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件事,”米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这倒让楚希凡新鲜了一把,“路路最近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楚希凡想了想,毅然决然的说了一声没有。
回到宿舍时,余延已经从外面回来,只是脸色看上去不太好,阴沈的像是能下雨。看到楚希凡,他也没有说话。
姚胜宇边拨弄鼠标边问,“延子,听团子说你今天见的那个妞是个绝色,真的假的,跟哥哥分享一下。”
“如果钟无艷算是个绝色,那她也勉强能够格。”抽出一支烟点上,余延开始吞云吐雾。
“你小子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吧,擦,又抽烟,上次那没熄灭的烟头差点把我主机给端了。饭,把延子押解到阳臺上去,让他在那儿自生自灭。”
姚胜宇刚说完,余延就洩愤般把烟掐灭,“砰!”的一声进了洗刷间。
“别管他,脑袋让大象的屁给崩了。”姚胜宇看着洗刷间门口不断往下抖落的墻皮,头皮有些发麻,那得使多大的劲啊。
楚希凡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方面得罪余延了,三番五次的主动说话换来的只是对方带着西伯利亚寒霜的冷脸,次数多了,他自己也厌烦了。谁闲着没事犯贱似的老拿着自己的热脸蹭别人的冷屁股,自己又没有受虐的倾向,想是这么想。但心裏难免还是会疙疙瘩瘩的,毕竟余延是这个宿舍裏跟自己最合拍的一个,两年多的兄弟情义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抹杀掉。
“胜哥,你把刚才的网页打开让我看一看。”
“你小子挺潮啊,没事还能被同性恋的花边新闻给勾搭上,看来男人这张脸还是很有用的,就像你,连角度这么差的镜头都能拍出明星的范儿,有前途。”
楚希凡嗯嗯啊啊的虚应了几句,看着自己被米晟拖拽着走出电梯的图片有些暴汗,就那鸟巢似的发型也能看出明星的范儿?看来姚胜宇只当这是一件不靠谱的花边新闻,丝毫没有对他和米晟为什么会在一起的缘由产生怀疑。
“海天集团工程项目的竞标会,10月28号,这不就是大后天嘛。看看下面说的什么,届时海天集团老总楚世海会亲临现场,与最后的中标集团签订协议,这将是本年度最大的一次工程项目合作。据媒体报导,在众多的投标集团中,百圣和华祁最有实力夺得最后的加冕资格,两家集团势均力敌,不分伯仲,究竟谁会……”
再后面,姚胜宇覆读机般嘟嘟的说了些什么,楚希凡脑中已经没有了印象。他只是冥冥之中感觉到,米晟一定是被人给坑害的,所以才会和自己发生那种关系,而陷害他们的那些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走狗屎运。把自己都给瞄上了。
“饭,图片上这个中年老男人还真跟你有几分神似,啧……可惜人家是总裁。”
“你这话说得巧了,那是我爹。”手攥紧,楚希凡一脸的吊儿郎当。
“你爹要是楚世海,那我哥就是姚明,少做春秋大梦了。”
虚虚实实,现实就是这样,有些话就算是真的也未必会有人相信。
半夜醒来,楚希凡看到余延在阳臺上吸烟,一吸一闪的红烟头在黑夜裏分外突兀。下床,楚希凡走出去,拍了拍余延的胳膊,无视他的诧异,没头没脑道:“靠,你思春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裏来兜风消火?”
余延直盯盯的看着他,大概过了有十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肩膀被余延按住,楚希凡听到他说:“操,我他妈就是一智障,饭,我们永远都是好哥们!”
在大脑再没反应过来前就被余延结结实实的抱住,僵硬了一会儿,楚希凡笑了,“嗯,永远都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