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
花越哭着泪水横过满脸,她嘴裏不停的说:“你这是干嘛啊!”
她的泪水,掉落在地上,侵湿了地面。
林清艰难的笑了一下,她说:“我…自愿的,还…有,让向然忘了我吧…”
花越就这样看着林清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林清!”
“林清!你别睡。”
“林清,你要是走了,我才不会说!”
可是无论花越怎么吼,林清就这样躺在哪裏,一动不动的,唇色的失去了它原本的色彩。
向然等待着林清,他从最开始的等待,到后面看见窗外下起了大雨。
大雨下的很大,拍打在地上的水溅起来很高。
向然望着大雨,此刻已经是过去两个人约定时间的两个小时了,向然第一次莫名奇妙的感觉到心慌。
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他不安的等待着。
向然给林清发了很多信息,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信息都沈落大海一般,没有得到回应。
向然一直等到了晚上,直到店打烊,他还是恍惚的,他出来就感觉到了寒冷。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可电话始终打不通。
隔了很久很久。
向然收到了来自林清的一条微信。
她说。
忘了我吧。
向然看着这条信息,他发了个问号过去,显示的却是对方不是你的好友。
当天晚上,向然就去了林清的家裏。
“咚咚咚。”
向然没有带伞,他来的时候淋了雨,头发湿软,浑身上下全是雨水。
向然又敲了门。
寂静的模样仿佛已经告诉了向然的答案。
“你干嘛?”中年妇女问。
她看见这个小伙子一直在敲门,她很纳闷,这家人今天下午就搬走了啊。
“阿姨,她不在家吗?”向然转回身,看见了是一个穿黑色外套的中年妇女。
向然下楼梯的模样有些呆滞,他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当他听见林清下午就搬家了,他黯然神伤。
向然自然不信林清会爽约。
他本来打算这次和林清好好的说清楚以前的事情。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和林清再也没有机会了。
向然回到家以后就生病了,他淋了一场雨,病了三天。
那天晚上他到家以后就睡在了沙发上,若不是杨月梅回来还狗,向然差点烧死在哪裏。
这三天裏面,他一直在发高烧,杨月梅打了电话给宋斯远。
“餵?”
“向然发高烧了,你快来医院。”
“在哪裏?”
“人名医院。”
宋斯远这一来,便来了三天。
向然睁开了双眼,看见的是纯白的天花板,他的唇有些干。
他看了看,发现宋斯远还在睡觉,他不想打扰他,想着自己倒水,但是没想到这一动,就把熟睡中的宋斯远给弄醒了。
宋斯远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向然已经坐了起来。
“你可算醒了?”宋斯远说。
“水。”向然什么都不想说。
宋斯远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庞,最终还是起身去给他倒水。
“给你。”
向然接过杯子,是温水。
“你知不知道你连续发三天高烧?”
向然点点头
“听说是你淋雨了?”宋斯远问。
向然将杯子放在了旁边,他没有回答他的话。
宋斯远也是没有想到,林清会突然离开。
他以为,向然这场病是因为林清的离世。
“就算…林清去世了,你也不要这么折腾你的身体啊。”宋斯远劝道。
“谁去世了?”向然问。
“你不是知道吗?”宋斯远说。
“…什么时候的事?”向然问。
“就在三天前。”宋斯远说。
向然呆滞的眼神,告诉了宋斯远答案,也在这一刻,宋斯远骂了自己千百遍。
他一边心裏骂着自己,一边说。
“那个…”
真是的,就不该多嘴。
到了最后,宋斯远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时间就这样静止了,很久以后,或许是向然缓过来了神,他轻声问:“…我想去看看她…”
向然来的那天,天气不是很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的天气总是阴沈,雨水中带着一丝凉气,天色灰暗的。
向然来到了一座墓碑前,墓碑前面还有些许鲜花,他蹲下下身,一只膝盖靠着地,一只膝盖抬起。
他双手抱着一束花,他轻轻的放下,手也有颤抖。
目光抬起,他的眼眶有了些湿意。
“…林清,”他的嗓音带着一丝的颤抖,“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