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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
楚翊轻轻碰了一下后颈,还是火辣辣的疼。
厉诀深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骂傻了,有些呆呆的站在原地。
楚翊见他这样也没了脾气:“行了,现在满意了吧?回屋睡觉去。”
“你还会骂人啊?”
楚翊来厉家两年多,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对方骂人,骂的人还是自己。
“什么叫我还会骂人,我本来就会骂人。”
厉诀深欲言又止,第一次被楚翊骂,心裏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郁闷也不是愤怒,而是……还不错?
他被自己的这种想法惊到了,轻咳了一声:“嗯,谢谢。”
楚翊微微挑眉,忽然就想逗他一下:“厉总这是谢我骂你?”
“……不是。”厉诀深莫名有一种被踩了尾巴的感觉。
楚翊低笑了一声:“你先违反协议的,到时候可别怪我。”
厉诀深有些摸不着头脑:“你的意思是要报覆?”
楚翊戏谑到:“我哪敢,你别清醒过来后报覆我就行,我要睡觉了,你确定还要在这裏站着?”
厉诀深闻言退了一步:“嗯,晚安。”
楚翊迅速关上了门。
信息素相斥,楚翊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罕见的迟到了。
许卿看他没精打采的,不免有些担忧:“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请个假?”
楚翊摇头:“没事,只是昨晚没休息好而已。”
“做噩梦了?”
“差不多吧。”一想到这个楚翊就来气,要不是昨晚厉诀深非要咬他那一口,他也不至于早上迟到。
一整天楚翊都是昏昏沈沈的状态,好在是星期五,他明天可以睡个懒觉。
下午是管家来接的他。
“少爷,厉先生让我转告您他下午需要开会,让您不用等他吃饭。”
正好楚翊也懒得动,他一个人的话随便吃点就行。
“知道了,谢谢白叔。”
厉诀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见客厅裏没有人,他把电脑放在桌子上就上楼找人去了。
听到敲门声,楚翊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他随便抓了把头发,直接穿着睡袍去开门。
“怎么了?”由于刚睡醒,楚翊的说话还带着鼻音,模样看起来十分慵懒。
厉诀深没想到楚翊已经睡了,对方睡袍领口微敞,他垂眸别开了目光。
“明晚有一个生日宴,你和我一起去?”
楚翊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这让厉诀深有些意外:“这回答应这么快?”
在这之前,厉诀深要带楚翊去哪他都会犹豫不决,虽然最后都会跟着去,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答应的爽快。
楚翊抬眸:“厉总的要求我肯定会尽力去满足。”说完楚翊觉得有点怪,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是不超过协议范围的要求。”
就比如像昨天晚上那样咬人,他现在都还觉得腺体有些肿胀。
厉诀深知道他意有所指,他应了一声就回自己房间了。
楚翊重新躺回床上,他甚至有些期待明天的生日宴。
能邀请到厉诀深的人,只能说明对方也是有能力在的,并且他们这个阶层举办的生日宴不亚于一场酒会,被邀请的人肯定都是非富即贵。
说不定,明天自己就可以和原主的那位“好”父亲见面。
抱着这样的想法,很快便困意上头,楚翊一夜好眠睡到大天亮。
等他洗漱完下楼,餐桌上摆放着准备好了的早餐。
“白叔?”
管家解释:“少爷,这是厉先生给您准备的早餐。”
楚翊点头,心安理得的坐下享用厉诀深准备的早餐。
下午,厉诀深带着楚翊去参加生日宴。
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样,生日宴举办的非常隆重,来的都是些名流。
厉诀深下车后帮楚翊打开了车门,两人瞬间引起不少人的註意。
侍者端来香槟,不少人上前攀谈。
楚翊站在厉诀深身旁,他扫视了一眼,果然发现了原主的父母亲,视线扫过的瞬间,他与男人四目相对。
楚翊微微勾唇一笑,对方楞了一下,旋即移开了目光。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因为楚翊进了厉家,楚矜池的公司沾了不少光,也有不少人选择上前攀谈。
过了一会儿,楚矜池似乎是空闲下来了,终于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厉诀深主动开口:“爸。”
楚矜池微微点头:“诀深,公司那边还多谢你的帮扶。”
“应该的。”
他当初找上楚翊是为了应付家裏人的催婚,楚翊配合的好,他自然也会给予楚氏相应的帮助,也算是为了答谢楚翊。
只是厉诀深的想法楚翊是暂时不会知道了,他只知道自己就相当于是楚矜池手裏的一枚棋子,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弃子。
“爸。”
楚矜池点了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看楚翊的反应,应该是不知道绑架的事和他有关。
就在这时,楚翊忽然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低语到:“没能把我弄死的感觉怎么样?”
楚矜池一怔,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楚翊适时后退一步,关心到:“爸,您没事吧?”
楚矜池故作镇定:“没事,刚刚走神了。”
侍者将碎掉的酒杯清理干凈,这场小插曲很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