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趴下去,似乎想了很久才明白楼析说的什么意思。
“我没想过要报覆啊,各自过各自的不是很好,他以前待我很好,我很感激他,但也就这样了,以后没有交集了,也不用再在意他啊。”
“至于妈妈……”许暖端了面前的酒喝下去,还舔了舔残留在嘴唇上的酒,完全没意识到边上坐了一个男人。楼析看得这一幕蠢蠢欲动,兀自按捺下来了,这还只是个小丫头啊。
“这次阿爸生病,我好害怕,怕阿爸什么时候就离开了。你不知道,我看阿爸头上有好多白头发,还有啊,我晚上听阿爸在房间翻来覆去的咳,我就好难过……我好难过的……”说着许暖的眼裏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楼析怕许暖哭出来,谁知道从没喝过酒的人喝多了会不会哭个没完,赶紧哄上:“恩,知道你难过的,不哭哈!”哪知道许暖一拧脖子:“你怎么知道,你一点都不知道,你不知道的,我好难过啊……”
这个时候,没有哄人经验的后果就**裸的显现出来了。越是想哭的人越不能哄像“不哭啊”一类的话,因为越哄会哭的越厉害。
许暖扁着个小嘴,眼泪已经留下来了,楼析虽然心疼着小丫头年纪小小却担负许多,却也害怕小丫头水漫金山寺。赶紧又倒上一杯,递给许暖。许暖接过去,就开始喝,不过眼泪的确止住了。
楼析内心扶额不止,这就已经多了,再喝估计要醉了,怎么出这昏招?!
哪知道许暖内心又很清醒的把话题继续了下去。
“我想找我妈妈,你帮我好不好?”边说着一只手抓住了楼析的胳膊。
楼析试图跟她讲道理:“你看,我不知道你妈妈是谁,也不知道她在哪裏,怎么找啊?”
“你帮我找就肯定找的到,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好想问问她的,就问一句行不行?就一句。”边说边用一只手在脸边上摆出了一个可爱的“1”。看楼析没有反应,嘴一扁:“一句都不行吗?我只要一句的!”
看着第二瓶已经见底的红酒瓶,楼析嘆息一声,酒没了,没办法再转移她註意力了。转过头,再看着可怜兮兮的趴着他衣服的许暖,楼析心裏一软,“好,明天帮你找!”
许暖又重新兴高采烈起来,手还是仅仅抓着他的衣服,不停地重覆:“我只会问一句的!”
楼析摇摇头,准备站起身去唐羽的房间把床铺好,小丫头估计也回不去了晚上,让她睡自己房间,自己去睡唐羽的房间。哪知道许暖一把拉住他的衣服,“不许走!”
楼析拍拍她的头:“乖~我去收拾下东西,马上就回来。”
许暖惊恐的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你是不是也要走。不许走,不许走。”说着说着没有预兆的直接哭了。
看着这飞流直下的眼泪,楼析真的是无能为力啊,站着那看着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的小手,楼析不得已又重新坐下来:“好了好了,我真的不走。”
许暖停住眼泪,噎了噎,“真不走?”
瞧瞧那模样招人的!楼析忍无可忍,一只手托住许暖的头,重重的吻了上去,许暖瞪大了双眼看着他。近距离瞅了那瞪得更加圆溜溜的眼睛,楼析皱皱眉,伸手抚上了她的眼皮。闭着眼的许暖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浮在大海上的小舟,迎面而来的是无数的狂风暴雨,连意识也逐渐脱离……
看着躺在自己怀裏熟睡过去的许暖,楼析欲哭无泪,有这样子的吗?不过,刚刚的味道真是足够的甜美啊,那自然而青涩的反应…….楼析的眼眸渐渐加深。看着她睡着了还吧唧吧唧着小嘴,会不会是以为刚刚吃了什么好吃的?楼析伸出手摸着那软软的,因为刚刚的吻而有些湿润的嘴唇,不自觉地又印上了一个吻,或是真以为吃到了什么好吃的,许暖重重的允吸了一口,楼析放开许暖,看着那微微有些肿的嘴唇,低低地咒了一句:“该死的。”
无奈地摇摇头,楼析把许暖抱到自己的房间,整理好被子,自去睡了。
ps:要对爸妈好一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