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恢覆,楚希凡挂上游戏账号玩了几局魔兽,后又兴致缺缺的退了下来——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拿起米路给的紫色纸盒,楚希凡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在了书桌下面置放电脑主机的搁架上。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和米路继续做朋友,来弥补这次对她造成的伤害。
可是他忘了一点,如果真正爱一个人,是没办法在分手之后,若无其事的跟对方继续做朋友的。除非——你还爱他,或者,你从来都没把他放在心上过,不在乎两人再次相交的尴尬。
既然选择了结束,那么太多的羁绊反而会给对方带来更多的伤害,显然,楚希凡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行了,也别多想,洗洗睡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受不了楚希凡六神无主的样子,余延随手抄起桌上的某物丢到他的头上。
楚希凡回神,木讷的眨了眨眼,捡起地上的东西,这才看清楚砸自己的凶器原来是一盒杜蕾斯,“余延,我不需要这个……”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这个是世界艾滋病日那天大街上发放的,别误会,我没干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不信你问胜哥,当时我跟他在一块。”余延的反应太过激烈,让楚希凡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送给自己这个也没必要解释那么多吧。
“谁呼唤我的芳名了~”姚胜宇咬着牙刷,满嘴泡沫的从洗刷间窜出来,看清楚楚希凡手裏的东西后,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不就是避、孕、套嘛,大惊小怪的,我当什么事。”
你更绝!
“明天可是建校八十周年校庆,别忘了把自个打扮的光鲜点,到时候肯定能见着不少商界名流和上层人士。哎我说,饭?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熄了灯,黑灯瞎火,卧谈会隆重拉开帷幕。
“听着呢,校庆跟我们没关系吧。”翻个身,楚希凡揪着被角,俩琉璃般的眼睛在黑暗中晶晶亮亮。
余延无语的锤了一下墻,“上次开会你不是去了吗,就知道你没带耳朵。赵老头……噢sorry,胜哥他岳父交代了,明天要引荐我们组成员给项目公司认识,上次我们组做的那个车位管理系统据说反响挺不错,东家很满意,想找我们再做几个项目,如果表现好的话,毕业之后就能去那家公司的研发部当软件开发员。”
“基本没可能吧,我觉得这种事的概率比火星撞击地球的概率还低。唉……我们那组人没一个干正事的,到现在连个项目的框架还没做好过,没指望了。”姚胜宇捶胸顿足的叫喊冤屈。
“胜哥,把你上次参加机电大赛解说时穿的那身西装借我穿穿,就一天……”
“干嘛?相亲去?”
“相亲我穿西服干嘛,那得穿婴儿服。得,别扯了,明天不还得见见大人物,穿得太磕碜我怕给导师掉价。你给句痛快话,到底借还是不借。”
“借借借……哎,你别说,我想起来了,饭饭衣柜裏那件西装多正点,giio
armani的正品,看得我都肉疼,有钱烧的啊。”
把玩着手机的旋转键,屏幕周围的跑马灯一闪一闪,晃的眼前直眩晕。听到姚胜宇的话,楚希凡斟酌了一会儿,侧着脑袋扒向床沿,“什么西装,我怎么没印象。”
“挂彩的那次,我没在这儿,余延说的,好像是米路哥哥送你回来的吧。”
猛然忆起,那天晚上太冷,是米晟硬让自己穿上的,结果,自己一直没还回去。
“哦,那件衣服不是我的……”
姚胜宇破天荒的没有再问,余延不知是不是睡着了,也没有吱声。
卧谈会惨淡冷场,每个人都华丽丽的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