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然拿出书,后靠着听着他小声的说话,又听见“扣分”
???
向然盯着前面的黑板清爽的声音询问:“什么扣分?”
石宇也盯着黑板听见他问,也才反应过来:“哦,对,你才来,我给你说,这个班级定制了一个班规,就是学校不让干的你干了会被扣分,扣分多少看你做的什么事情,一开始大家都是一百分,这个分也影响着你寒暑假的作业,毕竟能进这个班级,分数都不会太差,你别不觉得这没什么的,我给你说这作业是真的多,我是开学来这个班级的,我看过那些人的作业,多得就离谱,这要是我,给我多少天,我都做不完!”
向然本来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就这?
“没事,我不在意,大不了我国庆考屁点,回头再考回来。”向然边说边在草稿纸上写着解题思路。
石宇有那么一瞬间想锤人,因为,什么叫“回头考回来?”
石宇又说:“哎,你别不当真啊,这个班级可是很多人挤破头都进不来的,最好的资源就在这裏了。”
向然将草稿纸撕下来揉做一团往后一扔,老师这个时候在黑板写解题思路没看到。
石宇拆开,看了看:“……”
于是石宇愤怒的将草稿纸扔回前面的,内心崩溃的想“我/他/妈才是小丑。”
向然伸手将纸团展开,邹邹巴巴的,裏面除了自己的解题思路,而它的上边多了一行字:我才是小丑!!!
三个感嘆号,以加重语气。
向然顿时一笑,往后一倒:“没事,笨鸟先飞懂吧。”
石宇要被前面的人气死!
这是人话?
亏我还给他说这些,担忧他,结果他竟然给我那道刚刚老师和我们讨论半天的数学题的解题思路这是人???
最后那道解题思路再大家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完完整整的写满了黑板,真是一个空子都不带留的,而石宇看着前面那人的后脑勺简直四个大字形容“嚣张至极”
铃声打响,老师带着自己的教科书离开了教室,而向然还在睡觉。
“咚咚咚!”
这是第三遍,可是桌上的那个人没有任何一丝要抬头的意思。
杨国中无奈的伸手推了推向然的肩膀,于是不负众望,这位嚣张的新同学在众目睽睽抬起了他的脑袋。
向然抬起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望着前面的人,语气不友好问:“干嘛?”
杨国中礼貌的说:“新同学,刚刚由于你肚子疼,但是你没有在十五分钟及时回来被扣了一分,而后你和你后桌的石宇上课交头接耳,传纸团,违反了班规,对老师的不敬重,也影响了班级的风貌,所以你被扣了五分,你后桌也被扣了五分。”
一听五分,原本看戏的石宇就不乐意了,有些冲动说:“凭什么扣五分?杨国中!”
本来还是一副没睡醒的向然,先是被拉起来被前面这人说了一大堆的话,又是被后面的人喇叭大的嗓门给彻底的弄醒了,不仅醒了,还有点不爽。
“我是班长,我说的算。”
“屁!我记得最重扣三分!”
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中间的人出声说:“我们交头接耳,是我问他页码,传纸团是我解题给他看,让他能看明白。”
??解题??
班级裏面的人顿时猜测起来,他们想过这位新同学的成绩会很好,不然也不会转来这裏,还是重点班级,但是没想到那么难的题也会,还他/妈比他们先解答出来。
吃瓜的人在窃窃私语,互相交头接耳,猜测这位新同学,还有人则拿出手机,默默的拍照,拍下向然的神仙颜值。
杨国中一听完这个理由先是沈默后是噗呲以鼻的嘲笑,这幅模样和他老实的模样着实不搭配:“新同学,撒谎要打个草稿吧?你知不知道刚刚解的那道题是雾羽一中自己印出来的题目,我们学校去要的,你说你传纸团是为了解题?谁信!”
石宇本来还一副提心吊胆,这下好了不用担心,因为这新同学就是从雾羽一中转来的。
向然修长的手指伸进桌肚,摸了摸就将刚刚的纸团摸出来了,随手一甩扔在桌子上不耐烦道:“那就请您好好看一下再来扣分行吗?”
同龄的人要是用‘您’都是讽刺的意思。
杨国中面都不慌的伸手快速的将纸团展开,同时身边的人贴身来看,结果就看到了草稿纸上的数学公式,看完这个公式以后原本有疑问的人,就恍然大悟。
“对啊,刚刚怎么没想到这个公式?”
“我去,我刚刚好懵逼,现在看了这个解题思路我觉得这次考试要是考这个题,我拿120以上都不是问题。”
“我也是!”
身边的个个都在说这解题思路清晰,夸奖这个,杨国中手捏紧纸团,眼裏有不明的怒火,但是他也只能作罢。
“给我看看啊,班长!”
杨国中将手裏的纸团甩给他,换了一副笑脸说:“行,既然是误会,我想这就不用扣了,也请新同学好好遵守我们的规矩。”
石宇看他走后,特别解气,他上前就抱住向然感激的说:“然哥,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向然被他抱着,挪出一只手用来打他手背:“滚开,我要睡觉!”
“哈哈哈,快看,这次她才三十二分!”
讲臺上的夏甜甜将林清的卷子铺在讲臺上,对着班级裏的大喊,而臺下的杨文丽抱胸,低头头蔑视着倒在地上的林清。
“哪裏?”
“走,上去看看。”
……
讲臺上的人越来越多,争先恐后,仿佛是有什么好东西一般,来迟了就没有了。
林清本想站起来,可是身边的两个人只要一动身就会按住自己。
林清低下头,眼裏没什么情绪波动,她知道她们想干嘛,她们无非想让自己出丑,幼稚又可笑。
而自己呢?又何尝不是可笑?向他们屈服,又不甘?
林清早就放弃了挣扎,很早很早之前,在镜头下,在辱骂下,在拳头下,早就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生的希望,只不过是茍延残喘活了几年犹如地狱般的生活还不如去死。
低着头的林清消沈的想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