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爱军没理那个中年男人,走过去捶了一下孙习晟的肩膀一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前几天。”
许暖他们已经走近了,看见聂爱军像是又碰见了好友,对着聂爱军几人笑了一下,示意在外面等他,就打算先出去了。
走几步还能听见“……陪朋友过来的,碰见你们这边医生早退……”。还没走到门口,又听见聂爱军在后面喊她,还追过来了。
许岩看见轻轻的笑,这孩子倒是把小暖护的紧。
“小暖,刚刚看见他差点忘记了,他是我一个好朋友,刚刚出国留学才回来,就是看内科的,绝对是博观古今,贯通内外。要不,叔叔你让他再看一下吧。”最后一句却是对着许岩说的。
许岩看了看许暖,许暖正看着他,看着阿爸生病她也难过的好不好?既然聂爱军有朋友是医生,她当然不介意了,只是阿爸……
许岩点点头,对着孙医生:“好啊,那多谢你了。”至于聂爱军,谢个屁啊,想抢我闺女你以为我痛快啊!
检查结果是轻度肺炎,孙习晟建议许岩最好在医院住院观察一天,顺便查查心肺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许暖当然没有意见,当做帮阿爸做一次全身体检呗。于是他们住上了高级病房,而且是米有收钱的那种,有电视,有空调,有洗手间的单人病房,还是免费的…….想想许暖就觉得权势的力量的确不小,这个孙医生是孙院长的二公子,裏面的医生或许有不认识聂爱军的,但是没有不认识孙习晟的。年轻,医术好,家世又好,多少人想跟在后面拍马屁都没有门路,安排一个病人住院这样子小小的事情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过别看孙习晟年纪轻轻,医术真不差,切了脉,看了舌苔,问了癥状,就把病情看的差不多了,而拍的片子也只是再次证实了孙习晟的诊断,让许暖佩服不已。许暖暗暗感嘆,这个孙医生还真是融贯中西,一上手就是中医的架势,却又是留洋的回来的博士,还这么年轻。不过孙医生的话还是给了许暖不少警示:肺炎拖着会变成重癥可以合并心衰,重癥可危及生命。不治疗的话,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让许暖对自己又是好一顿埋怨,怎么没有早点发现阿爸的不对劲。
之后就变成了聂爱军的主场,跑进跑出的,不仅把礼物带上来了,还“顺带”买了了三人的午餐,最后甚至变成了苦力。
因为许岩虽然住院了,但床什么的还是要买的,许暖昨晚晚上跟jerome补请了一天假,jerome没说什么,但是再请明天的假许暖就不好意思了。脸皮不够厚,没有办法。明天不出问题许岩就要出院回家的,明天自己又没有空,只能靠今天搞定那张床了,于是聂爱军只能担任苦力,乖乖地陪许暖去宜家了。幸好宜家比较方便,能组装能打包本市内的还给送货上门。许暖定了让人周末送货。
等许暖俩人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许岩的吊水还没有挂完。聂爱军偷偷的找好友要了一张食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吃了对肺炎好……让孙习晟大嘆聂爱军有异性没人性。
挂完吊水,聂爱军就表示想请父女俩去吃个饭。说是做个东道,带他们去吃点好吃的。许暖认识聂爱军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现聂爱军嘴这么巧,对着许岩就是一顿夸:“虽然我知道许暖的手艺一绝,基本上我们这些吃过她做的菜再吃其他的就淡而无味了。不过这家味道真不错,今个儿都累了,就不做饭了,让我做个东道,请你们去吃个便饭?”
虽然夸的是许暖,但是天下间只要是父母的估计都是夸孩子比夸他们自己还要高兴的吧。许岩对于这个女儿向来都是放养的,当然这也是因为许暖让他放心,她的朋友的邀请,她的私事,许岩都只建议,不干涉。
许暖跟聂爱军扯皮了很久,怎么说这顿饭也应该自己请,总不能让人忙了一天帮了一天的人无视还接着破费啊。可是聂爱军不同意,这顿饭可是打好自己跟未来岳父大人关系的关键,怎么能让许暖掏钱。许暖虽然不愿,可是说不过聂爱军,他说燕城是我的地盘,我就是主,当然是客随主便了。争执了半天,还是聂爱军赢了。
本来许暖还想请孙医生一起的,这下就不好再提了,哪有主人请客,客人邀请别人来做客的。不过聂爱军也不是那小气的人,自己与发小也是很久不见了,看许暖有意,自是一推二作五的顺水推舟了。可是孙习晟愿意吗他可不想好友讨不好老丈人,最后怪到自己身上。只跟聂爱军约了晚上再见。住院部可是有门禁的,过了点就进不来了,所以他们就是去吃饭也吃不了多晚。可是单独面对着父女两,聂爱军不知怎么滴就紧张了,多年没有的手心冒汗,心擂如鼓。刚刚来见许岩的时候都没有的,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要去吃饭就变这样了……
ps:看的人变少了,是我太啰嗦了么?是么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