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铭眼裏虽然怒气少了,但是偏偏不愿意放过寅丑。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还不快给祁公子看看你的身体?”凤铭一脚踹过去,正好踹在男人脆弱的地方,引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寅丑脸瞬间白了。
这人。。神经病吗?我有些生气,站起身,“既然凤公子有家是要处理我就先告辞了,而且,我的夫郎还在家裏等我呢。”
凤铭惊了一下,好像醒了一般揉了揉额角“祁公子见笑了。。我。。”
“家事而已,祁远不便发表意见,不过作为同乡人,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一句。以后。你可莫要后悔。”
寅丑看过来,眼神带着感激,我气场有些垒不住了,
“是。。凤铭明白。。只是。如果可以。凤铭也不想这样。”
这对夫夫简直有病,我心裏不爽,又告辞了一遍离开了凤铭酒楼。
终于的太阳正是强烈,我特别想念在家等我的靳恒,他肯定又是做了饭,坐在桌前等我。等到过了午饭的点,才会拿起碗吃饭。
还是赶紧回家的好,我去卖陶罐的地方订罐子,需要的多,恐怕不提前订不行,如果可以,日后还可以长期合作。
绕到下午,卖的东西楞是两车都没装下,拉车的哥儿看着我直擦汗,只能先带着东西回了家。
靳恒像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湿的就迎了出来,整个人透着温润的感觉,让我累了一下午烦躁的心得以平静。
拿着靳恒擦头发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凉凉的。
“夫君肯定累了,我给你烧水吧?”
“别忙了,你刚洗完澡,一烧水又一身汗。你去看着他们把东西搬到地窖,我自己去烧水清洗一下。
”
“怎么?你那个酒是做成功了吗?”
“嗯已经和凤铭酒楼谈好了。”
靳恒一听眉眼都带了喜悦,出门跟拉车的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上扬的味道,有一个人能这样以你喜以你悲。这感觉。真是让人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啊。
我坐着门口的小凳子等水开,靳恒就招呼着外面的人卸货,阳光照着他含笑的嘴角,让我忽然想起一个月前我刚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就是跪在这个院子裏,任身后的人在他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他也一声不吭,然后又因为我一句话就带着一身的伤痕烧水做饭。那个时候的他纵然高大硬挺却以一种悲哀苍凉的姿态活在祁远的阴影中。现在的他。。。。
我看着阳光下的男人。瞇着眼。现在的他,才真是真是我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