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放假的最后一日了,但是薛闲却恹恹地呆在床上,丝毫没有要出去走走的意思。前晚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小叔为了教会他“说话的艺术”,硬是拉他到床上讨论一晚一上午,要不是管家又有重要的事要禀告,估计昨儿下午薛闲也别想安宁。
其实经过池水的清洗,薛闲已经好很多了,至少身上紫红的印子已经淡了许多,身后磨破皮尔的地方也不再疼了。但是薛闲他不想就这么算了!
时间倒回昨天。
昨日早晨,薛闲其实都还没受什么伤,本以为耕耘了大半夜的薛苑会放过自己,哪只他一睁开眼睛,就又拉着自己干了起来。要是普通的做也没什么哪知他竟然笑瞇瞇地说:“小闲既然说错话了,那作为惩罚,我们就把所有的姿势都试过一遍吧。本来早就想和你探讨一下的,不过怕你受伤,所以拖着,现在作为惩罚正好合适。”
看着笑得温柔的小叔,还没恢覆力气的薛闲有些怕怕,想了想,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昨晚,昨晚不是已经惩罚了吗?”
“小闲怎么会这样认为,那只不过是夫妻间正常的性生活罢了,怎么算得上惩罚?”
薛闲欲哭无泪,怪不得昨天一副温柔好情人的样子,原来还有后招啊!
薛苑看着皱着脸的薛闲,低下头亲了他一口,然后倾过身从床边的柜子裏拿过来一本书,然后当着薛闲的面慢慢翻着:“嗯,热情骑士,缠绵沙发,激情摇滚,旋转木马……到底该从哪个开始呢?”
薛闲看着从眼前闪过的男男纠缠图,脸一下子涨的老红,小叔,小叔,竟,竟然看这个!
“小闲觉得这个姿势怎么样,八爪交缠?”
“……”薛闲看着那图羞得不行,图中一个男子双腿弯曲打开坐下,双手置于身后支撑着身体,另一个男子与他面对面,双手也撑着床面,双腿则打开挂在那个男子的肩膀上,两人表情狂乱,发丝纠葛,汗液飘洒,害羞的同时,薛闲也觉得浑身发热。
“看来小闲很满意这个姿势啊。”薛苑笑着在他的耳边吹气。
“没,没有。”薛闲连忙调开视线。
薛苑没理他的话,纤长的手指慢慢滑过图上二人相接的部分:“这上面说用这个动作可以强化大肠,美化颈项、头发和眼睛、心臟和小肠。那我们就从这个开始吧。”说完,便捧着薛闲的头让他面对自己,然后照着那书上的步骤一步一步指使薛闲动作。
然后整整一个上午,薛闲就被小叔拉着做各种高难度的动作。直到薛闲再也叫不出声,后面被磨破了皮,薛苑才放过他。
薛闲疼得睡不着,但是薛苑却像是一只餍足的豹子,瞇着眼带着笑睡着了。看着一脸幸福的薛苑,薛闲直气得牙痒痒,自己被操成这样,他竟然连关心自己的话都没说便睡了!还有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玩笑,他就这样惩罚自己,那以后呢,会不会发展成□啊!想到这裏,薛闲就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咬咬牙,他决定给薛苑一个教训,不然他以后很可能会得寸进尺!
时间回到今天。
薛苑看着还侧过身头面墻的薛闲,心裏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昨天做过分了他也知道,但是小闲这样真的好像闹脾气的小猫咪啊。不过,想到他昨天今天都没有吃饭,薛苑又心疼了,接过女佣手中的粥,挥手让她离开,便慢慢走到床边,知道这小孩这会儿肯定不会乖乖喝粥,薛苑也不劝,直接喝了一口粥在嘴裏便俯□凑到薛闲的嘴边。然后眼睛看着气鼓鼓瞪着自己的薛闲。
本来薛闲是不想妥协的,但看薛苑嘴裏包着粥,脸上还带着“若你不吃洒在身上可不管我的事”的表情,薛闲只好不情愿地张开嘴巴,哪知自己才刚刚开了口,薛苑便凑了上来,看着小叔放大的脸,薛闲马上张大嘴巴,一会儿粥要是真滴出来,他可受不了。
见薛闲张大嘴巴,薛苑眼睛带着笑意,将粥度进他的口中,便伸展开舌头,直抵薛闲的喉部,重重地开始舔压。薛闲被他这么一弄,顿时一阵咳嗽,粥也从嘴角溢出,见状,薛苑又取出舌头将粥舔舐干凈,然后舌头辗转于薛闲的上下唇上,看到自家侄子的唇渐渐变得红润,薛苑才慢慢直起身子,笑着看着薛闲道:“这样餵饭的感觉很不错呢,小闲还想尝试一下吗?”
薛闲这会儿正卡着脖子咳着呢,听薛苑这么一说,立马停止咳嗽,瞪了一眼薛苑便端过旁边的粥就往嘴裏灌。
见薛闲似被自己吓到的样子,薛苑不由眼带笑意。
看着薛闲吃好了,薛苑接过碗道:“昨日是我不好,不过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这世界上最难过的事就是生病,你好好的,又何必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薛闲这会儿有些后悔自己的任性了,原来在小叔心中,生病竟是这么恐怖的事,而自己却……想到这裏,薛闲刚刚的气愤立马转为对小叔的心疼,抿抿唇,薛闲伸出手慢慢将小叔抱住,头埋在他的颈窝裏,许久说,“对不起。”
薛苑没说话,只拍拍他的头,用无奈的语气说:“以后不要这么任性了。”
“嗯。”薛闲埋在脖子裏的头微微一点,弄得薛苑一阵痒痒,他忍不住又低下头吻了下去。一吻完毕,薛苑有些情动,但看看薛闲这样,只好嘆口气作罢。哎,原来之前身体不好也有好处啊,至少不会总受□之苦。将小孩哄好,薛苑准备谈正事了。
“徐家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薛苑一边用手绢帮薛闲擦嘴,一边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