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
听到林清的回答以后,向然满意笑了,在夜灯的照耀下,显得整个人温柔极了。
“晚安,林清。”向然对着林清背影细声说。
“老大,是他不?”一个街头混混和一个黑衣男子说。
“就是他,不过我们不搞他。”黑衣男子说。
本来今天他和他的兄弟准备出去喝点酒,结果没成想,居然会在这裏碰上向然,既然在一中地盘干不过,那这裏可是三中,三中可不是他的地盘,新仇旧账一起算。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很快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即将来临。
“今年学校,要求每位同学必须报一个项目。”将雨拿着运动会的名单说。
“啊……”底下一片狼嚎。
并不是因为强制参与比赛,主要是那三千米谁去跑啊?那一千五谁去跑啊?
“杨国中,你等会下了课,记得登名字,运动好点的就参加两样,然后今年的运动会晚会,我们就大合唱吧,你们觉得呢?”将雨询问底下的人。
“老师,大合唱太土了!”有名学生吐槽道。
“对啊!”
一群人附和着。
“那你们想怎么样呢?”将雨反问着。
“要不然这个交给文艺委员吧,由她来想我们班的表演节目怎么样?”将雨很快看向文艺委员。
“好啊!”底下一起回答她。
“行,花越,这个事情交给你,如果你选中的人,不肯参加,让他们来找我,”将雨看着花越,“我来听听不参加的理由。”
“好的,老师。”花越很快的回答她。
高二十四班。
“我们班的林清同学不用参加,因为她腿有问题,然后就是你们对晚会节目有什么想法吗?”许良说。
林清一点都不意外听见自己的名字,因为高一她也没参加,好像就是班主任不让她参加,因为说什么不想让她给别人看,理由可笑至极。
底下讨论声越来越大,很快,杨文丽带头说:“老师!我有个节目,即积极,又新颖。”
许良听了她的话,看了过去,问:“什么节目?”
杨文丽的脸上涂了粉化了妆,眼睛处的眼影明显到一眼能看出来她化了妆,夏甜甜也看向了杨文丽,也好奇着。
“要不然…我们就用校园欺凌为节目吧?”杨文丽坏坏的一笑,声音拉长。
顿时,林清抬头看了一眼杨文丽的背影,随后杨文丽也转过头看向了她说:“不然,就让林清来做那个被霸凌的人吧?她总不可能不为班上做出贡献吧?”
底下的同学听见林清参与被霸凌,有些人就开始蠢蠢欲动,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些人被打了,很不服气。
此刻许良也看向了林清,见她没有低头,也没有表现出害怕的,反而还看了自己一眼:“林清同学,你觉得呢?”
林清内心很清楚,这些人肯定不是这么简单让自己作为那个被霸凌的人,而是想借着霸凌,再施暴一次。
而许良无论自己同不同意,他同会直接让自己参与,因为他开口问了,根本不需要再问一遍自己的意见,不过做样子罢了。
“我不参与。”林清站起来,坚定,有力的回答。
即使结局改变不了,也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此刻杨文丽也站起来说:“老师,她好歹也是十四班的一体,要不然…她来当施暴着吧?我当被施暴的,怎么样?”
许良听见了杨文丽的意见,不禁皱了眉头,但是他猜到林清不肯参与,不过就是因为怕再次被打。
所以这次调换位置,再不参加说不过去,而且还是十四班的人。
“林清,你当施暴者,杨文丽被施暴的人,好了,这件事由杨文丽来弄,没意见吧?”许良问了问大众的意见。
林清对比并没有感到意外,杨文丽怎么会轻易放弃整自己的机会?
于是她就看见杨文丽对自己笑了一下,是挑衅的笑,嘴唇在动,她说你完了。
夏甜甜扒拉过去问:“丽丽,你不怕宋斯远又……”
她不敢说下去,因为她怕惹到杨文丽。
“节目而已。”杨文丽满不在乎的回答她。
宋斯远又怎么样?不都是因为林清,他才这样对我?
夏甜甜突然有点害怕杨文丽,她看着杨文丽的浓妆,突然觉得杨文丽好像变了,但是她说不上来哪裏变了,好像是更讨厌林清了?
十一月份的雾羽,已经逐渐冷了起来了,下着毛毛细雨。
林清出来是买东西的,但是恰好店已经关门了,她就返回小区,她手裏捏住伞把,均匀的速度走着。
只是像以前一样,走进巷子裏,只是这次,林清莫名觉得心慌,她没来由的害怕,巷子裏的灯不太行,照亮的光都显得脆弱。
林清回头,并没有发现有人,但是她刚刚就听见了不止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地面由于下雨,有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已经积累了小水洼,林清一个没註意,一脚踩进去,渐起来了水,一下子将她的裤头弄湿。
林清不敢停留,只敢加快速度走,走快点,走出去,还有一个巷口,就能出去了。
林清拐进最后一个巷口,直接撞见了——三个混混挡住了自己去路,明明穿过这条巷子,就到了。
林清看着混混的脸上,有些疤痕,眼神也是赤裸裸的看着自己,她睁大眼睛,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结果就抵住了一个人。
林清感受到身后的身子,立马转过身,一个身穿黑色衣服,左眼被纱布盖住了,他笑着说:“小妹妹,你好啊!”
林清感受到危险,心直跳,他向前,她后退,意识到后面有人的时候,她只能靠墻边后退。
林清怕了。
她怕自己真的会死在这裏。
林清不自觉颤抖的发出声问:“你…你们…想干嘛?”
几个人靠着越来越近,为首的是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人,他说:“不怎么样,借你…做个事情。”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手从脸上滑下,滑到下巴处,捏住了下巴,可惜道:“怎么是个病秧子啊?”
他以为向然会喜欢那种漂亮,丰满,但是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女孩,一个病秧子。
男人没说话而是一只手掐住她脖子,林清的书生欲望使她抓住男人的手臂,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