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毫不犹豫地将重球击打在对手的身体上,眸中冰冷的血红,强大到令人战栗。
慈郎目光也紧紧地盯着切原,“忍足说……切原就像是恶魔的化身一样,一旦遇到实力令他兴奋的敌手就会双眼变红,打球完全不带任何一丝感情。”
恶魔……此刻站在场上的切原,就像个恶魔一般彰显着自己卓越的能力冷漠地让人心惊。
慈郎有些覆杂地说,“而且,不久前立海大和不动峰的比赛,不动峰的部长好像被切原打伤了,现在都入院了。”
由纱只觉得心被什么抓紧了,闷闷地喘不过气。
切原握紧拍子,指着握住膝盖不停呻吟的人,嘴角隐隐的笑满是冰冷,“只是被打了一下就站不起来了?”
另外一个学校的比赛选手都因担心部长冲进场内,那个部长不知是真的膝盖无法支撑着他继续比赛,还是在切原冰冷残忍的打法下畏惧了没有继续比赛。单打三比赛一方弃权,立海大切原胜。
切原面带不愉地回到立海大正选所在的位置上。真田依旧面无表情,看着切原的目光有些深邃。
由纱关了摄像机。虽然没有拍下单打二和单打一的比赛过程,但是这录像已经足够显示立海大的强大了。
比赛完了,围在场外的人也都渐渐散去。慈郎一见丸井从场内出来就笑着迎上去,“文太打得很好哦!”
丸井吹着泡泡,“桑原说要请我吃蛋糕,你也一起去吧。”
慈郎高兴地点着头,然后转过头看着由纱,似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由纱摇了摇头,“我就先回去了,你可别在公车上睡着。”虽然这样说着,但她知道慈郎肯定还是会睡着的。
仁王也走过来,“噗哩,部长的朋友怎么会在这裏?”
由纱扬了扬手中的摄像机,“录像回去刺激下那群人。”下场比赛对手已经确定是立海大,说实话她心裏也挺没底的,不是信不过青学众人的实力,但是想赢立海大还是很困难啊。
“噗哩,真失望啊,还以为美女是来跟我约会的。”虽然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却看不出半丝失落。
切原背着网球袋走出场,一看到慈郎和由纱两人站在一起,下意识就绷紧了神经。由纱註意到了,不由暗自苦笑,她竟然能让这个“恶魔”那么忌惮,也算是有本事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裏?”
走出场的切原还是她熟悉的切原,脸上的笑不是刚刚那种残忍的笑,但是由纱心裏还是多了些芥蒂。
她没去看他,转头对慈郎说,“我先回去了,记得早点回家。”
慈郎点点头,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由纱越过切原的时候瞥了他一眼,带着疏冷,又像是失望。切原很奇怪她莫名其妙的无视和眼神,转过头说了句,“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不认识我啦?”
她停下脚步,“我的确不认识现在的你了。”
切原被她的话搞得有些糊涂,看她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地离开时下意识地追了过去。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切原的反应很反常。”
柳莲二依旧瞇着眼面色平淡,“是比赛没有进行到底的原因为43.2%。”
真田冷着脸色,“实在是太松懈了,明天要给他加倍的练习量。”
很快切原就追上由纱了,站在她面前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你在生气啊?”
由纱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怎么知道啊,所以在问你啊。”
“我情绪很稳定,看了场精彩的比赛,知道了立海大二年级王牌的实力,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她双手抱胸,直视着他。
看到场上那个残忍凶狠不带感情的切原赤也让她有些心寒,说话语气难免带了丝讽意。
向来脑子不怎么转弯的切原没听出她的深意,“如果他不弃权的话我一定会把他染红的!”
由纱有些烦躁,酒红色的眼眸也不自觉地泛冷,语气间竟携带了一种让切原一瞬间楞怔的气势,“利用网球,把别人打伤,很有成就感吗?”不再去看切原的反应,她越过他离开。
切原站在原地楞了半晌,后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有些摸不着头脑。她那种语气,明明就是在生气啊,不过她在气什么啊……
走向车站的路上,由纱一直微低着头想着什么在出神,没註意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缓慢行驶的车子,直到有人出声叫住了她。
她楞楞地转过头去,那个一头高贵华丽的紫灰色短发还有妖媚精致的面容的不是迹部大爷是谁?
她忙走到车窗前,微俯下身,“你怎么来这裏了?”
迹部笑,“随便逛逛,刚好碰到你,本大爷就顺便送你回家吧。”
由纱有些烦闷的情绪顿时一扫而空,她扬起唇笑,“谢谢迹部大爷。”真是个不会说谎的人,随便逛逛逛到神奈川来了?她也没点破,心裏偷偷地乐。
迹部看着录像,一脸若有所思,微侧过头想跟由纱说些什么时,发现她已经半歪着上身睡着了。咽下已经到喉咙的话,迹部坐到由纱边上,把她没有着落的头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唇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
他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如同大提琴低回的琴音,“本大爷的肩膀可不是随随便便能靠的,你要心怀感激。”
已经睡过去的由纱当然没听见,呼吸声趋于平缓。
迹部关了录像,肩膀上隐隐的重量让他的心似乎也安稳了下来。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他侧过头看着由纱的睡颜,时不时在她唇上偷香,脸上那单纯而满足的笑容让车子裏的空气都甜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