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目光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的弧度上扬,“这么快就把本大爷说的话忘了?啊恩?”
不二笑,放开手后却揽住由纱的肩,睁开眼,冰蓝的眼眸中暗藏着一丝冷厉,“迹部君总是对自己充满自信呢。”
由纱连忙阻止了不二继续往下说,对上迹部暗沈的目光有些莫名的心虚,“那个……部长,现在真的晚了,快回家吧,我们先走了。明天见。”然后拉着不二快速地转身离开,迹部有些隐忍地抿着唇角,目光紧紧地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深蓝的眼眸有什么光芒转黯淡。
长太郎小心翼翼地开口,“迹部……我们快回去吧?”
忍足满是深意地看着两人离去,勾起莫名的一丝笑意。
回家路上,龙马走在前头,由纱和不二走在几米后。
由纱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真的不用特地送我回家的,待会你回家会晚了吧?”
不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的柔和,“我还在努力追小纱啊,在小纱点头前表现要好些。”
“你平常那样就已经很好了,青学肯定有很多女生喜欢周助的吧。”由纱揶揄地笑着。
不二一脸沈思状,“也许吧。”
由纱故作黯然伤神,“周助那一脸回味的样子还真是让我伤心啊。”
不二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但是我只想握这只手。”
前面的龙马终于忍不住了,“我说你们……肉麻够了吧……”
由纱和不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龙马压了压帽檐,切了一声加快了步伐。
不二加重了握着她的手的力道,眼眸裏还带着点点笑意,压低了声音,有些低迷的魅惑,“我是说真的。”
由纱歪了歪头,笑的有些俏皮,“我知道。”
“那你的答覆呢?”
由纱顿了一会儿,又笑开了,“不是说了吗,几碗拉面可别想我屈服。”
不二眸中又溢上了笑意,真实柔和地看着眼前的女生,“那,一辈子的拉面怎么样?”
她楞了一会儿,微低头,“ne,终身大事我要考虑一下……”
不二被她严肃的语气逗笑了,“前面就到你家了,快进去吧,晚安。”
“对了,今天网球还没打成呢,我知道三丁目有个街头网球场还不错,明天部活后去那裏打怎么样?”
“嗯,好啊。我还没去过街头网球场。”
“那……说好了哦,晚安。”
由纱笑了笑,转过身的瞬间,面上的笑容就僵硬了。
步伐有些急促,直到进了家门,她才撤下面上的笑,背靠着门坐下。有些心烦意乱,由纱皱着眉,手无意识地收紧。刚刚和不二说话的时候,心情竟然会有点摇摆不定,有点不敢面对他的感觉,一再躲避他的问题,她现在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不敢轻易就答应。
真是的,今天从冰帝出来后心情就一直阴晴不定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了。明明是喜欢不二的,听到他说交往应该是很开心的啊,为什么下意识却躲避了呢……
“啊啊啊!烦死了——!”
龙马拿着芬达从房间裏走出来,闲闲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心情转换地真快。”
“……我也这么觉得。”她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往楼上走。
“ne,如果不想跟不二前辈交往的话,就不要给他希望啊。”龙马依旧是一脸散漫的表情,细看他的眉却细细地皱着。
由纱顿了一下步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脸感动,“谢谢你关心我。”
“你还madamadadade,我才懒得关心你会不会开心。”他轻哼一声就关上了门。
由纱笑了笑,小龙马你这句话不是露馅了么,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小光已经睡着了,由纱嘆口气,今天肯定又在疯玩了吧,那么早就累得睡着了。
心情有点糟啊,明天有点不想去上课了呢。装病在家裏偷懒吧,莫名地不想去冰帝面对那群人啊。他们一定为对她跟不二的关系穷追猛打的,光想想就觉得累啊。
既然明天空下来的话,去医院看看幸村吧。上次小光出院也没能跟他好好道别,再这么说也算是几面之缘的朋友,去看望下他吧,不知道他的病有没有好一些。
第二天,伦子阿姨来叫她起床时,由纱整个人缩到被子裏面,声音有些闷闷的,“阿姨……我头痛发烧咳嗽胸闷心律不齐……不想起床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
伦子阿姨果然很好说话啊,由纱偷偷笑了下,转而咳了几声,故作十分不情愿般的语气,“只好这样了……”
伦子嘆口气,轻轻地笑了,真是的,小纱怎么这么会偷懒呢。
待伦子走下楼去后,龙马抱着卡鲁宾站在门口,声音有些懒懒的,“要不要我告诉不二前辈你头痛发烧咳嗽胸闷心律不齐?”
“……姐姐都生病了,你个臭小子居然都不关心一下!”由纱撩开被子,恨恨地瞪着龙马。
“前提是你真的生病了。”龙马斜了她一眼就走下楼去。
由纱理了理有些乱的长发,拖着拖鞋也走下楼,小光已经在吃早饭了,南次郎则是在看报纸,虽然由纱知道那报纸只是个幌子。
“今天的早餐怎么不是日式的啊……”龙马有些遗憾地嘟囔了一声,菜菜子拿了两瓶牛奶给他,“龙马,牛奶要喝完啊。”
“是……”
由纱瞥了他一眼,嘆气,“遭罪啊。”
龙马瞪了她一眼,她视若无睹,乐呵呵地吃吐司。
“小纱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再去躺一会儿吧。”伦子解下围裙,笑着看她。
由纱噎了一下,咳了几声,“肚子有些饿了啊哈哈……”
“姐姐身体不舒服?小光陪姐姐去医院吧?”小光则是一脸着急地看着她。
南次郎抬头,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她,“是想逃课约会去吧,是哪个啊,医院那个,还是那个大少爷啊?”
由纱扬眉,“南次郎叔叔,你在看什么书呢?我也很想看看啊。”
南次郎立马一脸警戒地合起书,故作无害地看着正瞪着他的伦子。由纱有些乐了,龙马像是看不惯她开心的样子,喝了口牛奶,淡淡地开口,“是和我们学校的一个前辈呢,昨天不二前辈还送她回来的,两人一路你来我去的,很肉麻啊。”
他刚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桃城的叫声,于是拿起书包就走人了。
由纱抽了抽嘴角,放下吐司,“我头晕,上去睡觉了。”
“餵餵餵——小纱纱你给我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