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要不是没有被女人要过东西,可是不是珠宝就是首饰,哦,也有要车要玩的要负责的。可是被人这样轻描淡写的要几十块钱,几百块钱的伙食费还真的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纪要或许是新鲜感较足,而楼析则是不折不扣的心疼了。许家唐家,哪一个年轻一辈的会这样的精打细算?他们的节约,不过是少买辆跑车,不同时交几个女朋友,少买点首饰,少逛点街。就是这样的也就能称得上是**上进了,甚至于各家都会去夸你生了个好孩子了。可是许暖呢?许家最受宠的小儿子的女儿,唐家昌盛集团掌门人的女儿,本应是许唐两家娇惯着长大的公主,天之骄女。可是却生长于小城,与父亲一起为了生计奔波。
“许岩把女儿教的真好!”这是楼析的思绪沈淀下来后脑子裏唯一出现的一句话。
其实许暖觉得很正常啊,我总不能为了好面子什么都不说,然后弄得自己最后三餐不济吧?
午后的时光很悠闲,几个人坐在沙发看着电视聊着天,许暖把餐后水果端了上来,已经切好了,戳着牙签,很方便。水果是在楼析家小区门口买的,本来是许暖跟着纪要一起,可是,大家都明白的,楼析那小手拉的许暖哪还有心思买水果。纪要就是在下车的时候往回瞟了一眼才真相了。
“到家了帽子也不能下吗?”许暖看楼析吃饭的时候还带着帽子就想问了。
“是啊,医生说除了睡觉平常都戴着比较好!”提到这个,纪要就像报覆回来了一样特别的开心。
“真好看!”许暖盯着帽子满脸的欣赏。
楼析的脸还没黑听到这句又回红了。
“好看?”纪要大喊了一声,看看楼析,又看看许暖,像是许暖眼光有问题一样,特别的惊讶。
“不好看么?”楼析阴测测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好看!我选的帽子能不好看么?”纪要迅速变脸。
许暖看这一幕看得很开心:“我是说真的,你们平常看他穿得西装革履,看正装已经看习惯了,可是我没有啊,我觉得这么风格一换又是另一种味道,真的挺好看的。”
纪要侧头看看楼析,觉得许暖说的没错,他们认识都二十多年了,打小就在一起,谁会註意对方换了衣服好看点这种事?又不是小姑娘。不过真这么一打量,还真不错。哎呀,还是我眼光好,这一身可都是我挑的。要不我什么时候去给自己挑一身。
想着心事的纪要耳朵可没关上,这不听到楼析对许暖说的话,他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原话是这样子的:“你是在暗示我跟你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吗?”
啊啊啊,这是调戏吗?他被惊悚到了。
看到楼析的示意“你该走了”,看到小绵羊那红彤彤的小脸,还有两个人之间不停的冒出来的粉红小气泡,纪要跳起来:“我下午还有事情,先走了。”临走前还记得告诉许暖“我晚上带菜过来!”
出了大门,纪要就后悔了,他干吗要出来啊?这是闷骚男的调戏,多难得啊?他在一旁看戏不好吗?回头还能跟方平那几个小的吹吹牛,真是一时冲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