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背地裏偷笑,说那样子好像手肘上长了个瘤似的。
医院方强烈要求迹部留院观察,即使只是右手被过重的压力压到反应有些迟钝外加蹭破了皮,流了不少血。
迹部没说什么,还是回了家。由纱越发自责了,后面还有比赛,迹部竟然在这时候伤了手,她苦着一张脸,但是现在除了不停地对迹部说抱歉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迹部扫了她一眼,状似随意地说,“既然你感觉这么对不起本大爷,今天晚上就负责照顾好本大爷如何?啊恩?”
众人默。由纱只当他好心让她减少罪恶感忙应了下来,她这次一定要让冰帝以最佳状态赢得比赛,迹部的伤是她害的,她有责任照顾他。
忍足目光有些覆杂,然而迹部脸上偏偏云淡风轻看不出任何情绪。
几人陆续下车,车子最后到了迹部家的别墅。由纱此刻早已把白天迹部还在跟她生气的事情丢到脑后了,她现在已经像扶着帝王一样小心翼翼地把迹部扶进家门,迹部有些失笑,“本大爷是手伤了不是脚伤了。”话虽如此,迹部却使了个眼色给管家和女仆示意他们不要来碍事。于是管家看着由纱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意带着点笑意。
由纱一抬头,正落进他盛着笑意的深蓝色眼眸中,微微一楞,然后低头飞快地回答,“都受伤了你还好意思开玩笑。”
先扶迹部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由纱给家裏打了个电话怕他们担心。
“餵,叔叔……我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还没说完,迹部抢过她的手机,面色淡定,“她跟本大爷在一起今晚不回来了。”然后挂断关机。
由纱气得差点拿沙发上的抱枕砸他,“你这样说我叔叔肯定会误会的!你要害死我啊!”
迹部一笑,光华顿生,“是你害本大爷受伤的,还是说你不想负责?啊恩?”
由纱差点被他的笑容摄去心魂,稳了稳心神后语气又添了歉意,“你痊愈之前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后面还有比赛,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原来是因为比赛才答应要照顾他的啊。迹部顿时觉得有些不悦,语气也难免变得冷淡,“本大爷先回房了,你泡杯咖啡送上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由纱有些搞不清楚他怎么又莫名其妙生气了,嘆口气,看到管家一众人等正以怪异的目光看着她时尴尬地笑笑,“请问,你们家少爷喝什么咖啡?”
管家笑笑,很和气地说着,“请稍等,我去帮少爷准备。”
于是由纱顶着女仆们不和善的目光如坐针毡,过了一会儿,管家端着杯现磨好的摩卡走了出来。
由纱接过,“谢谢,还有,你们少爷房间在哪裏啊?”
管家的笑让由纱觉得有些怪异,他笑而不语领着由纱上了二楼,在一扇金闪闪的门前停下,压低了声音对由纱说,“景吾少爷从来不让女人进他的房间的。”
然后笑笑,下了楼。由纱只是楞了下,然后沈默着想,管家为什么要跟她讲这个?
敲了敲门,听到裏面说了“进来”后由纱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咖啡还冒着热气,模糊的香味很快四周散开。由纱下意识地朝他房间裏四处瞧瞧,跟他本身的性格有些不同,他的房间偏向简约大气风,主呈现淡灰色调,最显眼的就是大床边上那面巨大的镜子了吧,由纱想象着迹部每天早上起床都看着镜子裏华丽的自己的模样有些忍不住笑。
“在看什么?”
“……你的咖啡。”由纱忙收了目光。
迹部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抬眸随意地扫了眼由纱,然后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皱起眉头,“不是你泡的吧?”
“……你又没说一定要我泡的。”连这都喝得出来,太厉害了……
“本大爷不要喝,你下去重新泡一杯,一定要亲手泡。不然本大爷让你来还有什么意义?”他把咖啡杯塞回由纱手中,又专註于手中的书上了。
“……你确定,我泡的你能喝?”
“只要你泡的不是速溶的。本大爷从不喝那种劣质咖啡。”说着伸指撩了下短发,由纱连着点头然后离开了他的房间。
由纱一脸苦相地跟管家诉苦,“他一定要我泡的,但是我不会啊,咖啡豆都没摸过,一直喝得都是速溶咖啡。”
管家笑的更深了,“我教你吧。”
然后由纱就跟着管家去了,搞了一堆乌龙出来,笨手笨脚地连手背也因为溅到热水变得一片通红。连管家也感嘆由纱的悟性实在不高,也不知道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咖啡是什么味道的。
由纱端着咖啡杯正走过大的夸张的客厅时,木质华丽的大门打开,一个打扮鲜艷的女生走了进来,看到由纱时一楞,目光随即转到她手中的咖啡杯上,于是下意识地把由纱归在了女仆之类。
“景吾……”女生亲昵地叫着然后轻车熟路地往楼上走。
管家拦不住她,连忙看向由纱,由纱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估计是部长的女朋友吧,那么晚还来,感情挺不错的呀。
于是管家沈默了,敢情这女孩对他家少爷还没那意思啊!?
迹部听见了声音,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书打开门,正见到前几天的那女的出现在他眼前。哦?什么时候他家裏可以让这种女人进来了?
的确是连名字都不记得。
“景吾,好久没见了,你有没有想我?呀,你怎么受伤了?”
迹部皱眉,反手关上门,越过她往楼下客厅走去,正看到由纱端着咖啡杯站在原地,突然起了兴致,嘴角拉开一抹夺目的笑,拉过女生抱在怀裏,“当然想了,宝贝。”
管家只是扫了眼由纱就离开了现场。由纱有些楞怔地看着两人你侬我侬,又见管家早已识相地退开了,立马放下咖啡杯往厨房方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