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你，但我比你有点爱心。”斯塔克强调。
两只盯住了了对方。
布鲁斯&蝙蝠侠：……
好像，看到了两只鲸头鹳盯住了对方。
正在互相试探警告。
蝙蝠侠想要去阻止他们，布鲁斯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上，两人来到另一间空屋，趁着大家的註意力都被两只托尼·斯塔克吸引，布鲁斯有事情要问。
“那天你都做了什么？”
“哪天？”
“你从方舟龟上离开的那天，我不信你是原本就打算依靠体力游去阿卡姆。那么蠢的事情只有达米安才会做。”
蝙蝠侠：……虽然没错但是这么吐槽自己娃真的好吗？
在布鲁斯的威（疯）逼（狂）利（吐）诱（槽）下，蝙蝠侠终于说出了当时的情况。
“我去接了一个人。用魔法，细节不用考虑，解释不清楚。”至少蝙蝠侠并不能完全理解那些归属于魔法侧裏弯弯绕绕的规则，“结果就是，我完成了，然后随便找了个方向游，撞见来找我的海少侠，刚好让他送我去阿卡姆。”
布鲁斯：“……海少侠知道你这么把他当船用吗？”
“他还没习惯吗？”蝙蝠侠反问。
布鲁斯想想这几年自己的作为，竟觉得无言以对，他果断换了话题。
“‘另一个人’是谁？”
“洛基。”蝙蝠侠没有隐瞒。
布鲁斯一楞，随后意识到，这是因为已经不需要隐瞒了，无论洛基和蝙蝠侠计划了什么，这段时间足够洛基做完他想做的。
结局应该已经定下，只是他们还不知道。
这可不是“薛定谔的猫”，不是不观测就没有真相，而是骰壶已经摇匀扣下，说是买大小买定离手，可他们的筹码却早就被迫全部压下，没有任何更改的余地。
现在就等着命运的宣判。
但是洛基到底过来做什么？
“他去哪了？”布鲁斯提出新的问题。
作为蝙蝠侠他讨厌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之外，没算到平行世界的蝙蝠侠会跟洛基合作，是他的疏忽，也不知道这样一来是好是坏。
蝙蝠侠看着他，答非所问的说道：“你们的闪电侠说你们尚未灭亡，我就信了。”
所以，他的计划囊括了所有人，无论在最初的“预言”中那人是死是活。
“走吧，斯塔克带回来的充电桩裏藏了东西，桩子也可以拆开来用，完全可以把传送门建起来。”去蝙蝠洞找也是个办法，不过太冒险。
电子幽灵是个好孩子，打瞌睡送枕头的，乖的不行，难怪斯塔克那么喜欢它。
……乒乒乓乓、忙忙碌碌……
两只蝙蝠侠和两只斯塔克一起建传送门的时候，其他人在折腾别的事情，转移更多的难民前往更安全的鲸落，并且建立地面反击中心。
根据这边局势的变化，第二梯队的人员暂时安排下来。
大概就是超人领队一干飞行系的超英，这样的队伍。
火星猎人也会过来，同这边的x教授一起，专门负责保护他们的脑子。
布鲁斯惦记着洛基的问题，心不在焉，托尼坐着，转着笔，大概也在发呆。
蝙蝠侠在他旁边，也心不在焉，斯塔克靠着墻，双目放空望向天花板，肯定是在发呆。
超人走过来。
两只蝙蝠侠两只斯塔克一起抬头看向他，边上两只互相照镜子的鲸头鹳也一起扭头，诡异、甚至有点儿完美的对称画面，看得初来乍到的超人就是一楞。
“你们……”怎么气氛怪怪的？
才发了两个音，单词都没念完呢，呆呆哒吧着嘴，嚼了愚者一下。
愚者：……
一脚给它踢出去。
强化点满体力杠杠的呆呆完全不怂，扑腾着被蹬开，哒哒哒走回去，继续盯着，两只鲸头鹳恢覆了之前的状态。
“……这是怎么了？”超人的视线被鲸头鹳们吸引。
“抢食。”简明扼要。
恐龙鱼就这么几条，考虑到还是要尽可能的保护地球现有生物的多样性，也不可能把现存的所有恐龙鱼都餵了鹳。
两只鹳之间就有了竞争性。
“嘎哒。”呆呆不满的甩了甩脑袋，冲超人告状：这家伙偷吃了我的恐龙鱼，然后就开始抢我的吃的！！
也许是最深的血液裏传递的生物本能。
意外中愚者看到了呆呆的口粮，就叨了下去。
恐龙鱼的口感为愚者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只无欲无求的鲸头鹳突然有了追求，盯上了呆呆的口粮。
呆呆当然不许！
而且很气！
超人：“……但是我带了上千条恐龙鱼，足够你们吃的。”
两只蝙蝠&两只斯塔克：？！
呆呆：！！！
哒哒哒的就跑了过来，愚者倒是没有动，脑袋却也转向超人的方向，幽幽的小眼神盯得超人有种浑身汗毛倒竖的错觉。
“罗宾要求的，他发现呆呆过来了，很生气。让我带了恐龙鱼。”
说着，超人拿出来一个小口袋，裏面是很多珍珠米一样的小珠子，每个裏面有15条左右的恐龙鱼，显然是蚁人的技术支持。
“足够两只鲸头鹳吃的了。”他们也不会呆很久。
超人还在继续往外掏：“还有斗篷和头盔和软垫鸟窝……都有好几份。”
蝙蝠侠&布鲁斯：……
两只斯塔克不约而同的向两只蝙蝠投去了“不愧是你的崽”的表情。
这面面俱到的。
然后……
“你们又是怎么回事？”作为主席，超人还是要关心一下门外顾问的身心健康的，“刚才的气氛很奇怪。”
两只斯塔克异口同声：“就是‘托尼·斯塔克’要帮呆呆打愚者以及帮愚者打呆呆，但是老蝙蝠x2都不同意。”
蝙蝠……
蝙蝠侠一动不动，仿佛是个雕塑，显然打算无视掉斯塔克的控诉。
嗯……
两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