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节
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然后让自己感动,胤禛看着眼前的人,他脸上的气愤犹在,浓眉微微皱着,整个人显得很阴沈,也就这个样子却依然让胤禛阴沈一日的心情明亮不少,心裏暖暖的,最后他想了想才说道:“二哥,今天谢谢你。”
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太子怔住,下意识抬眼望去,胤禛没有笑,只是勾勾嘴角,这个表情谈不上好看,因为他脸肿的真的很厉害,浮肿加上红痕显得特别可怖,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就看痴了,心裏竟然还有种想将人按倒好好蹂躏的冲动(ˉ﹃ˉ)
“二哥,我好困!”这一日下来,从最开始的担心、着急、悲愤,到最后的只剩感动,胤禛心裏放松了,眼皮也沈了下来。现在,他很想睡觉。
太子还沈浸在自己补脑中,根本没听见胤禛说了什么,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那清冷温润的可人儿,心裏更是拉锯战着,按倒?不按倒?按倒……他还没拉过两回合,终于架不住困意的胤禛脑袋一歪,倒进了已经陷入想入非非的某人怀裏,某人终于回过神,他低头望去,怀抱裏的人儿已经闭上双眼,睡着了(~﹃~)~zz
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将浓浓□的眼光从怀裏的人儿身上扯开,太子无奈的望了望屋顶,嘆息不止,春天到了,爷机壳了(ˉ﹃ˉ)
胤禛真陪太子禁闭了三日,出来那天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两边脸不一样大,太子为胤禛脸上这点浮肿差点没让高福跑断太医院,按太医院的太医说的,太子爷这是强人所难,浮肿都要慢慢消的,哪可能药到消肿?这不是强人所难,这是什么?
于是,终于有天某个被搞烦躁的太医暴躁了,对着已经来四十四次的高福直接关门谢客,太医院自开张,第一次关门大吉。
高福站在禁闭的太医院门口,转首向着东宫方向微微一礼:太子爷,威武!
话说回来,两人虽然解除紧闭,但是太子罔顾礼法,对德妃大不敬之事还没告一段落,康熙本着礼不可废的思想,将太子叫道干清宫教养了一番,最终太子反思了,决定去永和宫向伟大的德妃娘娘赔礼道歉。
去的那天,胤禛想陪着,他有些怕德妃会当众给太子难堪,虽然他知道太子身为大清储君,德妃给难堪的可能很小,更何况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生事端,可他还是有些担心,不仅担心这事,还担心太子又忍不住脾气,再次发生冲突。
“不用,爷自己去。”太子听胤禛也要去,拒绝了,他伸手摸了摸胤禛有些暗青的眼帘,担心的说:“你昨晚抄了一晚上《礼学》,回去睡会,我去去就回来。”
这事闹大,两人当然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了事的,康熙依两人罔学礼法,罚了他们抄了三百遍《礼学》,让其好好长长尊老爱幼的记性,胤禛虽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太子对德妃那态度确实过了,先不说太子的错因他有关,就算和他没关,胤禛还是会接受这个惩罚,他潜意识认为太子的错就是他的错,他们两个本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他昨晚奋战了一晚上,才总算抄写完毕,连觉都没睡。
“二哥我……”胤禛虽然很困,但是还是想坚持。
外面的天气很冷,寒风刮的厉害,太子不等胤禛说完,将只穿着薄衣的他往屋裏推去,然后自顾自地走开,边走边保证道:“外面冷,回去睡觉,这事……我有分寸。”
话说到这份上,胤禛也不再坚持,看人走远,他才转身回房睡觉。
永和宫,德妃像是早知太子会来,没端什么架子,和和气气上了座位,太子也很给面子,弹了弹袍子便坐下了。
两方客气了两句,德妃便让一旁的宫女牡丹上茶,牡丹捧过茶盏,裏面茶叶色泽如银,针长如眉,香气高爽,一看就知是好茶。
“宫裏没什么好茶,这六安茶太子将就喝。”沏好茶,德妃顾虑太子是来赔礼道歉的,便让宫女牡丹退到门边伺候着,不叫不让进来。
六安茶属贡品茶,品种甚多,其中最负盛名的是瓜片、银针等上品,用活水煮饮,更显其茶之美,德妃宫裏常喝的便是这银针茶。
太子看着茶叶出神,看样子没打算喝的意思,清茶腾起一片氤氲,润了他也有些困乏的双眸,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抬头望去,嘴角弯了弯说道:“德额娘,儿臣这次来是向您赔礼道歉的。”
“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记着,赔礼道歉什么的,太子也别说。”德妃宽容大度的笑了笑,趾高气昂的脸上满是圣洁的光芒。
太子也笑,故意拉长音说道:“德额娘这样说,儿臣更愧疚了。”
德妃正想客气客气两句,又听见太子淡淡说道:“传说这六安茶配上一种叫瓜蠡的‘食物’喝了——有毒。”
德妃不笑了,她小抖着声音问道:“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端着茶杯,吹了吹茶水,邪邪的笑了,无辜的眨眨眼说:“没什么意思,儿臣只是早上食了些瓜蠡粉,想试试这传说是不是真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自己食的不是瓜蠡粉,而是平常瓜果,口气平静,态度无辜,演技什么的,太子爷已无敌。
德妃大怔,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太子淡定自若的仰头喝下那可能致命的六安茶,一时间手抖,心更抖,她颤音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