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纱越来越有种入了狼穴的感觉了。
今天教练不在,由纱也不太了解正选们的实力和个性特长,不知道怎么分配比赛对手,只好硬着头皮去问刚换了运动衣的迹部,迹部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从来没关心过网球部吗?而且,本大爷记得说过让你换件华丽的衣服。”
由纱直接忽略了他的下半句,“我才转学不久啊,”再说了她现在只想得到这些人有哪些缺点,“你是部长应该很了解部员的实力吧,你只要大致说一下就可以了。”
忍足正从场外走进,迹部看了忍足一眼嘴角牵起魅惑的弧度,转头自认为深情地看着由纱,微微低头,靠近由纱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吐在由纱的耳垂上,“好,本大爷告诉你。”
由纱因他突然的靠近有些发懵,直到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气味和感觉到耳朵的一阵阵发麻才立马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狠狠推开了他,迹部没想到由纱的反应会这么剧烈,被她狠力一推也只是后退了一步,而由纱自己却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由纱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忍足的时候也是这个情景,连屁股着地传来的阵阵疼痛感都那么像。“痛痛痛……”她紧紧皱着秀气的眉,迹部本只是想着有趣想看看好友的反应,看由纱都快皱到一起的小脸有些不忍,正伸出手想把她扶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双手快他一步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没事吧?有没有摔痛?”忍足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你摔一下试试看痛不痛!”
“你还能这么大声说话说明没什么问题了。”忍足也不生气,微微笑道。
众正选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三人之间,场外聚集着的女生也开始躁动不安。由纱心底的郁闷已经超过疼痛了,她明明是想减少存在感的!
迹部只是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优雅的微笑,脸上已完全看不出刚刚的歉疚之意了。由纱看着迹部一脸置身事外般的表情有些愤愤然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大骂出口,她可不想跟网球部的这些人有过多的牵扯。迹部看到由纱的瞪视,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由纱走远后,忍足才看着迹部,语气有些认真,“迹部,不要拿她开玩笑。”
“只是好玩而已,ne,桦地?”迹部一撩短发,脸上又是惯有的漫不经心。
“wushi。”
忍足也只有颇为无奈地摇摇头,好友的脾性他也知道,表面看起来无所谓随意,内心还是比较细腻温柔的,就算是对花痴的女生也不会故意地伤害。只是刚刚迹部跟由纱那么靠近暧昧的一幕还是或深或浅地刺痛了他的眼。
最后还是忍足跟由纱大致讲了正选们的情况,她对经理这一职位还很生疏,忍足帮了她不少的忙,总归练习赛还是顺利地开始了。场外人潮涌动,无一不喊着,“冰帝!冰帝!”由纱都替他们累。
不久之后由纱就深深的后悔了。怎么可能可以翘部活?!场内完全不让进无关人员,她要是闪人了立马就被发现了,刚刚她还偷偷地想溜出去来着,还没到场外就被迹部逮回来了。忍足说的都是骗人的啊骗人的啊,由纱此刻只恨自己不长记性,明明每次都被手冢请出场内的,她怎么忘记无关人员是不能进入场内了呢!
迹部和忍足的比赛以6-4结束。由纱心裏懊悔,但还是很尽职地观看着每个人的比赛,能摸出点每个人的优势和缺点,此刻她不由感嘆这两人实力的强劲。
忍足在她身边坐下来,用毛巾擦着汗。由纱故意不去理会他,用笔在本子上记录下忍足和迹部在刚刚那场比赛中表现出来的实力,这也是由纱的优点之一,一旦做了总是尽力做到最好。
忍足探过头看了看她手中的笔记,有些愕然,“你会网球?”
“……经理只要端茶送水就可以了吗?”由纱一直以为忍足知道她懂点网球才让她来网球部的。
“只是有点意想不到而已。”
她看起来有那么弱不禁风么……
迹部坐在不远处的软椅上,打了个响指,“本大爷口渴了。”
由纱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请问大爷你要喝什么。”
迹部眼眸内带着笑意,“果汁。”
“抱歉这裏没有果汁,只有水,”由纱眼珠子一转,“我可以出去帮你买果汁。”这样就可以趁机溜了。
迹部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颗网球飞速逼近两人,“小心!”凤长太郎大声地叫出声。
由纱先天反射神经很灵敏,她立马拿起迹部随意放靠在椅子上的球拍打回了球并准确地打在了凤长太郎的脚边。
顿时场内一片静谧。
迹部惊愕地看着熟练握拍的由纱,向日手中的球啪地掉在地上,忍足也是一楞。
向日先反应过来,“餵餵,骗人的吧,刚刚那是凤的一球入魂吧?”
凤长太郎也是楞在原地,他刚刚一不小心打偏了发球,虽说力道小了,但是速度还是很快啊,她是怎么回球的?
由纱放下球拍,看着众人怪异的表情有些尴尬地笑笑,“因为我刚刚一直有在看凤的发球,所以掌握了点回球的时机。”
气氛缓和了点,比赛还在继续。迹部问道,“你会网球?”
“兴趣而已,天天输给一个矮个子。”由纱想到了龙马。
最后迹部竟然只要了白开水,由纱逃离网球场的计划又再次破灭。
由纱当网球部经理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她想着如果天天这样做下去,她迟早会变成这群人特别是某位大爷的保姆的,明天一定要翘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