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女生已经开始註意到忍足了,很多女生都开始围了过来,“忍足sama!”
忍足有些无奈,但脸上总归还是挂着笑的,女生们以忍足为中心围成一个圈,由纱郁闷地被人挤来挤去,正想钻出人肉墻时,忍足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由纱回头看了他一眼,开始回想从刚刚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是不是说了哪句话得罪他大爷的了。“餵,放开我!”由纱的声音被淹没在女生的尖叫声中,而忍足似乎听到了一般却越抓越紧,由纱气急。
“迹部sama!!”
紫灰发少年不急不缓地从球场中走出来,给了身边疯狂的女生一记不冷不淡的微笑,随手一撩额际的发,缓缓地向忍足走去,女生们都自动让路,打了个响指,尖叫声突然又停止了。
“要死了,我叫你放开我!去你的脑有坑,你耳朵不好使是吧?”在尖叫声停止前由纱想着反正自己爆粗口也没人听见,心裏正不爽,干脆大声地骂出口。
只是,为什么又突然安静下来了?!
于是在一片静谧中,由纱那一声破口大骂简直可以说是震人心魂。
忍足带笑地看着由纱,她有些憋屈地回瞪,忍足松开了手,由纱立马抽回手。由纱只匆匆看了眼迹部景吾,脸被憋地有些通红。
“真是个不怎么华丽的女人。忍足侑士,你翘了晨练就是为了泡这种妞?想跑圈么?啊恩?”迹部景吾听到由纱的骂声只是微微楞了楞,正想笑时,却看着她对着他脸红,他瞇着眼睛,手指抚上眼角泪痣,眼眸深处却透出一丝鄙夷般的色彩。女生们本不满由纱这样对忍足说话,听了迹部的冷嘲热讽却又都笑开了。
由纱在女生们的哄笑声中咬着牙飞速地离开人群。对骂这种没素质的事情才不是她会干的事,不过还真是气不过啊。莫名其妙被人拉着不放,还被人鄙视,还被人嘲笑,今天真是有够倒霉了。没上课的心情了,算了,回家了。
忍足的目光顺着那个身影远离,嘴角浮现一丝笑,挺有趣的不是么。
迹部景吾微微笑道,“怎么,新猎物?”
忍足耸了耸肩不发一言。迹部一撩头发,“可惜,你的新猎物刚刚还对着本大爷脸红呢。”
“是吗?”忍足脸色古怪,像是在憋着笑,“在我看来,她只是被气得脸红。”
由纱在校园内转了个遍,楞是找不到校门口,上课铃声早就响过了,她抓了抓头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教学楼也找不到啊,感觉每幢建筑都差不多啊……
早上起得有些早了,又这么一闹,早已困乏,加上冰帝大的让人走也走不出去,由纱想转学的想法已经膨胀到极点了。随便找了个偏僻点的树下草坪躺下,又想起刚刚那个迹部说的什么泡这种妞,心裏就像堵了口气,倒不是气他瞧不起她,她是气那个忍足那么热情的原来是想泡她?!她对这个学校最后一点好感也没了。
想着想着渐渐抵不过睡意,很快就沈沈地睡过去了。
午休时,忍足顶着被女生的叫声弄疯的危险来到了二年c组。
“凤。”忍足叫住凤长太郎,长太郎转过身,“你们班上是不是有个叫樱内由纱的人。”
长太郎想了想,“好像的确有,是个转学生,已经翘了好多天课了,好像还没见过那人。”
“翘课?”忍足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
“忍足前辈,怎么了吗?”
“她今天也没到班上?”
“嗯,没来啊,不知道是怎样的女生啊……连冰帝的课都翘……”冰帝的学费可是贵的要死的啊。
忍足有些奇怪,难道一个上午都没找到教学楼?有那么夸张?
“忍足sama,能一起吃便当吗?”
“忍足sama……”
忍足有些挂不住微笑,只浅浅地朝女生点点头便离开了人群。把人多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忍足又觉得自己这样大费周章去找一个女生简直莫名其妙,而且是一个……骂他脑有坑的女生……想到这裏,他难以抑制自己的嘴角扬起,真的是个很有趣的女生啊,以往自己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足以让女生缴械投降,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生起了这样的兴趣,不过也只仅于兴趣而已,也许泡到了很快就会厌烦……他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找到她,她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树下睡觉。他微微笑了,不自觉地放轻了接近的脚步。细碎的阳光照在她白皙的面颊上,未施粉黛的脸颊有种柔和的美。忍足不由得放慢了呼吸,这个偏僻的角落,让人安心的宁静。
由纱睡醒了,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到她脸上,有些温暖。好像中午了啊……
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带着笑意的忍足的脸被吓了一跳,侧着身子坐起来,“你有何贵干?”
“你又翘课?”
由纱皱紧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面前的人,上午的事情还没完呢,现在来跟她说什么翘课的是想做什么?
“只是找不到教室而已。”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她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