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皓问他:“会跳舞么?”
边哲笑的很腼腆,“会一点点,我去叫两杯酒过来,杨哥你想喝啥?”
杨皓挑起眼角睨他,“你不是不喜欢喝酒么?”
“嘿嘿,我去叫调酒师给我调那种加了蜜饯的润喉酒,不醉人的。”
“哦,这样,那给我也弄一杯吧。”
就边哲去拿酒那会儿有人来搭讪,“我可以坐这裏么?”
细细地彩灯线从那人脸上扫过,人倒是长得挺高大英俊,不过一个大男人勾什么眼线,看起来不伦不类的,杨皓拒绝得很干脆,“这个位置有人了。”
那人随着他的手指看见边哲,轻佻的吹了个口哨,“真可惜,抱歉打扰了。”
边哲端着两杯酒笑嘻嘻的回到座位,“杨哥怎么啦,刚有艷遇?”
“臭小子,取笑我,不过我感觉这上面秩序还可以,不怎么乱。”
“嗯,所以舅舅才准我上来玩儿的,不然你以为他会放我上来么。”
又看了一会儿表演,边哲对杨皓说:“杨哥,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杨皓端起酒杯,“深感荣幸。”
边哲脚步轻快地踩着音乐的节拍走上了舞臺,臺上的舞者会意一笑,随即将身体掩进黑暗。
随意而节奏强烈的覆古舞开始在朦胧中闪耀,身体的动作随着他的心绪随意变换着。
驾轻就熟的技巧,让他灵活扭动的身躯和动作整齐的肢体交汇出另类的妖艷和性感。
舞臺上的边哲比平时更开朗活泼,不看他跳舞杨皓都不知道原来他还这么会……诱惑人。
绚丽的摆手舞,柔韧的身影,自信昂扬的表情,勾得舞臺下的人一阵神摇魂荡。
人们的欢呼声愈发高涨。
音乐不是那种爆炸到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却有一种欲将灵魂震出躯壳的效果。
随意却又完美到极致的整齐,强烈的动感吸引着人们不由自主的想要跟着一起跳。
每一次甩头,每一个动作的变换,都带出了强劲有力的震撼感。
就在边哲跳舞那会儿,又有几个人端着酒杯过来跟杨皓搭讪,请杨皓喝酒。
杨皓都婉言谢绝了,他们也不强求,态度还算客气,走时却并没把为杨皓准备的酒端走。
所以没多会儿,桌上就放了好几杯,颜色还都差不多的。
杨皓跟着欢呼了一会儿觉得口干,端着自己的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一半才发觉味道有点不一样。
拿着一看才发现不是他的杯子,还好没人喝过。
这上面给他的印象还不错,所以他也没想那么多。
边哲跳完舞下臺后,到杨皓他们这桌搭讪的人就更多了,跟苍蝇似的,赶了又来。
久了杨皓就有点坐不住了,说要下去,边哲也同意。
要走的时候他说想去上个洗手间,让杨皓等他片刻。
结果他这一去十多分钟都没回来。
杨皓觉得有些热,心裏闷闷的不怎么舒服,想尽快下去。
可是左等右等人都没回来,不由得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起身寻着边哲刚离开的方向去找他。
路过一间臺球室时竟然听到了边哲的声音,他心头一跳,倒回来从门缝瞄了一眼。
这一看把他吓懵了,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了。
边哲披头散发的被两个男人压跪在地上,面前坐着一个神情冷峻的男人,裤子的拉链大打开。
一看就知道他们想要边哲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吃太多了,看着这场面杨皓胃裏突然泛起了呕吐感,浑身更不舒服了,象有蚂蚁在爬,身上竟然窜上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酥-痒感。
“呵呵,老五,你进来后咋不关门呢,看吧,闯了个迷路的小羔羊进来,该怎么处理他呢?”
十多个人的目光同时聚在了杨皓身上。
被唤做老五的男人轻勾着唇角调笑道:“这个也是一极品,不尝尝味道岂不可惜?”
话音刚落杨皓就被人架住了肩膀,膝窝挨了两脚,‘扑通’一声他也被迫跪在了地上。
“杨哥!”边哲看到是杨皓之后不顾形象的大叫。
“我舅舅是这家俱乐部老板的好朋友,你们敢乱来,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众人一阵哄笑,“爷也是这家俱乐部老板的好朋友,我倒很想看看把你俩干了之后你舅舅会把我们怎么滴,小骚-货跳舞的时候那么浪,这会儿给老子装贞洁,你这是欲擒故纵还是咋滴?”
“妈的,好不容易进化成了人类,还在一直说兽语,果真是一群禽兽渣滓。”如果是平时杨皓可能还能先观察一下形势再随机应变,但今晚不知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了,一个没稳住就骂开了。
“这兔崽子嘴还挺毒的呵。”
一个男人一把拉起他的头发,紧接而至就是响亮的一巴掌摔在了杨皓脸上。
无奈他们人多势众,杨皓本来还有两下子,现在被压着也还不了手,连打电话求救都不行。
被打得浑身一个激灵,他立刻挣扎着骂了出来,“草你妈!”
“啪”的一声在左耳边炸开,杨皓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等回过神来,右脸一麻,又被甩了一巴掌,他被扇得大脑嗡嗡直响,双眼发黑,只听见边哲在边哭边喊。
清脆有力的声音在房间裏回响,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一个大个子在杨皓面前蹲下,捏着他的下巴伸出舌头在他嘴角舔了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裏散开,他转头笑呵呵的对那些人说:“瞧,你们这么用力,小羔羊都出血了,打坏了怎么办。”
杨皓咆哮:“我去你妈的小羔羊。”
“操!”叫老五的那个人突然叫骂着一脚踢了过来。
杨皓胃裏一阵激烈的翻滚,喉头血腥乱窜,疼的他腰都直不起来了,浑身难受得要命。
挣扎中倏地一阵天旋地转,那两个人将他扔到臺球桌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大掌又按了下来。
接着杨皓就感觉有人在解他皮带,脑袋空白了两秒,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边哲也挣扎得厉害,边哭边喊,越喊那群人就越兴奋。
“哟呵,这小家伙不会是事先吃了什么好东西吧?这样打都有感觉,你们看。”
刚才舔杨皓的那个男人吹着口哨,指着杨皓的两腿之间。
杨皓大脑轰的一下炸开,竟一时失了反应。
他何时被人下药的?
“我估计这小美人是个m吧,越折磨越来劲儿的那种。”
“靠,m个屁,你看他皮肤颜色就不对。”
“也对,不过这玩意儿真可爱。”
…………
在周围此起彼伏的哄笑声中,有人突然拧开门从人堆裏面走了进来。
屋裏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有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