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这才满足地笑了笑,由纱看着他露出的毫无深意的单纯的笑,默默地想着,这个人好容易满足啊。
车子已经在家门口停了五分钟了。由纱抬眸看着他,“你可以放手了吗?你家这华丽丽的车子停在这种普通的民宅门口是想引围观吗?”
“让他们看去,本大爷的华丽无处不在。”说完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
由纱嘆口气,抬起头在他脸侧吻了一下,“现在能放开我了没?”
他松开手,“到家了给本大爷打电话。”
“现在就在家门口。”
等迹部的车子在前方拐角消失,她才转身进了家门。为什么她感觉迹部大爷的智商好像下降了……
一回到家,放好鞋子,抬头就对上了南次郎满是深意的笑。她只觉一阵恶寒,“叔叔,你有话就直说。”
南次郎凑过来,“小纱纱,刚刚送你回来的是那个大少爷吧?”
她点了点头,南次郎顿时笑得极为暧昧。伦子端着菜盘子从厨房裏走出来,“小纱今天回来晚了啊,龙马早就回来了。”
南次郎摸着下巴,“是约会吗?是约会吧!”
由纱无语地看着南次郎一脸兴奋的样子,“我先回房间了。”
“哎哎,别走啊,你们去哪裏玩了……”
晚上她捧着牛奶站在阳臺上吹风,龙马拿着瓶ponta静静地站在她边上。
由纱瞇了瞇眼,夜风有些闷热,“我猜猜,你肯定会问起我和迹部的事情。”
“……我才没想管你那么多。”
她侧过头,微微一笑,“每次都口是心非。”
龙马不自然地别过头,静默了一会儿,风轻柔地拂着他墨绿色的发丝,“今天在寿司店,不二前辈都没有整人。”
由纱手指摩擦着玻璃杯壁,淡淡地应了一声。龙马也不再说什么,喝完了饮料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杯子裏温热的液体泛着浓郁奶香,渐渐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第二天一大早跟龙马一起出门,在家门口看到迹部家那辆华丽丽的车子时由纱楞了一下。迹部一看到由纱出来就很好心情地笑着。龙马也笑,“猴子山大王,没想到会在这裏看到你。”
“听说青学赢了六角中,干的不错嘛,啊恩?”
由纱无力扶额,“一大早的,说话不要这么针锋相对。小龙马,我们已经快迟到了。”
迹部扬眉,对龙马说,“走吧,本大爷赏脸送送你。”
“我才不要。”龙马压了压帽子不再理迹部转头就走。由纱伸手拉住了他,“坐公车来不及了,这种时候就不要怄气了。”
然后转头看向迹部,“如果你早上起得来的话,还不如早点去学校参加晨练,不用过来的。”
迹部深蓝色的眼眸中添了几丝柔柔的笑意,“本大爷乐意。”
到了青学门口,豪华的私家车立刻引来了所有过往的学生的註意力。龙马一脸从容地下车,无视其他人落在他身上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由纱一只脚都跨出车子了,迹部还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微瞇着眼,“这种时候不是该给本大爷一个goodbye
kiss吗?”
由纱扫了眼那群好奇地望向她这边的学生,无奈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故意停在大门口的?”
“是又怎么样,本大爷送女朋友上学天经地义。”
由纱抬手看了下表,“你快去学校吧,还赶得上晨练。”
迹部手一用力就把由纱拉到了自己怀裏,不顾车外众人的围观俯身轻轻地吻上她的唇。没有深入,只是单纯的触碰。然后他压低了声音,“下午我来接你。”
由纱想到外面还有人看着就有些羞赧地推开他,“我先进去了。”
顶着众人或多或少有些怪异的目光到了网球场,晨练已经开始了。她安抚下急躁的心跳,把註意力投入到场内众人身上。下场比赛的对手还不知道,不过青学总会在下场或者关东决赛上对战立海大,众人都绷紧了弦,场上气氛也有些紧张。
由纱对于立海大的了解不是很多,手上有的资料也就是干收集的今年立海大比赛记录。
完胜。没有任何缺憾。完美地让人惊嘆。她不由想起了病房裏那个纤细清凈的少年,幸村精市,神之子,即使他没出赛,立海大也赢得那么漂亮。
将要遇到这样的对手,既是挑战也是压力啊。
上次学园祭,立海大的正选除了真田好像都有点应付了事的感觉,每个人的球风特点也看不太出来,果然还是找时间去立海大看看吧。
正好干拿着本子站在边上写着什么,她抬头问他,“干前辈,这一礼拜立海大哪天有练习赛?”身为数据狂人的干,一定比她更早就了解了立海大。
他推了推眼镜,“礼拜四有场与其他学校的练习赛,礼拜五是校内练习赛。”他顿了一会儿,“你想去立海大看他们的练习赛?”
她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场内正在做控球能力练习的众人,“不去多了解一些总感觉不是很踏实……青学总会遇到立海大的,压力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