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馨深情的声音和苦逼的表情都可圈可点,比三流肥皂剧的猪脚演的都入木三分,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可是大米呢,他算什么,被带了绿帽子还被蒙在鼓裏。楚希凡冷眼旁观,这么狗血的场景居然让自己给碰上了,捉奸在墻,老婆和小三互诉衷肠,男主角就是个棒打鸳鸯的恶棍。
三生有幸,自己这个路人甲竟然歪打正着的成了男一号的全权代理人,不过代理的也真够窝囊。
“爱你个鬼!你怎么不去死!”
那个被称作蜜儿的女孩还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娇小的身躯下潜伏着一个非常强大的小宇宙,引火即爆。弹指一挥间,把整个一杯奶昔全都扣到了沈馨的头上,拍拍手,拿起伞转身离去。
“你叫楚希凡是吧,我知道你,照片也见过很多次。可是,你也看见了,我老婆生气了,我得赶紧去追她,有空再聊。”
楚希凡还没反应过来,沈馨那丫就没影了,帽子上驮着一大块固体状奶昔竟然跑得比兔子还快。
被无视了,意识到这个问题,楚希凡开始为米晟叫屈,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寡廉鲜耻呢,她就不怕自己会告诉米晟?
烦躁的揪揪头发,楚希凡站在街角兜圈子。
到底要不要告诉米晟呢,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深思熟虑。
幽灵般逛回奶茶店,幸好所有人都在,楚希凡长舒一口气,半弯下身子鞠躬,“对不起啊,让大家久等了,刚才看见一个挺眼熟的朋友,追出去聊了一会儿,忘了跟大家通告一声,抱歉。”
“还知道回来……”余延的斜着身子,声音比外面的秋雨还清冷三分。
姚胜宇见形势不妙,急忙圆场,“饭,今晚上可得好好补偿一下余延,他刚刚为了出去找你,一直追到立交桥那儿,跑的那叫一个狼狈,浑身漂着泥沫子,差点让警察叔叔当成是精神病医院裏跑出来的疯子……哈哈……”
楚希凡心裏一阵感动,靠近余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支吾了半天就迸出来一句谢谢,哥们之间说些太肉麻的话他还真不习惯。
歪着脑袋又斟酌了一会儿,楚希凡小声道:“那啥,下回你要是无故失踪了我也出去找你。”
余延终于没忍住,冰霜脸裂开了花,露出笑容,“指望着你啊,那我还不如自己在脖子裏挂个牌子自救。要真等着你出马,铁树也得开花,再说,还指不定到最后是谁找谁呢。”
晚上他们在饭店裏包了一个雅间,稍微装饰了一下墻壁,别说,还真有那么几分新房的味道。
吃饭,猜拳,喝酒,趁着高昂的兴致,大家又胡天海地的唱起了歌,儿歌民歌流行歌,中文英文拉丁文,反正不管是听得听还是听不懂,吼出来尽兴就好,能乐呵才是目的。
一屋子人又起哄让团子和他老婆喝交杯酒,这还不算,姚胜宇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蛇果,系上了一根红艷艷的绳子吊在桌子中央,引得两位新人羞涩不已。
趁着大家起哄,楚希凡从靠墻壁的地方溜出来。
靠在墻壁上深吸一口气,心裏有些堵得慌。看着这两口子,他总觉得心裏不是滋味,跟着乐呵的同时又会想起米晟,人家这两口子这么甜蜜,那他呢,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老婆脚踏两条船,会是什么反应。
只要是个人,就一定会很受伤吧。
出来之前,楚希凡顺便买了单,又给余延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有些急事要先回去。
雨越下越大,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从饭店门口到路口这么短的距离,衣服已经湿透。手裏沈甸甸的礼盒有些讽刺,可楚希凡还是决定要旁敲左击的跟米晟说一下,毕竟两人还没有结婚,即使现在分手对米晟造成的伤害也远比结婚之后再发现要小得多。
心臟怦怦跳的像敲鼓,楚希凡激动地有些不知所措,这种类似于打小报告的事他还从来没有做过,即使初衷是好的,但不管怎么揣摩,都感觉有点离间的意味夹杂在其中。
董绍端着一杯热咖在阳臺上赏雨,淫雨霏霏,飞飞阴雨,啧……真是一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好天气。
路灯下面似乎有个淋成落汤鸡的小狮子,董绍眼睛一亮,朝屋内大喊:“小晟,你猜我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