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迷茫的摇摇头,“破坏太容易了,对比他们,就觉得你们很不值。如果他们也能跟你们一样,时刻为祖国着想,多好啊。”
“想多了吧,都跟我们一样,还要警察干嘛?就像,没有老鼠了,还要养猫干嘛!”
“养着当宠物啊,像‘美人儿’也不用看家护院的啊。我们要是能一致对外多好,我们人这么多,如果没有内耗,世界上谁比得过我们?”
拍拍许暖洋洋得意地小脑袋,楼析笑着摇摇头,继续牵着许暖往回走。
许暖看楼析不理自己了,从后面扑到楼析背上,楼析赶紧把牵着的那只手挪到背后的小屁股上,还顺便把许暖往肩上耸了一下,让她趴着更舒服。捏着那软呼呼的小屁股,楼析也不记得之前纠结的许暖了,只是觉得这个手感,真好啊。
许暖舒舒服服地趴在楼析背上,用力地甩开脑子裏乱七八糟的思想,最近总觉得脑子乱糟糟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嘆了口气,也不怪楼析不睬她,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总觉得那个聂邵,嗯……怪怪的。
很不安!
一晃两日。
十月三号,依旧是晴朗的日子。
一大早,许暖就被挖起来了,昨天夜裏,许暖睡的是唐家老宅,也是唐玉兰陪着许暖睡的。许家人反对在面对这位母亲的诚挚时,全都烟消云散。
看着怪怪躺在自己身边的亭亭玉立的女儿,唐玉兰也睡不着,拉着许暖聊天,从外公说到外婆,从唐轶凡说到许暖,从婆媳说到姑嫂,从宋阳说到楼析。说到兴起了,拿出了自己小时候的照片翻给许暖看。
两个人一聊就是深夜,精神亢奋,凌晨的天空都快要发白了才勉强躺下。这没躺多久,唐玉兰又一脸振奋地把许暖从被子裏挖起来,许暖很哀怨,为什么妈妈这么有活力啊,明明一起熬夜的,怎么自己这么困,妈妈却没事呢,难道我们的年龄其实是反的?她也不想想,这是自己母亲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的生下来的女儿,欠缺了15年的母爱,遗憾了15年的时光。而今天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诉自己的好友们,告诉自己的生意伙伴,告诉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各式各样的人群:这是许暖,她是我的女儿!
她才不管什么合纵连横,才不管什么派系争风,更不管什么目的,她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女儿!
宴会所在的地方自然不会是什么酒店一流,而是在一个私家住宅。住宅的地理位置有点偏,已经出城了。
许暖要来的早一些,她是跟着唐玉兰的车上过来的。从来没有来过这边的她也是一路好奇的四处打量。车子在一个绿树丛阴的气派大院前停了下来。朱红色大门上有两个黄色明亮的圆铜狮子头,大门上明亮的灯光照得那两个铜狮子头象金子似的熠熠发光,处处显示着主人的与众不同。
许暖下了车,跟唐玉兰先进去,司机自去找地方停车。一进去,就能看见院子裏宽大通明,到处是怒放的鲜花和翠绿的娜娜不认识的树木;走几步就有一个昏黄古朴典雅的方形木框玻璃灯,给人一种30年代的感觉。
走了大约好几分钟才到了一个三层的小洋楼前,辉煌明亮的灯光把这座在绿草坪中央的小楼衬托得格外耀眼。
楼看起来不大,却不料裏面是别有洞天。宽敞的一楼对于晚上来说是绝对足够,时间的沈淀让整个现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独特味道。也没来得及多看,许暖就被唐玉兰带去了房间,今天晚上是她的主场,自然是要到重要时刻才能下去,而这场顶级的盛宴也即将拉开帷幕。
ps:昨个晚上就睡了四个多小时,今天跑一天,有点撑不住了,明天还要六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