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要楞了半响,吐出一句:“原来这是只色狗!”说的不是咬牙切齿,却是幽怨缠绵,让许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楼析把许暖手上的狗粮递给纪要,拉起许暖:“要不在这呆着,要不带着‘美人儿’回你家,我出去有点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仔细着‘美人儿’,别让它又生病了。”
“美人儿”依依不舍地对着许暖打了好多招呼,许暖细细的安抚了一阵,才跟着楼析离开家。
两个人直奔医院的住院部去找许岩。去的时候主治医生刚刚走,说许岩做的最后一个体检报告出来,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只是需要连续一个星期到医院来吊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吊水的疗效这么快,许暖总觉得阿爸的咳嗽癥状有所缓解。
关心完父亲的身体,许岩也对女儿的再次请假不满,还是楼析主动介绍,说自己是许暖的上司,最近公司闲,听说许父生病,就直接放她假了。至于自己也过来了,楼析有意无意的暗示是自己体恤下属,也不知道许岩是没听懂,还是听懂了装糊涂。
两个人倒是聊的蛮投机的,聊了一会,许岩看着楼析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我见你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楼析笑笑,一派风轻云淡,对着许岩道:“还是伯父记性好。五六年前,我去宿县执行任务,见过您一次。”
许岩点点头:“就是那次巷子裏吧,还要多谢你们那次!”
楼析笑笑:“那是我们职责,说实话当初我们也吓了一大跳。”
许暖在旁“啊”一声叫出来,“你……你……那次在宿县老街的巷子裏,你也是其中一个?”
楼析点头,话被打断了,也没有什么不开心:“那次晚上之后你去墻头了,我们队长还派我跟过去守着,怕你有心理阴影。”
许岩在旁暗中点头,当时自己去接闺女时,是觉得有人在旁窥视,不过没有恶意,而且没一会儿就消失了。
许暖听了很感动,自己差点破坏了他们的行动,他们还关註自己的心裏健康,便问楼析:“那你们队长现在呢?还有黑子,当时我内疚死了,生怕害了他。”
楼析的脸色却是渐渐地暗下来:“黑子后来退役了,之后转业,现在混的还不错。”许暖见楼析没有提到他们队长,正想再问,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看向许岩,却看到许岩脸色也不太好看,自是明白,没有提,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能现在都不在了吧,也就不再发问。
不想让大家沈浸在这样的气氛裏,许暖对着楼析转移话题:“那真是缘分啊,时隔多年居然还能让我们再碰到。不过认识这么久,我也没有听你说起来啊?”
楼析心裏默念“缘分”,许岩却在关註女儿的表情,见没看出什么,他转过头对着楼析道:“这次多谢你当初的看护之情,中午请你吃一顿吧。”时间一长,要有什么情意绵绵,自己总能看出来。
楼析是恭敬不如从命,自是应下。
ps:亲们,好困啦~终于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