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能有个向自己碗裏夹菜的人,不为是种幸福。
因为缺,他的存在才显得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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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上书房。
顾八代讲了一段论语,便让习字。
书房裏总共五个学生,除了年羹尧这个伴读,就是四位阿哥,房外是各个阿哥的贴身太监,还有就是端茶递水的宫女。
顾八代脾气怪,授课期间不让闲杂人等乱入,以至于磨墨添纸都得自己来,用他的话说就是亲力亲为,方有乐趣。如若连磨墨添纸都假以人手,那么写出来的字便少了应有的韵味,怎么都比不上自己亲力亲为而习的字。
众人深知顾师傅的脾性,听要习字,便自动磨墨添纸。
年羹尧也清楚,看一帮阿哥都开始自觉磨墨添纸,他不清楚都难。虽然没有磨过墨,但是总见过别人磨墨,于是,年羹尧歪着头有样学样的开始磨墨,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来没磨过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人太小,墨锭掉了好几次。
胤禛坐在他前面时不时听见墨锭捣歪或者掉落的声音,便知道某人连墨都不会磨,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自己才磨好的砚臺正要递过去,太子添纸的手一歪,只听‘碰’的一声,好好的砚臺掉在了地上。
听见声音,胤禛连忙转头望去,发现太子的砚臺已经破了两半,墨汁溅了一地。
太子低着头,看着陪伴了他不少时日的砚臺,喃喃自语:“可惜了。”
5、蠢蠢欲动
...
“二哥,往我这边坐一坐,莫臟了靴子。”胤禛往边上移了移位子,然后将自己的砚臺递了过去,“二哥先和我将就着用,明日再换个新的。”
太子从胤禛小手裏接过砚臺,放在两人中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浅笑,面上却是略带可惜的感慨道:“用习惯了,在崭新的砚臺,都是新不如旧啊。”
这时顾八代放下书,从臺上走了下来。唤了太监进来收拾,回头看见年羹尧如捣药的磨墨,眉头皱了又皱,他实在没见过如此磨墨的。
这种磨法让他手中的戒尺蠢蠢欲动……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我也越来越萌太子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难道我被你们带坏了,以至于意志力不坚定了?
~~~~(>_<)~~~~
我素亲妈啊。。
歪头,表示很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萌太子殿。
求回覆
6、独得圣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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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顾八代留了年羹尧一个在书房习字,并言写不完不总离开。
年羹尧差点吐血,他感觉自己又回到前世小学时期,上课不专心会挨打,回答不出问题要罚站,做不完功课不准回家……本以为重活一次对识字背书不用多伤脑筋,没想到因为一根软趴趴的多毛大笔,他又落入了教育者的魔爪,任人挠抓,不能反抗。
越想越悲愤,年羹尧写的字也越来越脱离了字体形态,如年父说,整个鬼画符。
一页写完,年羹尧停下笔,看着纸上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字,几欲泪流。他想象着把这如同鬼画符一般的字拿给顾八代批阅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寒颤,戒尺什么的影响身体发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含热泪的丢弃奋战了一个时辰的成果,年羹尧乖乖握着软趴趴的毛笔重写,他边写边气愤的抱怨:“他妹的毛笔,你就不能硬起来硬起来么?”
“你想要多硬?”
“废话,当然是有多………”
胤禛!!!年羹尧没想到他去而覆返,欲脱口而出的话还没说完,小小的身板硬生生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你你你……不是走了么?”
“我只是忘记拿书本,故来取。”胤禛淡淡扫了一眼依然坐在地上的年羹尧,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用行此大礼,起来吧。”
大礼?谁见过四腿朝天的行礼的?他明明是跌倒了好不好。年羹尧小小的脸抽了抽,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最后他只是翻了一个白眼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得了便宜卖乖。”年羹尧在心裏暗自嘀咕。
看着年羹尧一副欲说不说的小模样,胤禛轻轻勾了勾嘴角,走到年羹尧桌边,拿起他写的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