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跟着凤铭走了进来,李青的脸更白了,不过除了李青的爹爹和县太爷我一个都不认识。。我诧异,我只让他带着大夫来,他怎么?
“在下家裏也有些药堂生意,对医术略有了解,可容在下看看?”凤铭上前拉过李青的手腕,李青惊叫一声。“哎?怎么在下却只把出了单脉?正好凤鸣药堂的王大夫在,让王大夫给你看看。”
凤铭身后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上前一把脉大声道“这位公子似乎并未怀孕。”
凤铭一进来就炮声连连看得我目瞪口呆。连李青和李际也一楞一楞的,我回过神,掏出李际给的证明“怎么可能呢。这可是李大夫开除的证明,上面签字画押的说李青怀孕了呢。”
现在除了我和凤铭还有那个王大夫,其他人都已经楞住,那县太爷小心翼翼的看着凤铭,低声询问“凤公子。。这。。”
“啊呀。不好意思呢,本来想请县太爷吃饭,没想到先让县太爷看了笑话。”
县令眼睛一转就明白了,怒视李际“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李际一看情况不对。扑通一跪“都是小人的错,小人听了这贱人的蛊惑。是这贱人说事成之后给小人十两银子的。!”
李青的爹爹也明白过来情况。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瞪了李青一眼,气呼呼的走了。想必是脸上无光,先蹿了。
李青往地上一跪,拉着凤铭的衣角声声哭诉的,凤铭笑着抽回自己的衣角。扫了扫,像是沾上了臟东西一样。
我没想到我准备的长篇大论在凤铭的帮助下一句话也没用上事情就真的收场了,李际是小子,再这个比例严重不协调的世界自然不会重罚,只是罚了银子,李青用计上位本身没错,但是他脚踏几只船确实犯了大罪,那凤铭的身份就连县令都要看他眼色,凤铭轻轻一哼,县令就惶恐的低下头喊人把李青带走了。
等到一大堆人呼呼啦啦的走了,我还有点迷茫,凤铭垂着头看我。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给力?”
给力?我奇怪的看他想印证自己的猜测,
“凤公子可是港口凤铭酒楼的掌柜?”
凤铭歪头皱眉,模样甚是勾人,然后转头向身后一喊“寅丑?”
我才发现凤铭身后找了一个高大健壮的人,存在感甚低,刚毅的线条英俊的眉眼,他上前“港口的凤铭酒楼是第十四家分店。”
凤铭点头笑莹莹的看回来“是我的。。”
“。。。。”我很想说土豪咱们做朋友吧,但是很土豪做朋友好烦人。还要拍马屁还是奉承,哎,还是算了算了。“不知贵酒楼可否有酒卖?”
凤铭吓了一跳的退后,“你。。。你。。”
“没错。”
“寅丑,出去,本公子有事和祁公子说。”
凤铭身后的壮汉转身离开,带着细小的铃声,我奇怪的打量却被凤铭不着痕迹的隔断了。
我从来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能碰见同为穿越的人,而同为穿越者之下我却显得有些寒酸,凤铭来这三年一来就是凤家家主。
尽管凤铭表示他完全我这个同乡在他那裏吃白饭,但是我拒绝了,我只向他请求如果我可以成功酿出来酒他再和我合作。
凤铭托着下巴和我聊天,我莫名的开始安心,这个世界原来不是那么的虚无缥缈,它确实是存在的,货物我要在这个世界更投入了,真正的生活了下去。
送走了凤铭,我把小院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不想住这,我觉得靳恒肯定也不想。于是我在门口挂了出租的木牌,顺便附上了自己家裏的地址。然后准备去买酿酒的东西。
我对酿酒的具体方法不熟,但是原材料还是知道的,大学时候寝室裏的哥们也曾用葡萄成功的酿出来酒,无非是发酵什么的,在集市买了大大小小的罐子,然后还有小麦和葡萄以及零零散散的工具。
发酵而已。。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