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官一定是误会了!”听完秦子睿的话,薛闲反射性地想要说这句话,天知道他和李瑞潼真的没什么关系啊,说什么“李瑞潼爱你,你知道吧?”,他根本不知道啊!
“秦先生还真是会开玩笑。”薛苑危险的声音让薛闲把那句话咽了下去,看看小叔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薛闲觉得今天也许有些难过。但是这真不是自己的错啊,只是这个男人瞎吃醋。小叔,你要相信我啊。薛闲看着薛苑,但是薛苑根本没理他,只是自顾对秦子睿道,“我想秦先生是误会了,李瑞潼我也是知道的,看他们好像只是好朋友。”顿了顿,薛苑又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喜欢把‘爱’啊‘恨’地挂在嘴边,秦先生何必当真。”
“李瑞潼的感情怎样,我很清楚,我想问的只是薛闲,你对他的感情?”秦子睿没理薛苑,只是看着薛闲问。
“我?”薛闲一楞,“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好哥们儿而已。”薛闲无奈地说。自己不是已经明明白白说过跟李瑞潼没什么特殊关系啊,他这一遍一遍地问究竟是为什么啊?
“若你真的这么想,那么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李瑞潼了。”秦子睿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为什么?”
“因为他是真的爱你。”秦子睿嘲讽地看着他,“你的答案我已经知道,那么请你离开吧,我不想他醒来的时候还看见你。”
薛闲被他很认真的那句“他是真的爱你”给震住了,但听到后面他忍不住想要反驳,只是他却被薛苑给阻止了。
看着秦子睿远去的背影,薛闲又看向薛苑:“为什么?小叔?”
“长痛不如短痛,你既然不爱李瑞潼又何必跟他太过亲近,这样只能让他更痛苦而已。”薛苑慢慢说道,现在小闲已经属于他了,他不介意跟他讲讲这些,说实话,有时候小闲的情商真的让他很无奈啊。
“……”薛闲沈默无语,但是那瞪大许多的眼睛告诉了薛苑他对这个李瑞潼爱自己这个事实是多么的吃惊。
“哎。”薛苑无奈地嘆口气,摸摸薛闲的脑袋道,“看你们教官那个样子,怕也是很爱那个李瑞潼吧。”
薛闲不说话了,若说之前对秦子睿不理解的话,这回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倒也看明白许多,小叔说得对,若是李瑞潼真的爱自己,那么自己和他再亲近真的是一种残忍,只是李瑞潼啊,他怎么会爱上自己?想想那个开朗活泼爱在自己面前耍宝的少年,要是秦子睿不说,他真的看不出他对自己又特殊的感情啊。
看着薛闲脸上的表情,薛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再次为李瑞潼感到一阵悲哀,薛苑看了薛闲一眼又道:“今天就回家去吧。”
“好。”薛闲点点头,反正依他现在这个状态学东西肯定是学不进了,况且现在学校裏还有个疯女人,他真的不想再看见她了啊。
回家之前,薛闲再去李瑞潼的主治医生那儿问了一下李瑞潼的情况,听说他是被卡住脖子造成了窒息,他又不淡定了,生怕李瑞潼是遇到黑社会了,想了想,薛闲还是让薛苑派一两个人在李瑞潼身边。薛苑倒是没有拒绝自家侄子,虽然他不认为那个李瑞潼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这点小事,没必要让小闲不开心,况且,这一下自己也算是解决一个情敌吧,这点小事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跟在学院后面,薛闲有些不习惯地看着那些院子裏多了许多的新面孔,这段时间不是忙着处理徐家和天门帮的事吗?怎么又招进许多人?
看出薛闲的疑惑,薛苑带着薛闲进了书房便解释道:“那些都是徐家的人。”
“徐家?”
“啊。”薛苑啜一口茶,然后看着薛闲调侃地笑道,“这可是徐小姐的‘陪嫁丫头’啊。”
“什么?陪嫁?!”
“嗯。”薛苑点点头,“下个星期天就是小闲你和徐小姐的大喜日子啊。”
“大喜日子?!”薛闲冲上去揪住薛苑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叔,你可要好好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大喜日子?!”
看着薛闲那副跟炸毛的猫没什么区别的样子,薛苑心裏觉着好笑,本来这就是一个让徐家放松警惕的计策,他哪会真的让徐家的那个丫头嫁给小闲?所以他想这事也没必要告诉小闲,只是今天秦子睿的话还是让他有些不高兴,所以这会儿他便想逗弄逗弄他,果然小闲的反应很可爱啊。
看着小叔被自己扯住衣领还笑瞇瞇的样子,薛闲心裏一阵恼火,他当然知道小叔不可能真的让自己娶徐莫星,但是对他这种擅做主张的做法,薛闲感到很不快很委屈。想到这裏,薛闲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将薛苑拽了起来,紧紧地箍在怀裏,狠狠地咬上他的耳朵。
薛苑被自家侄子突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倒是很高兴地配合着薛闲。只是这小子亲就亲吧,咬这么用力干什么!感到薛闲尖利的牙齿好像已经陷入自己的肉裏,薛苑忍不住“嘶嘶”地叫出声来。
薛闲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薛苑:“原来小叔也怕疼吗?”
薛苑揉揉自己的耳朵,听薛闲这么问,楞了一下,总算反应过来这小子是生气了,想了想,薛苑便安抚地摸摸他的背:“小闲也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让别人偷觑。”嘴上安慰着,但是薛苑心裏倒很高兴看见薛闲这种表达出来的别扭——自家爱人,总算不会一声不吭地默默生气了。
虽然小叔的话让自己好受了一点,但是他还是不想轻易放开他,一来,他想给小树一个教训,二来,这是第一次小叔有些理亏啊,要是好好抓住这个机会,有可能会反攻吧?想到这裏,薛闲的那点生气是彻底失踪了,反攻啊,这是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词语啊!想了想,薛闲便板着脸又带着一丝委屈道:“小叔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小闲怎么会这么想?”薛苑的声音依旧温和,显然他妹察觉出自家侄子的打算。
“那裏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不是怕我坏事吗?”薛闲低下头将脑袋埋进薛苑的颈侧,闷闷地说道。
听到自家侄子这样说,薛苑有些心疼,想了想,便在他的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我只是不想让小闲太过操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