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女声也响起,“景吾?景吾你在哪裏?”
突然手电筒发出了光,照亮了一片浊黑。切原从地上站起来,摸着脸,“刚刚谁打我啊!我扮鬼容易嘛!”
然后目光转到一脸苍白的由纱身上,忙走到她身边,面具已经脱掉,“餵,是我啊,我不知道原来你那么怕鬼的。”换来了不二和迹部同时的瞪视。
不二看着迹部扶着由纱皱了皱眉,有些强势地把由纱从他怀裏接过来,“谢谢迹部君了。”
由纱显然还没能从变故中反应过来,她楞楞地看着面前的不二。手电筒发出的微弱的光照亮笼罩在她眼前的浓黑,她渐渐看清了四周,不二,切原,还有……迹部。
唇上灼热的感觉还没散去,她楞了两秒后把头埋到不二的怀裏,声音有些闷闷的,“周助,我想出去了。”
“嗯。”不二看她一脸苍白还有些混沌的样子有些心疼。
切原看着她有些异样的样子,急急地道,“餵,你不会被我吓傻了吧?”
迹部站在原处,有些覆杂地看着两人走开。由纱唇的柔软仿佛还残留在他的唇上,然而之后她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定是生气了吧,被他趁乱强吻。
之前跟着进了鬼屋,听见她的尖叫声心急地一拳把切原打倒地上,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她安慰,感觉到她的回抱让他满心愉悦,然而她脱口而出的“周助”又让他一瞬间如坠冰窖。心臟好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呼吸都很困难。
迹部缓缓将手收紧,眉目间满是隐忍。铃木有些担忧地扯了扯他的衣角,“景吾?怎么了?”
迹部没有说话,深蓝色的眼眸掩盖了暗沈的光芒。
直到眼前不再是一片昏暗时,由纱的意识还是混混沌沌的。刚刚……强吻她的,是迹部?
“小纱,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你的脸色很难看。”
她懵懵地点了点头。切原跟着跑出来,手上还拿着那张骇人的面具,有些抱歉地看着她,“之前你还说要来找我玩来着,我以为你不怕鬼的。千万不要跟部长说这件事啊!”
由纱回神,有些勉强地笑了笑,“我是那么计较的人么?”
切原撇了撇嘴角,你就是。
之后由纱跟不二去了茶餐厅,在靠窗的两个位子上坐下,由纱要了杯红茶。
不二看她依旧是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样,无奈地笑笑,“以后我可不敢带你去看恐怖片了。”
由纱扯了扯嘴角,“……其实也不是很怕,只是他突然就凑到眼前被吓了一跳……”
“你就不要嘴硬了,刚刚叫的那么撕心裂肺的,我都被你吓到了。”
由纱挠了挠头发,有点尴尬,“真的有那么严重啊……”
“诶诶?这不是小纱跟不二么?”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由纱转过头,就看见刚从门口进来的青学一众。
菊丸走进来,笑的暧昧,“在过二人世界喵?难怪刚刚不二把我们丢下一个人跑了。”
由纱面上笑着,“知道我们在过二人世界,你们就不要来打扰了。”
“什么嘛,小纱太不够意思了!”桃城大大咧咧地进来,找了个地方坐下,“而且我们只是来喝喝茶的,才不是故意跟着你们看你们约会的。”
由纱无奈地看向不二,不二只是笑笑。
青学一众都进来了,本来挺安静的气氛瞬间被破坏了。
“海堂蛇,你怎么跟我点一样的?!”
“嘶——你找打么!”
“来啊,谁怕谁啊?”
大石一拍桌子,“这裏是公共场合!桃城海堂安静点!”他的声音比两人还大,瞬间把茶餐厅裏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菊丸挂到大石身上,“大石不要生气喵,今天出来玩要开心点啊。”
河村握着网球拍,“burning!high起来,baby!”
干笑的有些怪异,“刚刚是越前把网球拍给河村的几率是100%。”
龙马嘆口气,“你们都还madamadadade。”
看着这样的场景,由纱忍不住微微一笑。然而那笑意很快又被掩去了,她现在整个脑袋都是刚刚在黑暗中那个火热的吻,握着杯子的手缓缓收紧。
不二侧过头,冰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思虑,安静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压抑的低沈,“ne,小纱,能告诉我刚刚在鬼屋裏发生什么了吗?”
她一惊,杯子裏的液体泛起层层涟漪。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细微的颤抖,“为什么这么问?”
不二依旧温温地看着她,眸子裏丝毫看不出情绪,“为什么在我叫你过了那么久都没有回应?”
她略低头,顿了好长时间。不想撒谎骗他,更不想把事实告诉他。但是,她什么时候瞒得过不二周助呢。由纱轻嘆口气,“周助,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不二闭着眼笑,暖若春风,“好。”
由纱看着面前这张温润如玉的脸,真的没有一丝缝隙,完美的笑容。
“但是我说过的吧,如果这件事让你不安了,请不要瞒着我,可以吗?”
由纱点了点头,低着头看杯子裏的红茶。耳边还是青学众人或争吵或嬉笑的声音,心却突然变得很安静很安静。
“小纱和不二接下去要去哪裏玩呢?”菊丸凑过来。
不二看着由纱,“再过会儿就是话剧社的表演了,去看话剧吧?”
由纱点头,“我还没看过学生演的话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