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楞了一下:“可是我也不太懂这方面的事,好像帮不了他。”
“好像是为了和叔叔的合作而发愁。”
闻言,楚翊立马意识到井煜说的是原主的父亲。
“这样啊…”楚翊犹豫了片刻:“等有空我和他商量商量。”
楚矜池的野心很大,估计是合作的条件开的太过贪心,所以厉诀深才会犹豫不决。
正好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题和厉诀深搭话,现在看来得和对方好好谈谈。
饭后井煜回了家,厉诀深正看着电脑,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厉总。”
厉诀深的视线依旧在电脑上:“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闻言他抬起头,虽然楚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厉诀深还是觉得对方没憋好屁。
“说吧,什么事?”
楚翊顺势坐在他旁边:“你最近是不是在为和叔……我爸合作的事情发愁?”
好险,差点就说漏嘴。
厉诀深手上动作一顿:“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厉诀深看着电脑陷入了短暂的沈默。他抬眸看了一眼楚翊:“实话说,这次的合作很悬,我并不想冒险。”
楚翊闻言了然:“你要是不想就不做,毕竟谁都不愿意拿着自己公司冒险,更何况手底下还有这么多员工。”
他说完还拍了一下厉诀深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抚。
厉诀深调侃:“你就不怕叔叔他不乐意啊?”
楚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乐不乐意那是他的事,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这次答应了,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闻言,厉诀深抬眸看向了楚翊,楚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楚矜池的事情和他无关。
“你……”
“厉总,虽然我来到你身边确实是想要争取更多的合作机会,但这并不代表你就要全盘接受。于你而言没那个义务,所以不要因为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什么心理负担,公事公办就好。”
厉诀深楞了一瞬,随即长舒了口气:“嗯,知道了。”
楚家。
楚矜池看着电脑上的邮件眸色暗了几分,他没想到厉诀深真的会驳自己的面子。同样是投资珠宝产业,为什么到他这裏就不行了呢?
林卉见他对着电脑发楞,忍不住抱怨:“你这都对着电脑发了半天呆了,那对方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本来被厉诀深驳了面子就烦,林卉这么一问算是撞到了楚矜池的枪口上:“电脑上的邮件是看不到吗,对方不同意!”
林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到了,但她也不敢多言,只能愤懑的说了一句神经病。
楚矜池百思不得其解,按理来说再怎么样厉诀深都应该会看在楚翊的面子上同意自己的想法,明明之前的还是犹豫的状态,今晚却一下子拒绝的这么干脆……
他想着想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上次生日宴上楚翊对自己所说的那句话——
没把我弄死的感觉怎么样。
莫非对方是想和厉诀深一起来对抗自己?
楚矜池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但又不得不担心有这种可能。自己千方百计才将楚翊以omega的身份送到厉诀深身边,他可不想这步棋那么快就失去作用。
总归得想点什么办法。
天气越来越冷,云城开始漫天飘雪,很快整座城市就被一片白色覆盖。
井煜围着围巾,搓搓手:“翊哥,来堆雪人玩啊?”
楚翊看着漫天大雪也来了兴致:“好啊。”
说干就干,两人开始堆起雪人。楚翊怕井煜冻感冒揽了大部分活,很快一个有将近有一米高的雪人赫然出现在眼前,最后井煜还贴心的给雪人围上围巾。
见两人迟迟不回屋,厉诀深只好放下电脑出去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刚一出门就被井煜拉了过去。
“哥,翊哥,你两站好,我给你们拍照!”
就这样两人在井煜的催促下站在雪人两边,拍下了冬天的第一张合照。
井煜将照片分别发给了两人,然后又让楚翊给他拍了几张。
由于雪太大,仅仅一个晚上路面就结冰了,白叔坚持要送楚翊去学校,但最终被楚翊拒绝了。
路面实在太滑,楚翊不得不按企鹅的走法来走路,虽然速度是慢了些,但起码能有效避免摔跤。正当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时,身后传来了有人滑倒的声音。
不等他回头查看情况,就被那人从后面撞了一下,连带着自己也摔倒了。
感觉自己压到了人,楚翊赶忙起身查看,这才才发现是个小女孩,小脸被冻得通红。
楚翊扫视了一圈,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在。
“小妹妹,你的家人呢?”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估计是跑丢了。
小女孩只是摇了摇头,楚翊看她身上的衣服还挺干凈,就是有些单薄。
天气实在太冷,楚翊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系到了小女孩的脖子上。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他只好打电话和辅导员请假,然后先送小女孩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