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小巷口,突然听到了打斗声。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一片熟悉的银白映入眼帘。
那是……亚久津?她皱紧眉,想起他曾经对龙马出手,下意识想走人不管他,但是看见他嘴角溢出的那蜿蜒的血丝以及被群殴地站不直的身体,还是狠不下心。
当她挡在亚久津面前时,她才后悔自己永远都是行动快于思想,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多不良少年啊!
亚久津把嘴角的血抹去,逆着光看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的人,皱紧了眉头,“你是……”
由纱有些紧张地看着那些人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们那么多个人打他一个人,算什么男人啊。”
为首的人一脸涎笑,伸手摸了摸由纱的脸,“好有胆子的妞,陪大爷玩玩吧?本大爷就放过他。”
由纱收紧了手,“好,我陪大爷你玩。”她发誓迹部说“本大爷”要比他好听几百倍!
亚久津皱眉吃力地站起来,把由纱拉到身后,“餵,你是谁啊,别多管闲事。”然后冷冽目光对着不良少年们,“有胆子冲我来,对付一个女人真够种。”
“亚久津!你都被打成这样了就被逞强了,我一个人总有办法的!”由纱有些着急,眼前的这些人都很不好惹,就算亚久津跟龙马有过节,也已经过去了,她没办法放着别人不管。
“搞什么!女人,快滚!”亚久津转过头冲她吼,狠戾的目光盯地由纱一阵心惊。
她咬紧唇,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角。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这个银发少年方式特别的保护还是让她决定留下来,如果她此刻逃走了,不敢相信结果会怎么样。
她背过手打开手机的通讯录,随便找了个人打过去。
“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走。亚久津仁,那么想保护这个女人啊,当着你的面把她上了,应该很过瘾吧。”为首的那个人嘴裏说着污言秽语,目光裏满是阴冷。
亚久津瞪大的眼眸裏满是狂风骤雨,紧紧地抿着唇,“你们敢动她一下试试!”
迹部一直盯着手机看,突然由纱打来了电话,他面上立马换成欣喜,又故作冷淡地接了起来,“餵?”
话音刚落就听见那边的吵杂声,“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走。亚久津仁,那么想保护这个女人啊,当着你的面把她上了,应该很过瘾吧。”是陌生的声音,迹部立马冷下了脸色,“这个女人”指的是由纱?
“你们敢动她一下试试!”
迹部站起身,众人都疑惑地看着他,他几乎是跑出了休息室。
“迹部怎么了?”向日不解。
忍足面上满是凝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快跟上去。”
为首的人发现了由纱的手机,一把抢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臭娘们,想要我们好好教训你一下是不是?”
唯一的希望也断了。由纱此刻已经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了,刚刚不该一时冲动冲进来的,现在不仅没帮上忙还当了亚久津的累赘。
那人抓过由纱的手,正在拉扯,亚久津突然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直把他打得摔倒在地。
“我说,不准碰她!”亚久津此刻就像是个恶魔一般,凶狠嗜血地看着眼前每一个人。那些曾把拳头打在他身上的人都瑟缩了一下。
“我们人多不用怕他,往死裏打!”
几人又长了气势,握紧了拳头直往亚久津身上打。
为首的人趁乱把由纱拉了出来,手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由纱有些吃痛,然而身体上的疼痛怎么也比不过心裏的恐慌。
怎么办……周助……部长……
她咬紧唇不让眼泪掉落,到底是练过网球的身体柔韧性比较好,力量也比一般的女生要大,她一直躲避着那人的触摸,一手挣脱着他的束缚。
那人的耐心被她磨得精光,目光发狠,手一用力就撕开了她的衬衣。
亚久津一把推开的人,冲到那人面前用尽力气的一拳直把他打倒在地。亚久津飞快地脱下衣服遮住由纱裸、露的皮肤,把她护在身后。
由纱心跳地飞快,还没能从刚刚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呼吸都要停窒了,心裏的无助已经漫过了恐慌。刚刚如果不是亚久津来帮她,她……不敢想下去了……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充血,死死地盯着亚久津,嘴角流露出冷笑,“既然那么想护着她,那我们就全打你一个人好了!”
亚久津的目光毫无畏惧,甚至是嚣张冷冽地看着面前的人。他半侧身,把由纱护在怀裏,腾不出手去回击,只能忍受那一拳一拳。
“餵……亚久津……”由纱的声音有些颤抖。
耳边满是他忍痛的闷哼声,她只觉心被一下一下的撕扯着。目光随即变得有些呆滞,为什么,她最需要帮忙的时候……没有人出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亚久津终于瘫软了,只能急促的呼吸着倒在地上,睁着眼满是愤怒不甘地看着眼前得意笑着的人。
“这是给你的教训,你不是很强吗,昨天一个人把我们兄弟打的半死不活,这滋味很好受吧,接下去你看好了,本大爷把这个女人上了!”
由纱只觉自己被人拉了出去,亚久津的手只能无力地垂下。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听到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她睁大了眼,不想哭出来,为了这种人哭不值得……
亚久津握紧了拳头,目光狠狠地盯着那个趴在由纱身上的人,咬紧了牙,面容变得有些可怖。
就在她突然出现挡在他面前时,他想起了这个女生。上次在青学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挡在越前龙马面前,自以为能够替别人承受疼痛。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衍生出了保护欲,把她护在身后,不想让她受伤。越前龙马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吧,才会毫不迟疑地就把她推开。
现在她就在面前,因为想要保护他而受着别人的伤害,他却无能为力。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裸、露的皮肤被完整地遮好,整个人突然被紧紧地圈住。她楞怔着抬起头,眼前的这张脸熟悉地让她哭了出来,“部……部长……”
迹部面上满是气急愤怒,“你这个白痴!笨蛋!如果不是本大爷查了你手机讯号的地址,你知道你现在会怎么样吗?!”
由纱无力地扯着嘴角,“幸好是打给你这个有钱人啊……”
忍足一脸担忧地开口,“先把小纱安置到车上吧。”
迹部点了点头,抱起了她,由纱拉住了他的衣角,“那个……有个叫亚久津的人,帮我送他去医院。”
迹部瞪了她一眼,“现在管好你自己!”
刚刚火急火燎地找到了这裏,一看到有个男的压在由纱的身上欲行不轨,一把火把他的理智烧了个精光,握紧了拳头,满心满腔的怒气,他已经不想再去想起那一刻的心悸。
如果他晚了一点,如果她没有打给他……
由纱扯了扯嘴角,“部长……好恐怖的表情啊……”
“闭嘴!”
迹部家的保镖把那群不良少年全都按趴在地上,迹部不解气地死死盯着那个人。由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有求情,反而是恨恨地开口,“拔光他头发断他子孙!”
迹部扬了扬嘴角,“本大爷也这么想。”
向日急急地说,“别管这些人了,快点送小纱去医院吧。”
一旁的亚久津看到这样的场面后抒了口气,昏了过去。桦地扶起了他,把他也安置进了车子裏。由纱心裏还有些害怕,面上还很苍白,但是看着众人担忧愤怒的目光强笑着,“不用那么担心,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不要说话了,安心地睡一觉吧。”忍足放柔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