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吃酒吃高了,满口的胡说八道!”
“怎么是胡说八道呢,我这说的都是实话。”薛怀丘说着就又看向薛晏荣“你说,是吧。”
阴阳怪气的话里有话,但凡长耳朵的都听得出来,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薛晏荣轻笑一声,何必拐弯抹角,不如挑明算了――
“二叔这意思,是又想把布庄跟药铺换回来了?”
这话正中薛怀丘的心坎――
“到底还是晏荣,一说就――”
“我话还没说完呢。”
薛晏荣昂起头来,神色一敛,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
“既然二叔想要,那我就丑话说在前头,免得日后二叔觉得我坑了您,现下本善堂出了纰漏,关外的店铺吃死了人,我上月去关外就是解决此事,虽说眼下是解决了,但京里的铺子会不会受影响我不知道,若二叔能接下这个担子,解决这个事情,侄儿倒是求之不得。”
薛晏荣的语气冲人,一旁的蒋幼清见状,连忙从桌子底下伸过手去,可刚挨上这人的手指,就被她反手握住了。
出了人命?!
薛怀丘心中一紧,自己本就是为利而来,若无利可图,又背上个官司,岂不是自找麻烦,他可不是薛晏荣,好的坏的都能包揽,刚还一脸的贪婪,顿时就改了口风――
“二叔不是那个意思,二叔这是夸你能干!”
鲁氏也出来打圆场――
“是啊,府里上下多亏晏荣了,你二叔能做甚,来来来,再尝尝这炖鹿筋。”
三言两语的,就替薛怀丘遮掩了过去。
这心偏的,蒋幼清都看出来了,要的时候谁也不出声,一听出事了,谁都往外推?这是把薛晏荣当什么了?
好好地一顿饭,吃的直叫人恶心。
路上,薛晏荣一人走在最前面,蒋幼清则陪着郑�清在后――
看着那并不宽厚的肩背,郑�清是心疼的――
“瞧见了罢,这一大家子,关键时刻没一个能出来没事,鼻腔里就是一热,倏地就有什么东西往下冲,还不等她抬手掩住,一滴两滴的就落在了地上,鲜红的血迹霎时晕开。
“二爷!”
蒋幼清吓坏了,一把扯住薛晏荣的胳膊就往怀里拉――
“十初,去请大夫来。”
“别去!”薛晏荣比蒋幼清还慌,可不能请大夫,这要是请了,自己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冲着姚十初使了使眼色,又从蒋幼清的怀里把胳膊抽出来“我这就是热的,拿冰敷一敷就好。”
冰拿来了,蒋幼清用帕子包着,一会儿贴在她的额上,一会儿又贴在她的后颈处,见血止住了,才取下。
“真不用请大夫?”
“不用,就是热着了,缓缓就好。”
“好端端的怎么会热成这样?”
蒋幼清抬手又在薛晏荣的脸上摸了摸,瞧着是没有方才红了,让岁杪又端了盆冰来,靠在床榻边儿――
“你先歇着,我再去给你盛碗梅子汤来。”
“哎,我没事了――”薛晏荣碰了碰鼻尖“温都还等我呢。”
“都这样了,还去什么呀。”蒋幼清瞥了她一眼“今儿天热,你先歇着。”
说完也不理薛晏荣愿不愿意,掀了帘子便出去了。
薛晏荣怔了怔眼睛,怎么感觉怪怪的?自己这是被人管了?
出了房门的蒋幼清,还是不大放心,拉着姚十初问道――
“二爷,以前也这样吗?”
姚十初从方才这一系列的反应,大概也猜到了原因,恐怕是那顿全鹿宴闹得。
“呃――”
“是不是二爷吃了什么东西啊?”一旁的岁杪忽然说道:“有一年夏日我喝了枸杞红枣茶,也是这般,又出汗又流鼻血的。”
“难道是鹿血羹?”蒋幼清道。
“鹿血?”岁杪睁大了眼睛“那可是壮阳的。”
话罢,病根儿算找到了,姚十初一脸的尴尬,虽没说话,但看表情也是默认了。
“二爷身子一向虚不受补,平日里多用一点都会积食,像那种大补的东西,更是碰都不敢碰,是自尊心作祟,但能肯定的是她从嫁进来的那一刻,就是奔着一辈子走的,是想好好当薛家媳妇的。
而二爷呢,年岁长于小蒋,原本就是打算一个人过完一辈子,活土匪小蒋完全是个意外,她怕小蒋再长几岁就会后悔,所以面对这个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但动心是迟早的,毕竟活土匪这么可爱,二爷这么闷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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