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纱窝在沙发上双眸紧紧地盯着迹部,只要迹部离她超过五米就会自动巴上去。
迹部暗想,如果平时她有这么粘他的话他会很开心的。
由纱吞了半颗安眠药才安稳地睡着,迹部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床,走到沙发前抱起由纱轻手轻脚地放到了大床上。
月光轻柔地铺洒进来,迹部伸出手指把由纱落到鼻尖的发丝撩到耳后,几不可见地笑,“本大爷的床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睡的。”
安静地看着由纱的睡容一会儿,迹部才在她边上躺下,替她掖好被子,然后伸出手把由纱有些冰冷的身体抱在怀裏。由纱感觉到温热,无意识地就紧靠了过去,迹部好心情地扬了扬唇角,虽然这次的游戏出了点意外,不过结果还是很不错的。
窗外细细的虫鸣和夜风吹落树叶的簌簌声没有扰乱此刻房间裏温馨恬淡的气氛,月光柔柔地照着紧紧相拥而眠的两人,让人有种恍惚的错觉。
第二天去吃早餐的时候,由纱和迹部都很有精神,而另外几个人都是一脸菜色食不知味,显然还没从昨晚的惊吓中调整过来。
向日手脚发软地趴在桌子上,语气孱弱,“是谁说不会出来什么东西的?……”
忍足的眼镜没能遮盖住那明显的黑眼圈,他无奈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长太郎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碟子裏早被戳烂了的牛排,目光涣散。宍户亮也是一脸的困乏,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今天训练刚完,迹部和由纱都在书房裏看书。迹部去接了一个电话过了很久才回来,由纱翻着书页随口问了一句,“谁啊?”
迹部挑眉,“青学的手冢。”
由纱翻书的动作一止,好奇地看着他,“手冢部长不是在德国吗?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交情便这么好了?”
迹部在书桌前坐下,“本大爷会跟他交情好吗?啊恩?”
“那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他让本大爷帮忙去教训一下青学。”说着,他一撩额前短发风情毕露。
由纱抽了抽嘴角,手冢的原话肯定不是这样的。说起来青学也是在轻井泽合宿,手冢一定是想让青学跟冰帝打练习赛吧,毕竟合宿一结束就要对抗立海大了。
“你答应了吧?”
“本大爷向来很好说话,而且有机会教训一下青学那个嚣张的小鬼,本大爷求之不得。”
果然手冢还是很在意龙马的能力提升,由纱摸着下巴想,随即开口,“你可别小看龙马,再过不久他说不定就超过你了。”
迹部嗤笑,“在你眼裏本大爷有那么弱吗?啊恩?”
“……当然没有,我家小景最厉害了!”
他这才满意地扬起唇角。
过了两天,果然龙崎教练就亲自来到了迹部的别墅裏请冰帝一众跟青学打练习赛。由纱也跟着几人一起过去了,一下车就迎面碰上了跑步回来的青学众人。
菊丸大大咧咧地揽住她的肩,“小纱重色轻友这样可不行喵。”
迹部面上笑着,手却毫不客气地拽下菊丸的手,“你们以为本大爷是来玩的吗?啊恩?”
青学一众都困惑地看着冰帝一众,龙崎教练清清喉咙,“现在开始对冰帝的练习赛!”
桃城叫了声,“真的假的啊!累死了啊!”
“嘶——臭桃子少丢脸了。”
忍足下了车就打量着青学众人合宿的破旧的房子,然后笑着,“还真是古董的房子。”说着就一手插袋走到窗前扯了扯木窗,木窗吱呀作响,“原来不会掉下来。”
桃城举着拳头,咬牙切齿,“这个戴眼镜的还是这么讨厌。”
由纱见两派人又开始有吵起来的苗头,忙开口,“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开始比赛吧。”
女仆为迹部准备好了遮阳伞座椅和果汁,迹部一脸惬意地坐下来,“总而言之,不打败我们就不可能打败立海大。”那女仆也很细心地帮由纱也准备了跟迹部一样的待遇,她受宠若惊地退一步,“我去场边上看比赛,你一个人享受吧。”
几天没有看青学的训练,每个人竟然都有可喜的进步,菊丸动作越发轻盈,空中连接两球,打败了高大模仿能力超群的桦地,不二更是破解了忍足的巨熊回击。
大石,桃城等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攻破了自己的弱点,这次的合宿训练真是有些遗憾没能跟着他们一起成长。
最后只剩下了慈郎对海堂,和迹部对龙马的比赛了。由纱四周扫视了一圈,看见了躺在树下睡得正香的慈郎,嘆口气,真是的,海堂都已经在场上等着了,他就不能精神点么?
她走过去把慈郎叫醒,慈郎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什么嘛这么快就到我了吗……”
“是啊,快拿着拍子进去吧,”由纱摸摸他绵软的橘黄色头发,“好好干哪。”
海堂隐忍地咬着牙,看慈郎一脸满不在乎散漫的样子有些不爽,“混蛋……”
慈郎转过笑,“阿咧,你是二年级吧,可不能这样对学长说话呦。”
由纱站在场边,“你也知道你是学长啊?有点精神好不好?”
慈郎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小纱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由纱咬着牙,“混蛋……”
b场也快开始龙马和迹部的比赛了。由纱目光看向迹部,他的嘴角一直保持着同一弧度扬着,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一站起来,女仆就自觉地替他拿下了披在肩上的外套。
“请走好,景吾少爷。”管家递给他球拍后就束手站在一旁。
他的目光只看着场内那个倨傲的少年,意味不明。
由纱走到b场的场边,正听见小阪田朋香撅着嘴说,“那家伙在干什么,摆什么酷啊!”
樱乃连忙在一旁阻止,不安的目光看着由纱。
由纱只是笑笑,“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樱乃这才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