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肖阳,冯朗总是笨嘴拙舌,不知如何解释,只会反反复复说着,“对不起,主人,都是贱奴的错.”
肖阳的两只脚在冯朗的后背上踩来踩去,觉得冯朗后背的“脚感”十分不错,还是温热的,以后要了起来.
冯朗双手高举过头顶,手腕交叠,像是有根无形的绳子捆住他的手腕一般,他昂首挺胸,眼睛平视前方,这是肖阳教过冯朗的标准立式自缚姿势.
肖阳略微弯腰,将系好的鞋带套在冯朗尺寸傲人的阴茎上,又抽紧了一番,直到确认鞋带牢牢贴在冯朗的阴茎上才罢手.
整个过程中,冯朗身体一动不动,上下嘴唇却在微微颤抖,显然是不舒服.
肖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伸手拍了拍冯朗被五花大绑的阴茎,“看你这骚鸡巴还怎幺用飞机杯”
冯朗举过头顶的手臂晃了晃,“贱奴谢主人赏赐.”
肖阳的视线顺着冯朗精壮的身躯从下向上移动,经过冯朗漂亮的腹肌,来到冯朗胸前.
肖阳突然伸手,扯掉夹在冯朗两颗乳头上的燕尾夹.
冯朗事先没有准备,闷哼了一声,左右两侧乳头突然像千万根针扎般的疼痛,让冯朗不自禁略微躬了躬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