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本就觉得委屈,又见胤禛不理他,险些当场泪奔。阿哥什么的,纯粹是欺负人的存在,真他苍天的讨厌啊。
默默坐到专属伴读的位子上,年羹尧时不时抬头看看前面坐着的小小身影,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自己是那裏遭他惹他了?因为他,自己遭了这么大的罪,屁都没说什么,他还摆着阿哥架子给脸色看,太过分了。
两人相对无言前后坐着,各自耍着小性子。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太子和两个阿哥并肩走了进来。
太子敏锐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他看了看闷不吭声的四弟,又望了望怒目瞪着四弟脊背的年羹尧,不厚道的笑了。
大阿哥也看出来,深知个中原因的他只能无奈的摇头嘆息,不便多说什么。
“三弟,四弟才入书房,很多不懂,你离他座位进些,要多帮帮他。”最后,大阿哥看着新入学的幼弟,对着和胤禛年纪相近胤祉交代。
突然被点名,胤祉拿着书本还没缓过神。太子走了过来,他淡淡的说:“我和三弟换个位子,我来带四弟,三弟你去挨着大哥坐。”
胤祉年岁不大,却很懂察言观色,他见太子态度坚决,便收了书本笑着说道:“好的,我正要向大哥请教骑射,正好方便探讨。”
4、入了书房
...
看着太子坐到胤禛旁边,正好也背对着自己,年羹尧还没收回目光,便看见太子爷回头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一眼,那一眼裏包含了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
但是有一点他看懂了,太子爷敌视自己,非常敌视。
努力,认真回想了昨日的情景,年羹尧死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他。
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好不好。果然,阿哥什么的,纯粹是欺负人的存在,真他苍天的莫名其妙啊。
……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这一段讲的是古代那些要想在天下弘扬光明正大品德的人,先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要想治理好自己的国家,先要管理好自己的家庭和家族;要想管理……”顾八代摇头晃脑的边走边讲,走至年羹尧面前时,不动了。
井井有条的讲课声突然哑然而止,众人不解,齐齐回头看去,只见年羹尧竖着书本,歪着脑袋睡的及其不顾形象,甚至嘴角口水欲流。
.........zzzzzzz
众人楞神。
“咳咳....”顾八代假装咳嗽。
某人依然睡的香甜,完全不知暴风雨即将来临。
眼看顾八代要发怒的样子,看不过去的胤禛伸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手才伸去,只听年羹尧嘿嘿笑道:“我的鸡腿……”说话间他已经一把抓住胤禛的手往嘴裏送去。
胤禛吃痛,闷哼一声。
众人没想到会是这情况,个个呆楞住,最后还是太子回过神,吼道:“松口。”
……年羹尧总算在鸡腿梦裏醒来,他睁开睡眼惺惺的两眼,见众人神色各异的看着他,不解的问:“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他只不过闭眼瞇瞪了一会儿,怎么就变天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太子气绝,放下胤禛被咬破皮的手,起身就想扁人。
“二哥。”胤禛一把拉住已经炸毛的太子,对他轻轻的摇摇头:“我没事,只是破了些皮而已,不打紧。”
年羹尧的眼光慢慢定格在胤禛白凈的小手上,此时手板处已经见红,用明黄色的手帕抱着,他一楞,更为不解的问:“手怎么会受伤?”
太子已经懒得看某个让人吐血的家伙,他低头检查了胤禛的手,担心的道:“我叫人去取伤药来,先上点药。”
闹成这样,顾八代也无心讲课,他瞪了年羹尧一眼,便提前下了课。
年羹尧依然不明所以,看这个看那个,就是没一个人理他,最后他
4、入了书房
...
把目光转向一脸淡然的胤禛,那神情比才来的时时候更委屈。
胤禛看看手板上的一排小牙印,轻皱了一下眉头。“年羹尧,你是属狗的么?”
“你怎么知道?”年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