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白天软软绵绵的声音,楼析觉得圆满了,“以后都要这么喊,晓得不?”
一夜过去,又是一个好天气,许暖早上起来做好早饭,换了一身职业装,有点奇怪,怎么她跟楼析饭都用完了,蹭饭的纪要还没来呢?想到章宜宁昨晚住的他那,许暖突然觉得有点不放心,那可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啊。
楼析安慰她:“没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这一条还是做的不错的。”
许暖稍微放下了点心。想着自己还要去昌盛集团交稿,还是早点走吧。
“早点回来知道不?”只能留在家的楼怨夫很怨念,他这么变得的留在家照顾孩子的家庭妇男一样,送老婆上班离家,还盼着她早点回来。想到老婆一词,楼析怨念全散,自悠悠的晃到书房去了,这次他要研究,“老婆的娘家”“如何讨好丈母娘”“与媳妇的爸妈相处之道”等等等等。
楼析突然想起许暖脖子上的那几道痕,未来老婆今天去见的可是自己的未来丈母娘,不能现在就把人给得罪了啊,这当妈的看见女儿脖子上有吻痕,那还不得天崩地裂了啊?赶紧给许暖打电话,许暖刚出家门就接到电话,也有点奇怪,听到楼析说,“脖子那,遮遮!”顿时会意,呜呜,自己一路走过来,真丢人,还好还没上公交,要不註意的人肯定更多。路上的行人没有註意间,一个扎着马尾的青春女孩就披散了头发,别有一番风味。
这次去昌盛就没有张蓉接待自己了,而是老总亲自上阵,这接待规格高的,没见秘书都是一脸神奇吗?
这是母女的第几次见面?许暖有些走神,她怎么就觉得有些尴尬呢?唐玉兰接过许暖递过来的设计稿,还是先公后私吧,要不然孩子也不自在。
设计稿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了,本身就是个不错的设计,修改也是为了让许暖能多跑几趟,要不然那几个小问题自己这么大公司还找不到修一下?
就这设计稿母女俩聊了一会,气氛也融洽多了。一个小秘书送进来两份咖啡,目不斜视,快出门了才好奇的一抬眼。
“小暖,你这些年……”或许是想问过的好不好,可是又觉得不好问?唐玉兰顿了下:“什么时候愿意回家看看?你外公外婆都想着你呢。”
这个话题还是被抛出来了,此时的昌盛国际的唐总也不过是一个渴望孩子回家的母亲。
但是许暖怎么着也会紧着一手拉扯大她的父亲的,“看爸爸的吧,等他先回来。”
唐玉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道歉?哭诉?有用吗?这孩子看着柔软,却心性坚韧,完全继承了她的爸爸。两个人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待客沙发上,许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拿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
几缕头发垂了下来,与本在胸前的头发一起,只给唐玉兰留在一个侧脸。这个小女儿啊,自己怀胎十月,却全没有参与她的成长,一晃眼,那个小娃娃就变成了现在这个青春洋溢的女人,缺席了十几年的人生自己能够弥补吗?
抬起手就想把许暖把头发别到耳后,许暖放下头发都为了遮住脖子,哪能真让她碰到,下意识的避让了开来。这一动作两个人都有些楞,唐玉兰把手放下来,心裏说不出的沮丧,看着小女儿尴尬的模样,又安慰自己说不定是尴尬,她爸不也是轻度洁癖吗?再多熟悉熟悉就好了。
许暖看着唐玉兰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早一点辞行。没有坐多久的许暖又赶回新舄,好久没见jerome了,自己实习要结束了,不过来看看,以后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呢?
jerome却不在公司,说是出去采风了,话说jerome在这边也只用待一年时间,他也快期满要回国了,想到聚散有序,许暖的心情又低落了些。再一问前臺,好嘛,纪总居然这个点还没来!许暖没忍住,出了公司就给章宜宁打电话,可是电话为毛是纪要接的呢?怎么说两句就惊慌的把电话挂了呢?楼析不是说兔子是不吃窝边草的吗?骗人!
低落的情绪不见了,小绵羊气势汹汹的回家去声讨大灰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