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堵我
严黎冲进洗手间,黑色蕾丝边内ku拽在手裏,摸着胸口自言自语:
“幸好想起来了。”
“这是什么”
严黎被他吓得整个人跳起来:
“没……没什么……。”
司空水眼睛毒得很:
“我都看见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样式的,还挺骚气,很适合你。”
如果不是太猥琐,严黎都想把手上的东西扔他脸上:
“我妈买的!”
司空水抿着嘴笑:
“眼光不错,多穿。”
眼看着严黎气到腮帮子鼓鼓,司空水直楞楞站在门口:
“快给我拿去收到行李箱。”
可惜恋爱大全只说了情侣之间要调/情,可是没说调/情的上限,严黎恼羞成怒,接下来一路都冷着脸不理不睬。
——
s市的航班直飞b市,严黎已经迫不及待要躺在家裏大床,到飞机上也都是两眼瞪圆精神得很。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范远航竟然跟严黎在同一班飞机上。
严黎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范远航低着头赶紧走到离严黎最远的那个位置。
司空水走了上来朝安哥道:
“我有事情要跟小黎商量,这位兄弟跟我换个位置吧,我的位置在那边……。”
安哥顺着司空水的手指看过去,如果说他们坐的是头等舱,那司空水的位置就是高高高级的头等舱,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宽敞又舒适。
安哥果断心动了,转头用眼神询问严黎的意思。
两个人都像幼犬一样眼巴巴看着自己,严黎不自觉有了笑意:
“我无所谓。”
安哥确认飞机上这个人没办法把自家艺人再次劫持走,才放心换了位置。
司空水坐下后第一时间关心道:
“冷吗要不要喝热水”
“热死了,”严黎吸了口饮料,
“要不是非要我做什么造型,我才不穿这一身衣服。”
司空水拿本小册子扇风:
“下次坐我那辆私人飞机吧。”
“千万别,”严黎浑身上下写满拒绝,
“我一部戏的片酬都不够你那飞机走一个来回。”
司空水道:
“对自己好一点,你赚那么多钱是要留着……”
严黎已经预感到他准备破功,接下来准没什么好话:
“闭嘴。”
“哦。”
严黎看见范远航时不时回头偷瞄自己,遥遥朝他敬了一杯雪碧,吓得他赶紧转身还弄到了小桌板上的水。
严黎没忍住笑出声。
司空水冷笑:
“这个傻x。”
严黎表示肯定:
“没错!脑子真的不好!”
“虽然说你要自己解决,但是这个欺负过你的傻逼我不能忍,你解决完之后该我来解决我的部分了。”司空水看在眼裏,喝了口手上的咖啡,
“反正现在电影也拍完了,我不会影响你上院线的。”
话说到这份上,严黎想了一下:
“随你吧。”坏心眼的小孩子就要接受一下资本主义的毒打。
又可怜这人怕是被经纪人教坏了才做出那种神奇的事情,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就是小孩子妒忌,没干什么大的坏事,你别玩得太过分。”
司空水看着他冷笑:
“大人的样子,小孩的身材,单细胞生物的智商,哪配得上让我玩。”
严黎:……怎么感觉范远航下场会更惨,劝了还不如不劝。
严黎上飞机的时候还是精神奕奕,坐着坐着瞌睡虫就爬上眼睑,司空水把严黎的脑袋轻轻放在自己肩膀上,拿干凈毯子把他半张脸盖住,加上眼罩被人拍到也认不出来:
“睡吧,乖。”
微风吹过脸颊,像极了夏天的耳语,严黎似乎又梦到高考的景象,直到被司空水叫起来还是迷迷糊糊。
司空水帮他拨了拨弄乱的头发:
“这是梦见什么了,还冒冷汗。”
严黎揉揉眼睛:
“梦见高考忘记带准考证了。”
“你这高考后遗癥挺严重的,这么多年还记着,”司空水站起身,
“走了,到地方了,飞机落地都把你这只小猪震醒。”
严黎翻了个白眼:
“你才是猪。”
司空水满心欢喜地应下。
安哥走过来拿起行李,严黎越过司空水走了两步后回头问道:
“就坐了趟飞机而已,值得你专门跑这一趟吗”
“不值得,”司空水从安哥手上接过严黎的东西,
“所以我等下送你回家,还能跟你多待一个小时。”
这幅模样坦荡地让人不知道从何拒绝。
严黎满脸莫名其妙:
“我有助理还有车,不需要你送。”
“不,你需要。”司空水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不知道谁把你的航班信息和经纪公司保姆车牌号码卖出去了,现在有大堆粉丝准备堵你的车,你这一个助理怕是挡不住,我建议你还是躲开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