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东方泽带着圣旨和一帮人去了太守府。
东方泽说,“把太守拿下,带去府衙审。”
太守现在或许已经知道了没有转圜的余地,也不挣扎了。
东方泽押带着太守来到扬州府衙,让人去击了鼓,不时,就有人来开门了,“何人击鼓?”
东方泽拿出了令牌,那人一看,马上跪下说,“参见王爷,小人不识,请王爷勿怪。”
东方泽,“不必,马上去请府衙大人,我有案子要审。”
过了片刻,便有人出来了,这人身穿官袍,有雷厉风行之色。
这人便是扬州府衙大人了,“王爷大驾,下官来迟,望恕罪。王爷可是有事?”
东方泽,“我想借你府衙一用,审一案子,这样才公正。”
说完便把太守押了进去,东方泽坐在上首,“扬州太守,贪污腐败,鱼肉百姓,今日便是审他,还百姓一个公道。”
“扬州太守你可认罪?”
太守,“下官没有罪。”
东方泽不知为何现在他又反悔,难道有人唆使?
东方泽,“那好,传人证物证。”
太守,“不知王爷从哪裏找的人证物证。”
东方泽并未言语,只是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就进来了一个人,这人正是苏清漓女扮男装的青阁阁主。
苏清漓走了上来,抱拳道,“参见王爷。”
东方泽,“这位公子,现在你就说说你是如何得到太守贪污的证据的。”
苏清漓不疾不徐,“这事儿还得从前些日子说起,我得到一位公子的书信,上面记了太守的贪污之罪,是太守所写。
那位公子还一一跟我说了太守鱼肉百姓,百姓怨声载道之事,今日所幸王爷来查案,草民便来做证人。”
太守,“你是何人,竟如此污蔑我。”
苏清漓想到当日自己可是蒙着面的,他想必是看不出自己。
苏清漓,“太守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着就从衣襟裏拿出了那日太守写的罪状。
太守看到那东西就慌了。
苏清漓,“太守大人想必是认得这东西的吧。”
东方泽让人把东西呈了上去,他当然知道这是证据,因为他们早就商量好了。
东方泽看了后故作沈思,“太守,你还敢说这不是证据,这上面有你的指印,你还想抵赖?”
太守一下子便颓然了,“臣认罪,臣认罪,但是与我家人无关,请王爷明查。”
东方泽,“我当然知道祸不及家人,自然会放过他们。”
东方泽让人拿了纸笔,让太守画押。
这才是第一步。
东方泽,“那我还有一事想问问太守大人。太守大人可知你家后花园的枯井裏有条密道?”
太守怕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东方泽会查到这裏,他打算一并认了,这样可以保全了家人,也希望那个人能放过家人。
太守,“臣认罪,臣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有了欺君犯上的心,臣愿受千刀万剐之型。”
东方泽当然知道他那么快认罪是为了保全那些人,但是,他分明在包庇一个人。
东方泽,“你当真没有包庇他人?要知道这包庇罪可是祸及家人的。”
太守死命扛下了,“罪臣没有包庇他人,全是罪臣的错。”
东方泽看他这个样子,还真的是打算自己扛下了。
东方泽索性也不再逼他了。
东方泽回到客栈后,马上休书给他父皇,“父皇,经儿臣查证,贪污一事经由太守一人所为。
私造兵器之事他也执意说是一人所为,且否认与他人为伍。
但儿臣在私造兵器人身上发现了麒麟图腾,恐是污蔑皇兄,请父皇定夺。
调查此事时,幸得一公子相助,方能完成,后续请父皇恩准他一心愿。”
东方泽看了看便让人送出去了。他要做的不是亲口指出东方镇是主谋,而是让父皇怀疑他。
一旦有了怀疑,必有破裂的一天。
而现下东方雄则是真的对这个大儿子有了怀疑。
东方雄看到东方泽送去的书信后,“刘公公,去请太子殿下过来。”
过了一会儿东方镇便来了,“儿臣拜见父皇。”
东方雄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平身,而是沈默着喝茶。
约摸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东方雄,“朕今日唤你来,是想问你,你认为扬州太守一事如何?”
东方镇摸不清他父皇问这个问题的缘由,但还是小心翼翼道,“扬州太守中饱私囊,罪大恶极,该死,以示惩戒。”
东方雄,“是吗?那他还私造兵器,你可知道?”
东方镇虽然心裏很慌,但还是故作镇定,“啊……竟有此事,他好大的狗胆,更是该死,父皇,您得下令杀了他啊。”
东方雄看到自己这个儿子的神态,心裏便有了定论。
在天家裏,果然亲情比纸薄啊,什么都比不过皇权。