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身处在男人的手掌下如玩物一般,如何也逃不掉后,他的骨头就仿佛被冰水浸过,凉透了。
如果让他这幅样子,被冉澈或者冉子澄看到,他宁愿死。
脚步声传来,他的心被捏紧了,大气都不敢喘,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他身子不住的颤抖,等待着来人的死刑判决。
“你怕什么?”
他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时,竟然松了口气。
“给给我水”他无力地蜷缩在床上,胃部抽疼,脊背绷得紧紧的,薄薄一层肌肉毕现,嶙峋的骨头凸起,性感又迷人。
冉澈走近他,将他的下颚捏着,诱哄他,“想喝水可以,”他顿了一下,嗓子里是压抑的快意,“你听不听我的话?”
不等冉景明回答,甘甜的液体就灌进了他的喉咙,这不是情人间甜蜜的喂水,更像是一种羞辱虐待,水呛进他的气管,他也无力挣扎,只能大口大口吞咽着。
这种痛苦的虐待终于停止后,他伏在床上猛烈地咳嗽着,肺都要快要咳出来,鼻腔进水的感觉非常难受,男人给他灌的不是矿泉水,而是一种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