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很坚持,眼神更是不自觉威严起来。
年羹尧被太子的冷眼盯的心裏毛毛的,他觉得他若不说,这人会在自己身上盯几个洞出来,然后将他挂起来示众。
权衡了一下大致局势,年羹尧选择用很不确定的口吻,且征询般的问法来回答他:“第三局你要合,他不肯,对不对?”
太子挑起自己细长的丹凤眼,淡淡的扫了年羹尧两眼,直扫的某人腿抖想落跑,他才缓缓说道:“第三局,我赢了。”
强压下落跑的冲动,年羹尧在心裏狠狠的唾弃了一番自己,想他前世今生的岁数加起来都够当人家爹了,然而在这个皇宫却屡屡被小孩子的气场压倒,情何以堪啊。
大阿哥听出话裏有讽刺的意思,怒目瞪了他一眼:“你是何人?”
“四弟的伴读年羹尧。”未等年羹尧说话,太子已经很肯定的答道。
年羹尧一怔,他什么时候又惹了这号人物么?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又听太子状似无意的说:“顾师傅今日要准备教程,要四弟明日入书房,大哥给四弟准备的砚臺
3、太子吃醋
...
只能等明日给他了。”
年羹尧瞬间回神,胤禛明日才入书房,那他身为伴读今日是不是就不用去书房了?
年羹尧有些不确定,想问清楚,却又没胆子问。这时,大阿哥奇怪的问:“阿玛不是说四弟今日入书房么?”
太子斜视了一眼伸头等答案年羹尧,边走边道:“临时决定的,我也是早上去给皇阿玛请安才知晓的。”
听了这话,年羹尧心裏顿时像开了花,撒腿就往回走,准备睡个回笼觉。
才到书房门口,大阿哥便看见已经规规矩矩坐在位子上的胤禛,他吃惊的看向一点不意外的太子,问:“四弟不是明日入书房么?”
太子耸耸肩,“是明日啊,阿玛许了顾师傅明日带四弟入书房,可是四弟不依,阿玛没办法,就让他带着伴读先旁听一日,明日正式入学。”
大阿哥想到刚才屁颠屁颠跑走的小家伙,嘴角一阵抽缩,他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清楚。”
太子撇嘴,冷哼一声:“爷是故意的。”
大阿哥嘴角抽的更厉害了,他问:“这是为什么?”
“谁让四弟昨日拉着爷说了年羹尧半个时辰,爷让阿玛许他入书房都没听他提半句。”太子一想到昨日胤禛拉着他说年羹尧多有趣的小脸,心裏没来由的气愤,那感觉就像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一般,非常的不是滋味。
大阿哥听完,直扶额,万分同情某个不知不觉得罪人的家伙,真是可怜的紧啊。
而年羹尧,真真应验了那句,躺着也中枪,冤的和窦娥有的一拼。
作者有话要说:看图,哈哈哈哈。。。
吾觉得自己和年糕一样悲剧,我要把我的悲剧全给年糕,吼吼。。
年糕年糕我爱你,吼吼吼吼。。。
4、入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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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年羹尧顶着一双熊猫眼早早出现在书房,神情委屈至极。
其实也怪不得他露出这表情,任谁因被人糊弄而导致罚抄一百遍三字经,都会如此。更何况为抄这一百遍三字经,整整一夜没合眼,怎不让人委屈。
“年羹尧见过四阿哥,四阿哥吉祥。”哈欠连连的打了个千,年羹尧晃着昏昏欲睡的脑袋,整个人显得异常瞌睡,像是随时都能合眼睡去。
因为还不到授课时间,书房只有提前来报到的胤禛。此时,他小小的身板端正的坐在座位上,听见声音,眼皮都没抬,只是慢慢的整理着砚臺和毛笔。
是的,他在生气,当曾经满心期待被一盆冷水泼灭,任谁都会生气。
其实胤禛也没有那么小气,昨日本来就不是正式入书房,年羹尧这个伴读没来陪读也没有什么。但是后来二哥却对他说:“四弟,刚刚看见你那个伴读还没到书房就跑走了,像是及不愿当你伴读的样子。我想,他是不会来了。”
胤禛听完,白玉般的小脸黑了一半,他默默收回一直望向门口的目光,心裏恨不得戳死某个敢不想当他伴读的家伙。想他堂堂大清皇四子,只有他嫌弃别人的,哪轮到别人嫌弃他,这小小的年羹尧敢对他叫板,真真是气煞人也。
基于这个狗血的误会,便有了今日胤禛对某人的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