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一起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不过大部分话题都集中在不二和由纱身上。
菊丸一脸好奇地凑近不二,“怎么以前都不知道呢,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不二依旧笑得温和,“上次跟不动峰的比赛的时候吧。”由纱默默地腹诽,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臺词……
干拿着本子飞快几下,抬头问道,“牵过手了么?”
不二笑得毫无缺陷,“好像没有。”
“拥抱呢?”
“没有。”
“亲吻呢?”
“……”
由纱无力扶额,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真没想到原来青学的这群人好奇心那么重。她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此时坦白无疑是找打,唯一的办法就是溜了。
“周助,你吃好了么?”小鸟依人状,龙马顿时被噎住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看出来这两个人是在演戏啊!
“嗯,差不多了呢。”
“那,我们去买瓶饮料吧,你的芥末寿司很辣吧?”
“好啊。”
两人相携离开,众人在原地起哄。龙马意识到了什么,拿起书包也离开了。
一离开店裏,由纱就忍不住笑了,转过头,不二冰蓝的眼眸裏也满是柔柔的笑意。
“既然已经溜出来了,我们干脆就这样回家吧,菊丸前辈会付账的。”
龙马从后面不急不缓地走上前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由纱朝龙马一笑,然后伸出手在龙马脸上的纱布上按了一下,“你变聪明了。”
龙马轻皱眉,“很痛。”
“谁让你逞英雄去挡的,其实你当时很害怕对不对?”由纱笑。
“才没有。”龙马撇了撇嘴然后走到两人前面。
天际浮现暖暖的红光,夕阳把龙马缓缓前进的身影拉的很长。由纱转过头,看着不二柔和的侧脸,仿若能融掉内心坚固的防墻般细腻的微笑,在夕阳黄晕的照耀下有种牵动她温柔的心思的感觉。
不二也转过头看着由纱,嘴角的弧度比平时要高。
“周助,我们走吧。”她听见自己这样一字一句地讲着。
“嗯。”
没有刻意去改变称呼,没有突兀感,仿若两人本就该这样相处。
很久以后,由纱一个人时总是想起那一刻,那个少年在夕阳下,那个通透的微笑,没有过多言语,却足够她记着他一辈子了。
“ne,周助,之后你都没跟我说起过呢,对圣鲁道夫的比赛完了后,裕太的事。”其实由纱一直都是记着的,但也没什么时间能问起。
不二侧着头看了由纱一眼,“已经回家吃晚饭了,不过还是有些抗拒我。”
“如果是我的话,有周助这样的哥哥还是很幸福的吧。他一定也是知道你的好的,至少不会从心底裏抗拒你的。”由纱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不二。
“谢谢。”不二顿了一会儿,冰蓝色的瞳仁添了几分温柔,为眼前这女孩的认真。
“……不过,我倒是不希望小纱你是我的妹妹呢。”
由纱楞了一下,“诶?”随即佯作垮下脸来,“不二前辈你是在嫌弃我么?!”
不二笑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
“ne,公车来了,越前已经上去了,小纱你再不快点要等下一班了哦?”不二没有回答,笑意却越发深刻。
“糟了!明天见!”由纱匆匆忙忙地赶公车去了。
不二依旧是微微笑着看着由纱离开,目光渐渐移到天际那片连绵的红晕,明明四周人来人往,却有种宁静地能感受到胸膛裏的热度的感觉。目视着公车远去,直到在某个拐角处彻底远离他的视线。
额前的碎发遮掩住了他冰蓝的眼眸,他略低着头,看着手掌心的纹路。这种柔和的温度和感觉,好像能用手抓到,就像刚刚触碰到她的发丝一般,丝丝缕缕,不可言说,却真实地能感受到。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他缓缓收拢手掌,已经有答案了呢。
由纱跟在龙马的身后进了门,“我回来了。”
南次郎夸张地流着面条泪一边朝由纱飞扑,由纱立马闪身避开。南次郎一头撞在门上,好长时间都捂着头颤抖。由纱无奈地弯着腰,“叔叔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你让我怎么跟你爸交代啊!!”
由纱无视他脱了鞋,走进去,“跟你说了是误会,让你听我解释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