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屑地瞄她一眼:“是又怎么样?做出来了事情难道还想抵赖?”
许暖听着觉得不太对劲,如果如同大家所说,是设计稿有问题,那么现在要做的不应该是考虑如何解决问题吗?怎么感觉对方来的目的是为了把新舄压到最底呢?
许暖装作楞了楞,像是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笑瞇瞇地给对方解释:“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是哲先生的个人助理,他上来开会的时候我还不在公司,一回公司就听说让我送资料上来,这没交代清楚我又不知道送什么资料,电话又联系不上,只能自己上来看看了。这不是担心耽误贵公司的事情吗?古人云:‘事急从权’想来出自这样公司员工气质高雅,企业文化底蕴深厚的公司的您们,是不会跟我们计较的。”
那个人咬着牙坐下去了,要不然还得让他承认他们员工素质低或者他们公司没文化啊?
看着许暖这漂亮的一番话把从会议起就气焰嚣张的荣天代表压下去,新舄的都很开心。只有jerome从头至尾没有做声。许暖心裏就涌上了一股子难过,jerome什么为人她还不知道吗?加上他能力出众,低级错误肯定不会犯。许暖实在是想不到到底是自己做了什么案子让他背了这么大一黑锅。
纪要那隐隐地笑意险些就要绷不住了,小绵羊嘴毒起来真是可爱,像是继承了楼析的毒舌,也不知道他们俩以后对吵起来谁更厉害。
荣天的代表又换了个小个头戴眼镜的男生,他坐在那裏便看上去普普通通,可是许暖就是觉得他,很危险。
“我们的员工比较耿直,有一说一,还请不要见怪。”
许暖瘪嘴,这不就是说自己不够耿直,有些狡诈吧,不过,许暖也不介意自己被这么看待。狐貍多好啊。那么多毛抱着肯定超暖和。
小个子站起来对着jerome道:“你们的设计稿出问题,这么着也得给我们一个满意地答覆才好吧。”jerome点点头,这个倒是真的。不过嘛......
纪要咳了几声,清清嗓子,“如果真的是我们的错,我们一个设计部的这次都可以免费为你服务。”说完顿了顿,许暖接上口:“是啊,您都不知道,我们可是整个容大公司都为您的要求在准备,连设计组的两个组长现在都在会议室的门外等候召唤。”
纪要等许暖说完又接上,“您说的我们会关註的,不过如果错误不在我们身上......”纪要笑的那是一个灿烂,后半句也就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