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自认倒霉了。”
幸好场外无关人士是不能进场的。由纱光从女生们瞪着她的目光就可以感受到她们深切的杀意……她摇了摇头,把精神力集中到场内正在训练的众人。
迹部恢覆的不错,击球和往常一样有力度。忍足和向日的配合也很默契,只是不知道对上青学的黄金拍檔结果如何。她刚刚看了比赛名单,日吉候补,桦地是第三单打,技术没的说,力量也在众人之上,而青学的第三单打应该会是小龙马,就力量而言龙马可能会稍逊一筹。
第二单打是慈郎,那个家伙现在还在椅子上睡觉!由纱四处看了看,看见正在长椅上睡得香甜的慈郎时黑了一张脸,快速地走了过去。用力地推了他几下,慈郎呓语了一句,接着睡。果然用正常的方法是叫不醒他的,但是要让由纱像桦地那样扔慈郎还真是有点不忍心啊。
正当由纱苦恼着的时候,迹部看了那边一眼,然后使了个眼色给桦地。桦地很听话地走到慈郎边上,双手托起慈郎举过头顶,然后毫不留情地让他做自由落体运动。由纱抽了抽嘴角,虽然看过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看到桦地面无表情地做着这么有笑点的事情还是控制不住笑的欲望。
慈郎皱着眉头使劲揉着那头橙发,眼睛还没睁开一副昏昏沈沈的模样,扁着嘴抱怨,“又是你桦地……”
由纱其实平时也是很疼这个“前辈”的,看他睡得香也不会去叫醒,还会在他边上放块蛋糕。但是关东地区赛已经很近了,不得不狠心啊。
由纱一把拎着他的领子,“快去练习!如果你输了我发誓三天不让你睡觉!”
慈郎瞪大了眼睛,转而又楚楚可怜般地看着由纱。由纱心一狠,“没得商量!”
于是慈郎乖乖地拖着球拍打着哈欠上场了。
“啊,对了,你跟桦地打,只要连续输两球就三天不准吃甜点。”由纱又笑瞇瞇地添了个重弹,炸的慈郎立马眼泪汪汪地凑到她面前。
“小纱你怎么那么狠心!”
“四天。”
“哇~部长——!”
“五天。”
“……”
由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快去吧孩子。”
一直在看着这边的向日扑哧笑出了声。由纱侧过头,“岳人你今天部活时多跑5圈。练习时不要分散註意力。”
忍足用手掩住嘴角提起的弧度,“小纱,一回来就魔鬼训练啊。”
“不能怪我,是部长定的经理守则要求太多了,本来你们训练的条目是榊教练掌管的,这一个月就没见他几次,结果这担子就落到我头上了,我宁愿我只是跑腿送水的。”由纱忍不住抱怨。
向日立即跳得老高,“为什么你就能跟侑士聊天都不罚他!?”
“拒绝回答问题,不要废话,快点练习!”
由纱还是有些忧虑的。冰帝的人都过于放松了,也许是因为去年战胜了青学而放松了警惕。松懈是大忌,对于青学这样不停在成长的学校更是不能有半点松懈。
她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青学和冰帝于她而言都很重要,对于冰帝,她更有了一份责任,所以听从了不二所言,回到了这裏并全心全意地为他们加油。
晨练结束,由纱躲在忍足身后溜出了学校。
“如果我今天在学校裏的话,晚上一定体无完肤了。”由纱抱怨着,忍足笑笑,“所以你就拿我当挡箭牌?”
“……我知道你不会介意的,快回去上课吧,部活时我再过来,再见。”说完飞快地就溜了。
忍足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无奈地敛了笑,站了一会儿走进学校。
小光已经囔囔着要出院了,由纱头疼地瞪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了嘴乖乖地躺在床上。南次郎毫无形象地大笑,小光扁着嘴嘟囔着,“就因为我生病,姐姐已经很多天没有去上课了。”
由纱楞楞,心裏一暖,却也没有接口,因为她没去学校的原因50%是为了小光的病,30%是学校裏那群女生,20%是她自己偷懒,她怕说出来会遭到小光的鄙视。
今天没看到幸村,由纱有些奇怪,却也没有过分追究。她和幸村的交情不深不浅,能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可以执子杀上几局,但是却很默契地不过问对方的隐私,也许在由纱心裏,幸村是个不能过分接近的人吧,很漂亮,也很危险,很像老一辈的人用在漂亮女孩子身上的形容。
部活前她就溜进了网球场,想着有几天没有活动活动了,拿起不知道是谁放着的网球拍就对着墻练习。本来就不及龙马,这么长时间过去,他在不断成长,她却原地止步。结果到最后她还是只有身高可以跟龙马比……
她唉声嘆气着,一个不註意,球已经从她身侧飞出去了。
反手握拍,手臂半屈着从身后击球,一个漂亮的挥拍动作,球又弹到墻壁上。这是从菊丸那裏学来的,虽然没有菊丸那样灵巧的动作,而且还得强制性地让身体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过至少可以打到球了。
迹部就站在不远处,桦地也安静地呆在边上。
看到刚刚由纱的动作,迹部嘴角提起一个弧度。从网球袋裏拿出拍子,投球,击球,一气呵成。球撕破空气直直地在由纱耳边擦过打在墻壁上。那阵犀利的风刮过由纱的耳侧,有种麻木的生疼,由纱被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部长大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