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几样不是我送的。”他可没有那么巧的手去织围巾。
听到送礼物的人还另有其人,楚翊不由得长嘆一口气:“你确定不是你送的吗?”
秦冉点头:“我还不至于要冒领别人送的礼物。”
香水和手织围巾无人认领,楚翊只好先放回课桌上。
啊,他这一天……如履薄冰。
厉诀深从公司回来后,就察觉到楚翊的精神状态有些不佳。
“在想什么?”
楚翊闻言又长嘆一口气:“你说,世界上真有那种被霸凌者喜欢上霸凌者的人吗?”
厉诀深闻言眉头微蹙:“怎么说?”
“你先回答我前一个问题。”
看楚翊实在是想不明白,厉诀深回答:“不排除有这种情况,不过有一种癥状和你说的挺符合,叫斯摩格综合癥。”
“斯摩格综合癥?”
厉诀深解释:“这个癥状准确来说是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了异常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者的一种心理障碍。”
楚翊似懂非懂,不过他这种也不算加害者吧,毕竟只是让对方承担了相应的后果而已。
“到底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楚翊把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如实和厉诀深讲了一遍,等讲完的时候,厉诀深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秦冉给你送戒指,还给你写情书?”
不知为何,楚翊总觉得厉诀深语气酸溜溜的。
“对,还有那条手织围巾和香水不知道是谁送的。”
厉诀深眼睛微瞇:“还有别的人给你送礼物?”
楚翊是个心大的,并没有註意到厉诀深的情绪变化:“秦冉把自己的礼物拿回去了,至于另外一个是谁我根本就不知道。”
厉诀深陷入了沈思,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楚翊这么受欢迎呢。
恍惚间,他突然想起以前井煜对自己说的,网络上那么多人叫楚翊老婆,就不怕被撬墻角吗?
撬墻角……现在他们是协议结婚,秦冉这种明知道他们已经结婚了还送礼物表白的行为,不就是明晃晃的撬墻角么。
不知怎么的,厉诀深忽然就有了危机感。
“诶,厉总?”
厉诀深闻声这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厉诀深轻咳了一声,然后专心吃饭。
周末,楚翊接到了小茹母亲的电话,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很是悲伤。
“楚先生,小茹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已经醒过来了,她想要见你。”
“车祸?!那我马上过来!”
楚翊挂断电话就要走,厉诀深见状问:“是你的朋友出车祸了吗?”
楚翊来不及解释:“算是,不过说来话长,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看他实在着急,厉诀深起身:“我送你过去吧。”
“也行。”
楚翊系好安全带,然后给厉诀深解释有关于小女孩的事情。
“你是说她不会讲话?”
“对,之前在福利院,后面碰巧遇上了我。”
厉诀深闻言陷入了沈默,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但看楚翊担忧的模样,他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云城第一医院,两人按女人说的乘电梯来到8楼。
女孩病殃殃的躺在病床上,额角还包着纱布,在看到楚翊的一瞬间眼睛亮亮的。很明显,她很喜欢楚翊。
女孩本身就比较偏瘦,躺在病床上很是惹人心疼。
“于夫人,小茹怎么会忽然出车祸呢?”
说到这个,于沁脸上涌现出悲伤神色:“小茹这两天闹着想看你,但是我看楚先生你平日裏挺忙的,本来打算着周末再带她来,结果没想到她趁我们不註意自己跑出来了,等我们找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出事了。”
厉诀深蹙眉:“那肇事者呢?找到没有?”
于沁摇头:“报警了,警方还在排查,对方好像是套∥牌∥车。”
从相遇,到车祸,再到套∥牌∥车……这些都实在是太巧了,总感觉像是有人策划好要故意害他们一样。
可是害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女孩究竟能有什么目的?
就在这时,女孩慢慢伸出手,抓住了楚翊的衣角。
于沁赶忙想把她的手拿开,楚翊阻止到:“没事的。”
厉诀深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切,就在这时于沁忽然转过头,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女人似有些心虚的挪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