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房子已经被钟点工打扫地干干凈凈了。看着闪亮闪亮的屋子,薛闲喟嘆一声,扔掉手中的东西,刚想扑进沙发,却被小叔一下子扯住领子:“沙发罩还没换。”见薛闲不满地看着自己,薛苑不慌不忙地解释。
真是的,你有洁癖就算了,干嘛逼着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啊?本来薛闲就对之前一点都不浪漫的求婚不满,这会儿薛苑这么一说,薛闲顿时就觉得有些委屈,瞪了薛苑一眼,便冷哼着扯出自己的领子,不管不顾地就要往沙发上躺。
见薛闲这个样子,薛苑无奈地再次将他扯进怀裏,不顾他的挣扎,在他的额头吻了吻,用略掉笑意的语气道:“早上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抹布掉在上面了,你确定你要躺上去?”
薛闲听完一楞,薛苑趁机就低下头吻上了薛闲的唇,一吻完毕,他在薛闲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暧昧地笑笑:“小闲这么喜欢这个沙发,那我们晚上就在这上面……嗯?”
“休想!”薛闲一听,马上踩上薛苑的脚,趁机挣脱他的钳制,跑到离他几步远地地方,那么不浪漫的求婚,自己没有跑就是好的了,还想些有的没的的!
“原来小闲是想在窗子边上吗?也是不错的地方啊。嗯,那个窗帘倒是很不错的道具。”
薛苑这么一说,薛闲反射性地转过头,没想到那米色的窗帘一下子就扑面而来,将他的脑袋一下子裹住!该死的!究竟是谁开的窗子啊!
“看来,我们的道具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啊。”薛苑带着笑意的语气让薛闲有些恼羞成怒!狠狠地扒拉一下窗帘,就听见“嘶——”地一声,然后整个窗帘落了下来,将他整个人都罩在裏面。
该死!薛闲暗骂一声,乱抓着窗帘的手却被突然被固定住了,透过半透明的窗帘,薛闲看见小叔正用一种“真是有趣”的眼神看着自己,薛闲一下子就火了,隔着布料就狠狠咬上薛苑的手。
薛苑被这么一咬,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但是看着隔着布料那隐隐约约却又闪亮闪亮瞪得老大的眼睛,薛苑嘴角却不由泛起了笑意,他的小闲就是这样可爱啊。之前还说他长大不少,没想到一生起气来,还是像个小猫咪啊。这么想着,薛苑的另一只手便轻轻抚上薛闲的脑袋。
本来咬了一口薛闲的火气已经差不多消了,哪知薛苑却得寸进尺地抹上他的脑袋,他一气,想也不想便扑上薛苑,一下子将他压在地上,狠狠的几拳就捶在薛苑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