,只能跌跌撞撞的去拿凤铭扔在床上的钥匙。
有凤舞卫来报告凤玟已经被十九给带走了,凤铭没有答话,只是楞楞的坐在椅子上。该死的,明明自己心裏也是怀疑的,为什么没有深究其中的原因,归根到底还是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可是,,,凤铭还是忍不住想起寅丑堕胎的那天?
梦城的夏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炎热,比起地球,已经好了很多,尤其是在河边。凤铭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港口,凤鸣酒楼依旧爆满,各色各样甚至还有外邦的人进出着,凤铭忽然有了点归属感,这都是自己的成就啊,在前世,身为职业的调|教师所用花销全部都是由总部出的,总部也不允许手下的调|教师由太多自己的资产。自己来到这裏,难道不是命中註定吗?
凤铭有些恍惚,
“凤。。爷?真的是你啊?怎么会来这?”
一阵声音打断了思路,回头一看,果然是李青,凤铭苦恼的皱眉,他今天很累,实在是不想和李青作戏。
李青惊喜的想着,难不成爷今天是来找他的?
“嗯。。我来随便看看,,还有,在外面别喊我爷了。。”凤铭刚想说喊我公子吧。就听李青惊喜的喊道
“真的吗??铭哥,青儿这样喊你可以吧?”
青儿。。。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自称真的很无语,不过凤铭除了主任这个称呼,对别的都没有太在意,也就随李青去了。
“铭哥累了吧?去我家坐坐吧?”
李青一提起,凤铭才发现自己真的已经从凤府一路步行到梦城又到了港口呢,这么一提,还真的有些累,而且接近了中午,太阳也月来越大了。
“也好,就去坐坐吧。”
李青家是个雅致的小院子,不是很大,但是裏面的布置都很别致,凤铭十分不爽,因为他调查过,这个地方是李青一个姘头的房子,他原本以为李青只是随便玩玩呢,原来连房子都收了,一个哥儿,也太不安分了。而且一呼吸,就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凤铭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辨别了一下,堕胎药?/
幸好李青看他心情确实不是很好,也很有颜色的没有像以前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明明笑容爽朗,温暖和煦的,怎么是这样滥交的一个人呢?凤铭忍不住打量着李青。
李青感觉到视线,微微一楞,笑的更开心,手中的茶轻轻的端到凤铭面前,虽然很幼稚,但在这个纯朴的年代,李青确实有颜色有心计,他不介意身边有一个善妒闹腾的情人,但是他很介意这个情人还有点智商,看来,李青也留不得了。。。嗯,只是因为他不喜欢李青,绝对不是因为其他什么的原因~!!
心裏念头一起,凤铭对李青就越是不耐,
“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之前闻着你这屋裏有药味,你是身体不舒服吧,赶明我让人给你送点东西补补。”
李青低下头,面带不舍的说“只要铭哥能来,青儿什么病都好了。”
凤铭嘴角抽搐,无论是长相还是实际,明明都是你年龄比较大吧!
凤铭面带严肃的点点头,离开了李青家。
“夫君?”
不知道怎么的,凤铭就走到了寅丑的住处,离主院很近,管家一定是觉得这个父郎可能会重新得宠,如果是凤玟,肯定又让他住到某个偏僻的院子去了。
“。。。”岭安,凤铭想叫一声,又叫不出口,因为寅丑恭恭敬敬的跪在他脚下,标准的奴隶姿态。一垂眼,就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领口下一条淡淡的伤痕。该怎么办?。。。。
寅丑见凤铭不说话,头垂的更低了,心裏也更加忐忑,就在他已经做好承受什么的时候,凤铭却忽然转身离开了。寅丑抬头看着凤铭离开的背影,心裏茫然又慌乱。。。。。
凤铭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他一直以为他对别人只有征服了和正在征服的快感,即使结婚也是娶一个自己认为乖巧或者对自己有利的人,但是但寅丑跪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一天,心疼?这种感情或许就是心疼?凤铭不敢多留,他的感情不应该暴露在人前,所以他匆匆离开了寅丑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