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一眼就看出,这女孩是张寡妇的独生闺女冬梅。二宝一眼就看出,这女孩是张寡妇的独生闺女冬梅。
冬梅刚刚十八岁,可身材已经发育的相当成熟了。
女孩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因为着急的缘故,好一阵波峦起伏。
王二宝的脑袋也跟着冬梅胸口的晃动上下乱点,好像一只啄米的小鸡。
“冬梅,别急,别急,慢慢说,到底啥事儿”
冬梅跑了很远的路,使劲咽了口唾沫说:“二宝哥,俺娘病了,浑身难受,躺在炕上只打哆嗦,好像发烧了,直说胡话,你去看看吧。”
王二宝有点纳闷,刚才看到张寡妇的时候,还跟只豹子一样,跟张大牛在高粱地里打滚,怎么一会儿不见就病了呢
恩恩,整天跟男人钻高粱地,衣服脱得那么勤快,不着凉才怪。
二宝是医生,救人治病是他的职责,他不敢怠慢,赶紧冲进屋子,背起了医药箱说:“走,我跟你去看看。”
冬梅头前走,二宝后面跟,两个人一前一后冲进了张寡妇的家门。
张寡妇病了,只喊肚子疼。她不是身体有病,是心病。
今天下午在高粱地,她跟张大牛在一起,怎么也想不到会被王二宝一头给撞见。
张寡妇虽然做了丑事,但是脸皮很薄,她怕王二宝在村里瞎嚷嚷。
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了,那自己以后在村里还怎么立足,还不被唾沫星子淹死
所以回家以后她很害怕,该怎么堵住王二宝的嘴巴,不让他到处胡说呢
张寡妇是很有心计的,不如装病,把王二宝骗进家,进门以后把他说服。
如果不能把他说服,那老娘就把他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